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期望相驳-4(2/5)

他猜，那些摆在他前的，恐怕只会是鲁昌所经历的冰山一角。方桐想要和鲁昌恢复曾经那样，但就连他自己都不到对鲁昌保持着和以前一样的态度。男人被囚禁了一个月，无论生理心理都遭受了期的迫害，甚至到最后还被当发兽。方桐本没有办法忽略这些，将人当以前那样对待。

方桐收拾东西的手停了停，“没事，最开始也是我的错。”

鲁昌本来就是在微博上靠引粉丝的，自然是宽肩窄腰肌匀称的衣架。而他上也没有痣或斑，俨然可以称作完的型，照片也会被一些院的学生拿去当素描的临摹件。但现在他的背上满是斑驳的鞭痕，那些痕迹相互错遮盖，看起来就很是可怖。而肩膀上的痕迹也再难抹去，曾经足够拿来当自傲资本的，如同被人添抹上了几油彩，轻易毁去了。

将过桌的纸巾扔垃圾桶里，方桐抬问：“不舒服？”他上前碰了碰鲁昌额温度，短暂碰后就被鲁昌避开了。分明是一脸的关切，可鲁昌看在里却恍惚觉是那个神经病。鲁昌回过神，有些歉然得看向方桐。“没关系，累的话你可以先回房间。”方桐收回手，模样很是善解人意。

“过两天吧，等过完这个年再说。”方桐语气并非询问，而是十分直接的要求，在这段时间里他也逐渐学会对鲁昌态度。但现在也不过就是夏末，离过年起码还有七八个月。“而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如果那个疯再找过来”方桐说到一半就停了，他抿了抿，没有再说去。

他想要帮着鲁昌迈过这次挫折，但是对方却不。他想着绕开这次苦痛，选择直接逃跑。方桐停手，才发现手里的纸巾已经被搓得烂成一团。分明他是真心实意帮着鲁昌的，可鲁昌每一次的躲闪都越来越让方桐心里不舒服。他拉开椅坐，拿手机准备刷几条微博放松一。

鲁昌没有接话，在片刻沉默后才：“我准备回老家了。”这是他早打算好的事，如果能离开那里的话就回老家去，自己开家健馆太太平平地过生活。

最后的视频只有不到五分钟，镜里的鲁昌神思恍惚，一双睛也是漉漉的发红，微弱的呼声被堵在咙，在在男人脸上时，方桐也跟着了来。他似乎也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如果正常的话又怎么会这事？方桐吁一气，目光转而落在那扇闭的门上。他的脑袋里面仿佛了对鲁昌的偏见与轻视，待重的愧疚褪去，正逐日浮现。毕竟鲁昌已经被上过了，被当隶一样对待——方桐难免在心里就将人看低一等。

“嗯。”鲁昌，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方桐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脑袋后才离开房间。随着时间过过去，鲁昌并非没有察觉到方桐越来越频繁的碰，也可能是他现在神经太过的缘故，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随着日一天天过去，鲁昌的况才逐渐好转。“已经好了。”方桐看向鲁昌后颈上的烙字说。

被带着开始大扫除。他，垫脚举臂就连柜上面都能抹得到。他背对着方桐窗，后颈还贴着纱布。方桐收回视线，慌忙压脑中窜的画面。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他想，一切都会好的。自从将鲁昌接回来之后，方桐就总是时不时频繁想起那些被发给他的照片或视频。这也令他有时候完全不敢正去看鲁昌。

那个疯似笑非笑地看他，像是透过他的看到了更的污浊。

而只不过是提及到那个人，就足够把鲁昌所有的想法都打压去。他言又止半晌，到最后还是算作答应了方桐的说法。“今天晚上开空调吃火锅吧。”方桐很快转了话题。

他闷闷应了一声，到厨房里开冰箱拿蘸料。方桐家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双开门的是大冰箱还是镜面设计，鲁昌打开冰箱，角就从另一半的冰箱门上瞧见了直勾勾看向他的方桐。瞬时间的不寒而栗让鲁昌有些手抖，他了手上的蘸料，有些不敢回。

“嗯”鲁昌伸手挲后颈，那里有一小块凹凸不平的疤印。“这段时间谢谢你。”他说，语气相较曾经的活泛，如今偏向沉寂，给人一一夕成熟的错觉。

待他转过时，方桐正低着在收拾桌，似乎从未看过鲁昌一。怪异令鲁昌变得比之前迟钝了些，他将蘸料放到桌上，“我今天没什么胃，不想吃了”鲁昌低声说着。

算一算日，鲁昌也在方桐家住少说也有快半个月了。理来说，方桐是他的朋友，即便是鲁昌提什么也不会一味打压否决。可除去前几天，相的时间越多，他中的方桐就越来越频繁得现那个疯的影。

但这样，反倒令鲁昌的生一叫人妄想凌的残败。方桐的呼略显得有些急促，视线盯着画面中晃动的人影。他能觉到私开始充血发，方桐有了冲动。他坐在位置上，手隔着拢着搓起来，视频中鲁昌低低的哭喊反而更容易激发雄的征服望，方桐松开，尺寸壮观的翘起。

等鲁昌回了房间，方桐重新扯了两张纸巾继续起桌。方桐从不知自己的耐能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消耗得近乎一二净，他能够觉到鲁昌的疏远，而对方的反应就让他想到当初那个神经病说的话。

要是被看到的话——方桐压喟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你知你是个神经病吗？”

他总会因为鲁昌的一举一动联想到那些秽旖旎的画面，曾经避之若浼的东西也在时间逝变得令人心复杂。如果鲁昌因为这件事而被扭曲的话该怎么办？方桐想到自己不小心窥见的画面，着抹布的手忍不住收。他们现在暂时住在一块儿，会不会让鲁昌对自己产生什么想法？自己呢？现在的满腔愧疚会不会最后变成最后和鲁昌在一起的诱因？方桐心压了越来越多的疑问。

曾经那个制约双方的烙印也开始变得意味模糊，方桐开始疑惑自己那么的意义，心里却早已有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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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箱里又堆满了不少，方桐开几条看了，等到那个已经被堆到几十条底的名字时，他顿了顿，最后开了页面。他并没有删掉聊天记录，视频依旧存在。方桐一个个开视频看来，这一次他心中充斥的不再是怒火，反倒看得比之前要更仔细一些。

方桐是个好人吗？他当然是。在所有人里他说竖立起的就是一个温和有主见的形象。但是实际上他很容易躁怒的。当初在看到那个疯发来的是视频后，方桐甚至砸烂了家里很多东西，导致原本养着的一猫一狗也因为受到惊吓而送寄所。他愧疚他不安，然而现在这愧疚不安也似乎开始慢慢发酵，在心里沸腾着冒腐烂酸楚的气泡。

方桐了火锅外卖，一边喊鲁昌到客厅来。见男人来了，方桐已是十分自然得吩咐：“去把冰箱里的蘸料拿来。”他说着，自然而然地上前两步将手在鲁昌后腰上。鲁昌僵住了背脊，不清方桐这么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