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打完胜仗一gao兴又揍我(3/5)

的左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陷里,以此来抵御那蚀骨的疼痛。

“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吗?”苏绵绵伸手,指尖轻轻碰他冷峻的面颊。

“你信不信,与我何?”慕容辰别过,避开了她的指尖,语调冷,“苏绵绵,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对于我而言,你只是一个好用的棋。现在棋局结束了,弃而已,何必演得这般义重?”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心计算的寒冰,意图将两人的关系冻结。这疏离远比暴如雷的怒吼更杀伤力,因为它直接否定了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生死与共。

苏绵绵一气,眶微红,却倔地没有落泪来。她看得来,他在演,他在撑。他哪怕是脸苍白如纸,哪怕是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他依然在那儿维持着那副在上,冷酷无的姿态。

“好,弃。”苏绵绵突然笑了,她收回手,声音却异常定,“既然我是弃,那弃怎么走,难不该由我自己说了算吗?你说让我,我就得?慕容辰,你是不是太看你自己了?”

她没有如他所愿地离开,反而直接绕过他,径直走到室,将那一床厚实的锦被搬了来,丢在阁的塌上。

“你!”慕容辰变了脸,那一直苦心经营的冷漠,因为她的死缠烂打而现了裂痕,“你这是在胡闹!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

“我在履行我为王妃的职责。”苏绵绵利落地铺好床铺,语气平稳,“你不我了也好,弃我也罢,这王府是我家,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如果你觉得碍,那你就走。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她转过,直直地看向他:“慕容辰,你可以骗全世界,但你骗不了我。你以为这拙劣的借能把我推开?你错了,这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可怜。”

慕容辰站在原地,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穿他灵魂的睛,那一直压抑在心的剧痛因为绪的波动而变得更加肆。

他的猛地晃了一,险些跌倒。

苏绵绵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这一次,慕容辰没有再挣扎。他支撑不住了,那层冷漠的铠甲,在他剧烈的呼中一剥落。他顺着她的力,坐在榻上。那只原本死死克制着的手,无力地垂了来,暴了那近乎崩溃的虚弱。

他抬起,那双猩红的睛里满是绝望与哀伤。

“绵绵……”他的声音低到了尘埃里,不再伪装,不再冷酷,只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到绝境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我给不了你未来,我不想让你看着我烂在这个壳里……”

他看着她,那目光不再是那运筹帷幄的冷傲,而是充满了一近乎恳求的无助。

“你走吧。”他低声喃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在我还清醒的时候,让我自己去面对……求你。”

“闭嘴。”她也用了慕容辰刚才的语气,却带着全然不同的温柔与决,“现在开始,这里只有病人,没有王爷。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

苏绵绵一边说着,一边赌气般地拧了手中的巾,温的汽在两人之间洇散开来。她微微倾,想要去拭他额角残留的战火硝烟。此时的她,墨发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碎发顺着白皙的颈窝垂落,睫微颤,带着一不设防的全然信任的姿态。

然而,她那句带着些许嗔的威胁还未说完,空气中的气氛却骤然变了。

慕容辰没有动。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前这个试图向他立规矩的女人。

他刚刚从鲜血染红的日战场上凯旋。虽然顺利摘了敌将首级,但战场上未尽的杀伐之气战奔腾时的剧烈心,以及那在生死边缘游走后的狂躁,其实一直被他死死压抑在冰冷的甲胄之。而此时此刻,苏绵绵的温她的自作主张,甚至她上那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间化作了一颗火星,直接引爆了他潜藏的野兽。

一炙的血气猛地从腔直冲。

那是经历了极限迫后的疯狂反弹,是作为级统治者在掌控乾坤后,对唯一属于自己的珍宝所产生的,无法遏制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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