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那本小册子记载的神秘事件(3/5)

; （我第一个直接的反应，是逻辑的：林玉声既然“巳经死了”加何还会将他的经历写来？在册上所写的文字来看，笔迹一致，分明是一个人所写的。如果说他死了之后还会执笔写字，当然不可能。）

（其次，我到震惊的是，林玉声在记述他“已死了”的形时，用的字句，十分玄妙，他说自己没有，没有，没有耳，连也没有，但是，他却一样可以听，可以看，而且还可以想！）

（我的手心不由自主在冒汗，我看到这里，将手在册上，由于所的手汗实在太多，所以，当我的手提起来之际，册上竟现一个的手印——

（我定了定神，我知再看去，一定还可以接到最玄妙不可思议的事，我真要好好镇定一，才能继续看去。）

（林玉声写在册上的“日记”继续记述着以后所发生的事。）

我已死！魂魄已离，想大叫，但无声。目睹队离去，追队，但发现不能移动。也非绝不能移动，我自觉可以动，可以上升，可以沉。

可以左、右横移，但移动不能超越大树树枝的范围。

可以一直移至大树最的树梢之上，望到远，望见队在离去之际，开始尚一步一回，神极痛苦茫然，但随即走山坳之外。

我又沉，沉到自己的之前，犹可见自己痛苦扭曲之脸，贴于树之上。

至此，我更恍然大悟，我之魄魂，离开躯之后，已大树之中，依附于大树，不能离开大树范围之外，我在大树之中！

我实在不愿在大树之中，更不知此事如何了局，我竭力想叫唤，但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发之声音，我竭力挣扎，想脱大树之范围。

我无法记忆挣扎了多久，事后，一再追忆，恍然若噩梦，只有片段觉，清楚在忆，其余，散不堪。我只忆及在挣扎之间，陡然前剧黑，背又是阵阵剧痛，张大叫，已可闻自己之声，背剧痛攻心，令我全发抖，张，见树在前，低，见双手抱树，我竟又回到了自己躯壳之！

背后之剧痛，实难忍受，我大声，甚盼再如刚才之解脱，但已不可得，剧痛继续。幸久历军伍，知伤残急救之法，勉力撕开衣服，息如，汗如浆，待至扎住背后的伤，已倒地不起，气若游丝。

当时，唯一愿望，是再度死亡，即使魂魄未能自由，千年万年，在所不计，适在片刻之间，前光明，痛苦全消之境地，犹如亲历，较诸如今，满血汗，痛苦，不可同日而语。虽夭死可怨，我宁死勿生，生而痛苦，何如死而解脱！

我巳知人死之后，确有魂魄离而存，又何吝一死？但此际，求死而不可得，痛苦昏绝，及至再醒，星月在目，巳至夜。

我不知可以会死而复苏，想是张队手之际，不够狠重，一刀之后，猝然而亡，魂魄离躯，但心肺要脉未绝，又至重生。或是由于我当时竭力想挣扎离开树中，以致重又躯壳之中，是则真多此一举矣。

醒转之后难忍痛楚，重又昏绝，昏后又醒，醒后又昏，一日之中，昏绝数次，每当醒转之际，剧痛攻心，乾燥，痛苦莫名，直至次日黄昏时分，在大声之中，才挣扎站起，倚树息。

我魂魄何以会大树之中，真正难明，其时，只盼魂魄能再离躯，思索若其伤重不治，又可解脱，心稍觉安，但当日中午，适有樵夫经过，骤见遍地尸，大惊失，继闻我声，将我扶住，又召来同伴，将我抬三里之外。

十日之后，伤已大有起，可以步行，削树为杖，持杖告别樵民，回至营地，大军已营而起，唯我所住的营帐还在，想是忠王心有所愧，未敢擅动。帐之后坐定，帐件，一一还在，无一或缺，人言“恍若隔世”我是真如隔世矣！

大军虽起行，但尚留不少，在帐中，独自又过一月有余，伤巳痊愈，背镜自顾，背后伤痕，达尺许，可怕之极。

帐中养伤，早已想定，一旦伤愈，自然不能再从行伍，当急勇退，而忠王对我不仁，我也对他不义，树中宝藏，自当据为己有！

伤痊愈之后，再依图前往猫爪坳，十六名士兵尸，已成白骨，大树兀立，拆开包裹之泥，补上之树，已与被挖略见吻合，正以随小刀，待将填补之树取来之际，奇事又生！

小刀才隙之中，突向前倾，撞于树之上，俄顷之间，又重睹自，满面贪，冷汗涔涔，正在缓缓倒。

于此一刹那间，我明白自己重又离魂，但我固未受任何袭击，躯虽在向倒去，绝无伤痕。如今形，正是我一月余前，伤重痛苦、转辗之间想求而不可得之境地，今又突然得之，一时之间，真不知是喜是悲，不知是留于树中，还是挣扎回躯之。

也就在此时电光石火，一刹那之间，我已明白，不禁大笑，虽未能闻自己笑声，但心愉，莫可名状，古人有霎时悟者，心境当与我此时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