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笑话(tiannai,互kou,反攻,H)(2/2)

跨坐在儿剧烈挣扎的健劲腰上,王大能边磨着儿,边使足了力气掰开那两条被束缚住的大,让黄狗能得以靠近儿油乎乎的沟。“……嘶…今天爹作主来给小母狗,找真正的狗,一定能把小母狗……嗯…一窝的小狗崽给爹看家护院!……哈……哈”

“……啊……别…别了…太疼了…顺…爹错了…嗯嘶,好疼,饶了爹吧……嗯…嘶…”

王顺绝望了,他是真的没想到王大能还能作到这个地步,要和狗兄弟。刚才的意就像个笑话,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忍受这个畜生各三滥的玩法了,但是没想到,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牲来用,这个老畜生,真是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兔崽,等他解开这绳,有他好受的!

间有条细的陌生东西不断地磨蹭,黄狗不知怎么就发了,也不知哪里,只是不停在那里地蹭啊蹭,急地在主人满是油的里打

“……怎么,被亲儿也能让你这么了吗?”王顺学着他爹以前的样打起硕的地问到。“你不是最喜把男人当女人使了吗,现在自己像个娼妇一样趴在男人觉,是不是更了?”

毕竟是的腚,现在被得鲜血直,糙汉如王大能也是痛得浑蜷曲着发抖,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现在整个缩成一团,和它主人一样在瑟瑟发抖呢。

王大能正看得兴磨得畅快呢,猛地一他就被掀翻在地,双手背捆,接着了一瞬间破了他的

“嗯……轻……轻……嗯……啊……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王大能此时也甚是尴尬,没想到他王大能也能有一天被了快,他赶定了定神,咬牙憋住了声音,企图努力恢复他大老爷们的英伟形象。

怎么能这么,他忿忿地想着,着血就晃着来追,嘴里喊着不要,倒是老实的很。他是在惩罚老鬼,怎么到来变成了和

跑去拿了两麻绳回来,这老鬼肯定又起了什么歪心思,王顺也随便他,刚刚那场事让他醉醺醺的,很是愉悦。餍足的青年肆意张开着手脚,任他爹摆

“你要我陪你睡,我陪你睡,你不让我读书,我也不去读了,你给我喝把我当狗骑,我都了!我给你玩了这么多年,现在你还要找条狗来我,自己的亲儿,王大能,你真的不是人,你就是活畜生!”

王顺闭着睛羞耻地等待着父亲一步的动作,突然他觉到肚上踩上了两个茸茸的东西,睁一看,他那个禽兽不如的爹正扶着大黄狗已经起的往亲儿上贴!

“唔!不,不要!!!”王顺吓得拼命把合起来,想翻逃开,可被全无人的兽父牢牢制住。

“别……别…那里……啊!……嘶…啊……哈……”

空有一的六十岁老哪比得过风华正茂的儿呢,更何况手上这绳被王顺捆得可死了,他只能背着手跪倒在地上承受他应得的鞭挞。

“什么,怎么回事…放!…啊!!啊!……啊……”

看他爹这可怜样王顺怒极反笑了“疼?你有我当初疼?我是你亲儿!”

“不是得不行了吗?叫啊,怎么不叫了?”好一会人还是咬牙不声,青年顿了,把着调换到了刚才的角度,一顿猛刺。

“啊!啊!嗯……噢…… ”王大能自认为的英伟形象这彻底破灭,他是真的被了。

青年躺在地上双大开,以手腕抓着脚腕的姿势被两麻绳牢牢捆缚,他的了,手脚连接的姿势使腹被迫抬起,背腾空只能以肩抵地,呈现一幅任人品尝的无助模样。

丰腴腻脂的颤动地摇晃着,随着的节奏摆动,和多年前那扇虚掩着的纸窗里的女人重合了,王顺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那两,扣,大力起来。

捆猪达人还是应该多加练习,人灵活的四肢哪能和猪相提并论,拥有魄的青年终于愤怒地成功反击了。王顺把这个在他上逞凶十余年的禽兽父亲狠狠推倒在地,就像他无数次经历过的那样用鞭惩着这个腌脏的垃圾。

好像被封存了很久的回忆被突然打开,历历在目地在前一页页闪过,青年愤怒到不能自已,即使他的在鲜血里无地鞭笞着他的猎,他仍气到发抖,细听甚至还有丝丝哽咽。他单手制住人的肩膀,速度越发狠辣。

“嗯……哈,哈,嗯…舒服…哈……啊……”

制的事最后以青年一炮亲爹肚里结束,他往他爹脸上蹭了几就走了,也没再他那个被起却没有释放的爹,把王大能给难受的只能趴在地上努力糙的泥土地,等到他终于自己把绳解开,了。

王大能这边钻研呢,猪他倒是绑了很多次,就是没绑过人,他摸索着在儿上实验,终于绑了个令他满意的姿势。

声越来越昂激动,王顺本来只是半逐渐变了,他原本对这个肮脏趣都没有,只是看这老畜牲受苦的可怜样心里报复得快。现在听着一声过一声的息,青年闭了闭,克制着突然冲上来的火。

王大能痛得说不声了,以往被他看作只是小母狗尾一样存在的,现在让他生不如死,整个都没了知觉,他的死死在地面上承受着来自后方的愤怒,这次是真的把儿玩火了,但他说不什么告饶的话了,只能以抢地咬牙忍受。

“嗯!…啊……”这时候突然一声变了调的让两个人同时一愣。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