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5/5)

拉斐尔没能走多远就被礼仪官拦住,而后被彬彬有礼地请到了皇帝的寝室。

今天没有其他人。

海因里希有一个不能宣之于好,那就是他近乎疯狂地喜细腰,但也不能过细,贵的少女们被衣勒到变形的腰肢固然是不盈一握,但不符合皇帝的味。年的冒险生活终究是让他变得野了,磨牙时中带着血的腥气。

他最中意大法师的那一截好腰。

法师们不是大腹便便便是骨瘦如柴,但拉斐尔是个例外,他陪着海因里希冒险,练就了矫健的手,薄薄的腰肢上覆着恰好一层肌,韧而,窈窕而细,手掌摸上去就如同会呼一般,而这一截腰坐在自己上起落的致自然更好,像冬的霜从柏杨树枝,惊起心一群圆的聒噪野雀。

拉斐尔知他最喜这个姿势,所以每次都很卖力,自己解开袍上闪烁着晶光的扣,张开了坐上去,看着皇帝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还喝着一杯红酒,只有他一个人拼命卖力地自己坐去扭动。

了汗,月光一样清冷的发因而变得有温度,海因里希眯起注视他起伏的膛,一直看到那小巧的肚脐,还可以随时伸手去抓住那柔的腰——

这是海因里希继位后为数不多保留的冒险者时代好。

然而拉斐尔却神游天外,更甚者,怒气渐渐凝聚。

他经常听说皇帝陛的“英勇”,床榻如战场,如果侍奉的主太看不过去,风臣们总会另觅怀抱,但几乎所有被皇帝幸过的人都对他念念不忘。拉斐尔有时自暴自弃地想,脆就把皇帝当药用一用,然而就算是药这都是一瓶过期的,加再多昂贵的藏红羊藿都没用。

海因里希不仅不会细致地抚他,连亲吻他都变少,每次都在上地让他自己动,仿佛把当成一安抚,一奖赏。

今晚也不例外,拉斐尔渐渐神,停止了动作。

海因里希拉过他,嘴对嘴将微带酸涩果香的酒哺给他,搂着他的肩对他保证:“我不会让任何人上那冠冕的。”

任何人都不会?

拉斐尔忽然之间觉得心脏钝痛了片刻,海因里希已经把他定位成可以随便哄的人了,果然没有哪一法能固定住誓言。

他没有再说话,海因里希也觉得有看不透他,摘单片镜后他右里浮动着一层冷雾,冷的,像白翳。海因里希促他继续动,拉斐尔僵着脸继续摆动酸痛的腰,海因里希便笑了来,认为风波已经过去,对他:“你的睛该治一治。”

“不用了。”

拉斐尔觉很累,如同对驴弹琴,教最顽劣的学生也没有觉这么累过,可见皇帝的妇真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他之所以故意留着这,还不是为了等海因里希醒悟的一句歉,不过现在看来他已经把这件事彻底翻了过去。

结束后拉斐尔直接走了床,不顾自己双间还着皇帝宝贵的孙孙,他直接打开一瓶新酒豪饮了起来,皇帝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开始从地上捡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上,转又是那位无懈可击的大法师。

海因里希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不对劲,拉斐尔虽然还是依照他的命令在动作,但一直没有真正看他,自己说话拉斐尔也只是敷衍地嗯几声。他赤膛走上前,拉住拉斐尔:“留。”

不再是人间的语,甚至不是友人间的建议,这只是一句的命令。

拉斐尔平静地将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他的脑一向很有逻辑,关于之前他意识到的那两件事,他发觉自己对海因里希的和怀念不足以支撑自己再留在廷中。

好在他很早以前就用记忆中的海因里希了一个骨偶,只要慢慢裹覆上尸的人,俨然又是一位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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