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好狗(十二)不习惯的事(事后清理上药/难掩qing动)(1/2)

萧庭把Yinjing从严栝体内抽出,射在肠道深处的Jingye随着这个动作被带出一些,粘稠的白色ye体挂在严栝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糜红软烂的xue口上。

严栝低喘一声,浓白Jingye像红肿rou花里吐出的花露,xue口还在一开一阖,时而露出一点艳红色的肠壁媚rou,因为骤然失去填满内里的庞然大物而十分不习惯。

萧庭被他股间这yIn靡的景色吸引,指尖抵在xue口一分,更多的Jingye汩汩流出来,流过被拍打得红肿的tunrou淌到床上,在床单上留下一块水痕。

严栝感到一股股热流从身体后面酸痛张开的洞里流出去,腿间还大敞着,就慌忙去捉萧庭的手:“庭哥,别弄……”

但下一秒就被萧庭一只手按住,只能躺着任他施为。

萧庭问他,“怎么了?”

“……脏。”

“脏什么,嫌我东西脏呢?”萧庭笑了一下。

“才没有!”严栝小声说:“……床单,弄脏了。”

“本来就够脏的了,也不看看小狗射了多少。”

严栝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的几波子孙全都冲着这无辜的床单去了,身下泥泞一片,而他因为性爱的刺激都没来得及注意,此时才觉得汗颜。

“庭哥你忙的话就走吧,我自己弄。”

“这就开始赶我了?自己吃饱了就赶人?”萧庭另一只手掐住严栝的脸颊拧了拧,严栝脸上瘦得没几两rou,只能扯起一点皮肤,萧庭可惜rou多点才好摸,“最近好好吃饭了吗?”

“呃!庭哥唔快晃搜……”严栝含糊不清地嘀咕,“不是……呃,吃了。”

一脸纠结不知道该先从哪个问题先开始说。

“以后多吃些。好了,你老实点。”萧庭揽着严栝,一只手把他艳红的tun缝掰得更大些,又插进手指把rouxue更深处的Jingye往外刮,慢慢导出来。

“啊……庭哥……我去洗洗就行了……”严栝脸上的红是消不下去了,窝在萧庭臂弯里扒着他手臂,下体被手指进出,清理的动作还是带上十足情色意味,抚过敏感的rou壁,让他比刚才做爱的时候还要抗拒。

残留着性事余热的地方还在食髓知味地开阖着,萧庭把性器拔出去之后酸痛的空虚感淹没而来,驯服的肠壁被手指一碰到就传来阵阵快感的余热,一波一波刺激着他,像是不知满足。

被手指扩开后屁眼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淌着yInye,xue口还在不断嘬着萧庭的手指,一出一进间吸得啧啧有声,这副样子都暴露在萧庭眼中,严栝更觉得自己下贱,好像那里本来就该被男人的鸡巴插一样。

严栝还对自己用屁股也能高chao的事很是费解。他还记得第一次做的时候后面还因为干涩狭窄容不下庭哥的巨物而撕裂流血,脑海里除了灌肠时庭哥的亲昵作为安慰,对性事本身的回忆只剩下痛 ,跟上刑也没什么两样。

而现在被cao得射空了存货又高chao好几次后也还能接着用,比起痛来更多的是一种填不满的隐秘快感。

他估计庭哥也没想到,第一次做的时候只是一个意外,但后来完全变了味道,自己非但没有因为打破尊严宣告地位的惩罚恐惧害怕,反倒越来越对这一时的肌肤相亲上瘾,甚至会主动勾引萧庭。而且被cao得次数一多,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让他不知所措又有些恐慌。

他不喜欢自己现在这副被干软了腰后窝窝囊囊娘们儿唧唧的样子,但萧庭的怀抱十分有力让他根本撼动不了,一切抗拒看在萧庭眼中像只在乱扑腾的幼兽。

“我没记起来,你自己也不知道,还受着伤就沾水洗澡?”

“唔,知道了。”严栝看他又要举起巴掌就缩了一下脑袋,一脸我听话知错的表情。

严栝的不以为意都显露在挑起的眉梢,萧庭喜欢他这幅坏小子装乖给自己看又没完全掩饰好的样子,巴掌落下去变为抚摸,揉了揉严栝的脑袋和后颈。

严栝心说哪有那么多讲究,两个星期不沾水早臭了。医生还说受了伤要好好休息呢,以前还不是要顶着罚完的肿屁股出去做事,犯错了也照样挨打。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情欲冲昏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

萧庭拿起灌肠器给他xue里灌了点水让严栝把身体里的Jingye吐干净,被折腾了好几顿的体腔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严栝轻喘着配合他动作。

等排出来的都是清水,萧庭就用沾shi的毛巾和手帕给他仔细清理身体表面。

男人很不习惯做这种事,期间难免碰到严栝的伤。擦拭过后,萧庭把他翻过身去,拿起床头的外伤药给他涂抹。

严栝光着身子趴在抽掉床单的褥子里,凉凉的药膏涂在身后,为肿烫的tun瓣带来一丝清凉,但萧庭按到伤口的力道时轻时重,让严栝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下手重了的时候身体不住颤动,心里都产生了股冲动说庭哥你算了吧还是我自己来……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好坏还是分得出的,庭哥亲手给他上药更是稀罕,感觉有些毛毛糙糙笨手笨脚的庭哥还有点可爱。

但这次挨过打之后萧庭对他好像太好了些,让严栝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心里也有几分患得患失。

往常做完了就是完事了,之后该干嘛干嘛,如果两人都没事也是各自洗澡睡觉,在一起过夜的次数都不多,一起躺在床上时严栝都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要庭哥帮他清理还有上药这种事更是想都没想过,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看上去萧庭有些拔屌无情,但是严栝心里觉得还是那样比较舒服,自己也有时间缓冲一下,在床伴和下属之间切换过来。

毕竟一个用来暖床的下属一听就很不厉害,让人浮想联翩。据他所知,自己也是唯一一个爬了庭哥的床同时还在帮里做事的人。他也知道早有知晓此事的堂主背地里戳他脊梁骨,Yin阳怪气地说自己能吹枕边风真好什么的。

严栝任他们说,但心里也不是完全不在意,也不想庭哥被这事影响背上一个昏君的名头。再说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这副糙爷们的外表说是能勾引纣王烽火戏诸侯的狐狸Jing怕还是远远不够格吧,怎么说也该是纤细Jing致的美少年那种。

该是皮肤白皙一头软金色发丝,笑起来银铃一样悦耳,吐出毒信子故意整人也像恶作剧撒娇,总会被庭哥宽容……和自己完全不一样。这想象如此具体以至于让严栝沉默下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起那个早就不在这里的人。

他是嫉妒简安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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