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期望相驳-4(3/5)

论。或许当初就是因为已经对鲁昌看低的缘故，才会选择在男人上烙耻辱的字样，像是确凿鲁昌之后不会再有正常的生活那般。

方桐想了好一会儿依然得不结论，外卖却已经到了。

他敲响了鲁昌的房门，即便对方没有回应方桐也兀自推开门了房间。“火锅到了，来吃吧。”

屋静默了两三秒，鲁昌才回答：“我之前说我不想吃的。”

“这样吗？”方桐回想了片刻，神如常：“好像没说吧，来吃。”他顿了顿，像是试图令自己的话显得不那么而补充：“我了鸳鸯锅，很多东西，一个人吃不完的。”见鲁昌不回话，方桐上前两步准备去拉鲁昌的手腕。

“我真的——”鲁昌往后缩了缩，忍不住避开了方桐伸过来的手。

“你老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是要什么？”方桐语气无奈，“自吗？”

鲁昌脑袋里面一阵嗡鸣，“方、桐——你说什么？”他咬字缓慢，只希望刚才听到的只是幻觉。方桐微微笑着，心里却着实有些不耐烦。

“你以为我不知？”他的视线落在男人间，“我每天都想着怎么让你恢复正常，忘记那段日，你呢？你只知一天到晚摸你的在床上自，是嫌没被够吗？”他说话慢条斯理的，可说来的事却极端俗。实际上，他自从那天撞见鲁昌自之后，就每天让鲁昌事分散注意力，可在对方呆在房间里的时候，方桐就疑神疑鬼得觉着鲁昌会自己些什么，他总是忍不住时不时得拉开一门。

所以他清楚知鲁昌每晚都会自的事，而且男人从不去碰，只是一味得玩后。从最开始的到用手指后，方桐全都知得一清二楚。鲁昌一般为了不发声，都是死死咬着衣服。一边的脯贴着床单磨蹭尖，一边在送手指。有时候鲁昌甚至会在自到疲力尽后昏睡过去。

方桐的愧疚的逝或多或少都因为这件事。就连最开始李医生所说的用来麻痹自己的说辞，方桐也开始逐渐怀疑。他觉得鲁昌可能是被上瘾了，才会变得无法自。他越想就越是觉得合合理，“鲁昌你这样，真的很令我失望。”方桐的语气，仿佛对鲁昌所作所为十分痛心。

或许甚至那些事都是刻意给他看的也说不一定。方桐想着，兴许是鲁昌是在故意勾引。

“闭嘴！”鲁昌仿佛被戳到痛脚一般嚷，“你以为我在那个地方好过吗？我只要空闲来就会一直想到那些事——”他蜷起颤抖，发低哑的嘶吼声。“结果现在你告诉我我不能报警！我只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那时候鲁昌刚刚醒来，在知离开那里了的时候何尝不到兴奋，他想报警，想让那个疯去坐牢。可是方桐，他把一切后路都切断了。他现在只能迫自己去忘记那段日，去尝试重新回正常人。可如蛆附骨般的噩梦却折磨得他心力瘁，也越发令他忘却不掉过去。

那层表面平静被撕破，汹涌暗便爆发来。

“那之后这事没用了呢？等到满足不了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到外面找男人啊？”方桐的声音也跟着大起来。

鲁昌面涨红，“——我要回我自己家！”他不想和方桐在这事上争论去了。

“回去？你现在上没钱也没手机。”方桐提醒，“上的衣服和也是我买的，这么有骨气的话把衣服脱光了走回去啊。”

事实也的确如方桐所说的那样，鲁昌上的家当都留在了那个地方，现在他的确无分文。方桐见鲁昌无话可说，也给了台阶：“好了，别闹脾气了，来吃饭。”他无可奈何得上前将人从床上抓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回过看向鲁昌，：“——还有，如果再让我抓到你那样自，我就得把你的手绑起来了。”

他说完，就立刻转向别的话题，“晚上的时候开个直播，告诉大家你没事的消息。”方桐开始习惯将所有事都独自好安排，鲁昌的回答与否对他而言已经并不存在什么意义了。鲁昌一晃神，前拽着他的人又重叠上一层灰黑的虚影，他已经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他闭了闭，才确定前的人是方桐。

是方桐救他来的。鲁昌在心里重复了多遍，半晌后声：“对不起，刚才我”他也说不上来什么，只绪恹恹得了歉便无文。方桐听鲁昌歉了，脸上才浅淡笑意，像是心好了不少。

火锅放好了料之后就开始慢慢烧起来，方桐的鸳鸯锅，一半川辣一半菌汤。

汤底开始沸腾着，阵阵香味也跟着扑鼻。方桐给动手打算给鲁昌盛海鲜酱，“今天了不少。”

“嗯”鲁昌无言地抿抿，坐在位置上看着火锅冒袅袅白气，

雾气后的脸若隐若现的，渐渐勾更为细窄的脸型，鲁昌蜷着发凉的手指，看着对方将盛着酱料的碗递到他面前，他的虎上沾上了一。狭的眉一眨不眨地看向他，鲁昌忍不住冒冷汗，他低，去了对方手上微甜的蘸酱。

方桐因为鲁昌的行为愣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抱歉——”鲁昌回过神，表却比方桐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