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那本小册子记载的神秘事件(4/5)

形之,树,就是他的。那么,是不是这时候若有人伐树,他会到疼痛?

林玉声没有说及这一,当然,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当时只有他一人,并没有人在这时在树上砍一刀或是折断一树枝,使他可以“有觉”

还有我不明白的是,当时,一起死去的,除了林玉声之外,还有十六名士兵。这十六名士兵的形,又如何呢?他们的灵魂又到哪里去了?是了附近的树中,还是了其它什么东西之中?

何以灵魂可以其它东西之中?中国古时的传说,虽然常有“孤魂野鬼,依附草木”之说,但是林玉声的记载中那样的,我还是第一次接到。

我呆呆地想着,心里难怪计四叔看了之后,除了“我不相信”、“我不明白”之外,本没有别的话可说。这时,如果有人问我,我的想怎样,相信除了这八个字外,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我呆了很久,林玉声的日记还没有完,我再继续向面看去。

以后的一切,全是说他如何定居之后的形,都十分简单,显然是他已真正到,人生百年,如过烟云,连他自己的婚事,也只有六个字的记载:“娶妻,未能免俗。”

一直到最后一分,看来好像是另外加上去的,纸质略有不同。

这几页之中,记载着林玉声一生之中,最后几天的事,我再将之介绍来:“年事已老,力日衰,躯壳可用之日无多矣。近半年来,用尽方法,想使魂魄离,但并不能成功,曾试独自静坐四日夜,饿至只存一息,腹痛如刀割,全虚浮,但总不能如愿。

曾想自尽,自尽在我而言,轻而易举,绝无留恋残躯之意。但弃却残躯之后,是否魂魄可以自由?若万一不能,又当如何?思之再三,唯一办法,是再赴旧地。

我魂魄曾两度一株大树,在大树之中留存。当时景,回想之际,虽不如意,但树龄千年,胜于残躯,或可逐渐悟自由来去,永存不灭之

世事无可牵挂,未来至不可测,究竟如何,我不敢说,我不敢说。”

最后一段相当短。

想来,林玉声其时,年纪已老,他写了那一段文字之后,就离开了家,再到猫爪坳去。

在林玉声这段记载之,另外夹着一张纸,是用钢笔写的,是林渊看了他祖上的日记后所写来的,我将之一并转述来。

记载可能是分几次写来的,其间很清楚表现了林渊的思索过程,每一段,我都用符号将之分开来。

事,实在是不可信的,只好当是“聊斋志异”或“不语”的外一章。

(这是林渊最早的反应,不信,很自然。)

再细看了一遍,心中犹豫难决,玉声公的记载,如此详细,又将这本册,放在这样隐蔽的一个所在,决不会是一无意识的行动。

“发现此册之后,祸福难料。”是什么意思?是肯定看到册中记载的人,会像他一样,也到那株大树旁去求躯的解脱?

玉声公不知成功了没有?算来只有百年,对于一株大树而言,百年不算什么,玉声公当年若成功,他的魂魄,至今还在树中?是则真正不可思谦之极矣!

(这是林渊第二个反应,从他写来的看来,他已经经过一定程度的思索,开始想到了一新的问题,并不像才开始那样,抱着本不信的态度。他至少已经想到,人有灵魂,也怀疑到了灵魂和躯脱离的可能。)

连日难眠,神思恍惚,愈想愈觉得事奇怪。魂魄若能依附一株大树而存在,可见可闻,那么,灵魂是一“活”的状态存在着。是不是一定要有生命的,才可以使灵魂有这形式的存在呢?

如果只有有生命的才有这个力量,是不是只限于植?如果灵魂一株大树,形就如同玉声公记载的那样。如果一株弱草呢!又如果,动也有这力量,灵魂了一条狗、一只蚱蜢之后,形又如何?

再如果,没有生命的,也可供灵魂的话,那么形又如何?设想灵魂如果了一粒尘埃之中,随风飘,那岂不是无所不在?

愈想愈使人觉得迷惘,这是人类知识范围之外的事。

(这是林渊第三阶段的思索了,一连串的“如果”表示他在那几天之中真是神思恍惚,不断在想着这个问题。从林渊的记载,结合林老太太的叙述来看,林老太太的叙述很真实,林渊在发现了那小册之后的几天之中,一直思索着这个人类生命秘奥的大问题,他自然无法和妻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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