一(4/5)

助他,但皇帝没有。第二,他对争权夺利的卡牌游戏完全没有兴趣,就像他能看得懂最佶屈聱牙的死灵文字,却永远也学不会打桥牌。

海因里希不同,从前他能去为大法师采草药讨大法师心,如今自然也能通一切小巧的游戏来亲近臣民,他备着一名统治者的素质,狮般的鲁莽无畏,狐狸般的狡黠多疑。

事到如今,拉斐尔也不知究竟是自己看错了人,还是人总是会变的,其改变甚至比法和火系法之间的转换还要剧烈,动魄惊心。

拉斐尔安静地坐在桌的右侧中,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皇帝没有看他哪怕一,但祝酒时不忘提及“神官与法师们为国家所奉献”,他也被括其中一掠而过。宴席上只能和自己左侧一侧的人谈,旁这位爵不住地试图来摸大法师的手,大法师笑应对,在心底对他了个痿的诅咒。

今日宴席的主角是一位耀的女,她名叫卡珊德拉,传说中阿伽门农从特洛伊之战中带回的女巫,预言了一位国王的暴戾之死。这样的女带着一夜百合般诱人而危险的香气,如果她还有一个被海因里希征服的国家的公主衔,那就更加惹人觊觎。

她安静地端坐在海因里希的右手边,拉斐尔用右去看她时忽然睛一阵刺痛,爵在旁不住地献殷勤,大法师不方便直接摘拭,只有隔着朦胧的影观赏这位公主的貌。

买了拉斐尔的公寓的伯爵向他传递过消息,这位公主是如此的野心而信心十足,恐怕没有人能阻拦她登上皇后的宝座。

今晚她没有任何一冠冕,晚宴后皇帝请她了几支舞,为了答谢皇帝,她唱了一首异国的歌谣,所有人都在鼓掌,皇帝认为她为今晚增光添彩:“如果有什么是我能报偿您的,请您尽。”

她一笑,洁白的牙齿,提想要欣赏一奥古斯都王朝那举世闻名的冠冕,皇后的冠冕。

所有人都恍然地看向她空空如也的,皇帝沉着不知会不会答应她的要求。拉斐尔在暗握着一杯酒,忽然后悔起来,他疼,还不如留在学院改学生的课题。

他知海因里希是得意的,海因里希的骨里有很的掌控,这样大权在握,所有人都要仰赖他的施舍的场面,皇帝不会错过。

果然,皇帝有意无意向他的方向看了一,拉斐尔侧避过皇帝的神,皇帝皱了皱眉,答应了公主的要求。

卡珊德拉松了一气,耸的脯在鲸骨衣里起伏艳的弧度,侍者捧上那历代皇后佩过的冠冕,这冠冕的基座由钻石构成,宝石的纹样涵盖了玫瑰、三叶草、蓟草等代表奥古斯都王朝境不同区域的植心是一颗完无瑕的祖母绿宝石,为了它,甚至值得掀起一场战争。

冠冕叶扶疏,数不清的红宝石、蓝宝石、月石、紫辉石等装着那繁复的冠尖,它也可以被拆,拆解为针、项链、耳环三件,也可以单独佩底座。它足够尊贵,甚至可以安放在海颅之上。

公主看得了神,大概这冠冕的意义不只在于其华贵,更在于其上曾停留过的皇后们的灵魂,海因里希的母亲厌恶自己的丈夫,但却极了这冠冕,她曾放言要着它上断台,未能如愿。

拉斐尔离得这么远,都会被它的光辉照耀,他想起今天早些时候那个天真的小记者提的问题,忽然想起有一次海因里希在他上比划一件祖母绿的饰品,而后看着他的睛遗憾地:“这个颜不适合你。”

海因里希亲吻了他的睑,拉斐尔颤抖着,握住他的手臂。

“它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造。”

卡珊德拉的惊叹表示得恰到好,既不像个暴发,也表了足够的敬意,海因里希大约是欣赏她浑然天成的野心,在她请求试着佩冠冕时,轻巧地同意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看着这位女士在侍女的帮助将冠冕安放在上,拉斐尔,放酒杯,转从帷幕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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