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打完胜仗一gao兴又揍我(4/5)

他开始以一极侵略的方式掌控她的。他修的指节并拢,毫无怜惜地在她上刻属于他的痕迹,时而重重,时而用指甲刻划。他在折磨她,更是在折磨自己。他将蛊毒带来的撕裂全化作了动作的频率,那暴的律动在寂静的寝殿回。

苏绵绵被迫承接着这一切,那大的快与隐隐的痛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在那束缚中弓起了。

“主人……求你……”她被那烈的觉冲击得语不成句,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战栗,“再用力些……别离开我……”

“还不够。”慕容辰看着她迷离的神,心中那占有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不仅要她的,更要将自己的烙印打她的灵魂。

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的抚,而是将那近乎野兽的冲撞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次,都带着一要将她贯穿的力度,仿佛要借此将他那随时可能消散的生命力,行挤压她的血脉里。

在那烈的节奏,苏绵绵的理智早已如碎片般散落。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称呼,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骨髓:“主人……是你的,全是你的……哪怕是死,也是你的……”

慕容辰听着她的哀求与顺从,的蛊毒仿佛也随着那剧烈的撞击而稍微平息。他扣着她的腰,那双手由于太过用力,指甲几乎刺破了她的侧腹。

“记住这一刻的觉,”他在她耳边重的息,“这就是你被我毁掉的样。只有这样,无论我死在哪里,你都永远逃不我的掌心。”

他迫她在那极致的混中看着他。那是一场关于权力与臣服的角力,他在痛苦中寻求愉,她在臣服中给予救赎。每一次冲撞都像是一次毁灭,而在毁灭之后,又是更重的纠缠。

汗顺着他壮的脊背落,滴在她的锁骨间,灼烧一片的红。苏绵绵在那一场近乎凌的中,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共鸣。他在求救,他在通过这最原始,最暴的方式,确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

“主人……带我一起走……无论去哪儿……”她哭泣着,双死死缠绕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更近。

那场仪式在这暗的寝殿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直到那一波波近乎厥的快将他们淹没。慕容辰在最后那一刻,伏在她的肩,发了濒死兽类般的呜咽。

当一切归于平静,他才松开了那缚她双手的锦带。苏绵绵的手腕上,已留了两的红痕。她在榻上,酸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但她看向慕容辰的目光,却依然清澈而定。

慕容辰看着那一地凌,以及她上遍布的青紫痕迹,中的暴戾逐渐褪去,化作了一病态的,稠的怜惜。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被他亲自制造来的伤痕,指尖带着一颤抖。

“勒疼了吧?”他轻声问,声音里少了一丝冷,多了一丝疲惫。

苏绵绵摇了摇,伸手,轻轻捧住他那张因蛊毒而显得苍白却依旧英俊的脸:“只要你还在,这疼,算什么。”

慕容辰抱住她,像是溺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在这场与命运,与毒药的搏杀中,他赢回来的不仅仅是命,更是这世间唯一能在他灵魂崩塌前,接住他的温度。

寝殿归于寂静,只剩窗外远几声更漏的滴答声。

慕容辰陷在沉沉的昏睡中,他的眉即便在睡梦中依然锁,额上不断渗的细汗,让他那张冷峻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脆弱。他像是一台耗尽了所有发条的密机,失去了支撑,在锦被之间。

苏绵绵撑起酸的,取来温的布巾,动作轻柔地为他拭着上残留的汗迹与红痕。那是她留的,也是他留的,错混杂,如同一幅惨烈的地图。

当布巾拭到他的后背时,苏绵绵的手突然顿住了。

在那原本实平的背肌上,不知何时,竟蔓延了一层诡异的黑纹路。那纹路如同细密的蛛网,从他的脊椎中心向四肢百骸疯狂生,乌黑的泽在苍白的肤上显得狰狞而刺,像是某古老而邪恶的诅咒正在苏醒。

这绝不是普通的战伤。

那一瞬间,苏绵绵浑的血仿佛凝固了。她并非没见过这毒,那是巫蛊中最为毒的噬心蛊。一旦骨髓,便会随着宿主的绪起伏与力消耗而疯狂反噬。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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