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2/3)

他把菜和送冰箱，回了屋，打算等雨停再去市场买菜。

以前聚会喝酒是消遣，周梁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赵小宽病成那样，他没心去放松，跟钟飞白见面也是徒增烦恼。

“不用，我有分寸。”周梁踩上楼梯，走到一半又回说，“妈，晚饭别叫我了，我要画画。”

老大爷无奈摇，邀请他到时候画完屋坐坐。周梁客地应付了两句，他也想去，但赵小宽昨晚没吃他买的菜，去了恐怕连人带菜一起被轰来。

“醒了，没摔。”

剃了板寸的赵小宽看上去太过冷漠，给人一难以靠近的距离，周梁不喜。他放画笔了烟，欣赏画的同时，思考该怎么说动赵小宽去医院，也不知自己写的纸条有没有被看见。

“妈，快把丁叔的电话给我，我有事想问他。”周梁一路上都在担忧赵小宽的病，问宋延又问不什么，只能据赵小宽现有的症状结合家族病史上网查，查了半天全是各绝症，还有说活不过半年的，吓得他直接关了浏览。

舒韵见儿回来，笑眯眯地问他：“乖乖，今天怎么样呀？”

“我这两天刚好有时间，你把人带过来，我给他好好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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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丁叔。他现在抗拒的，我要先劝劝他，回再联系你，行么？”

“小周你又来了啊！这个天冷的，快回家，等太了再来画。”

周梁闻声，转冲房东老大爷一笑：“不冷，雨天的景蛮好。”冬天的寒风很冷，他的心却是火的。

他不知赵小宽那边的况，又打开微信问宋延人醒没醒，看到两条钟飞白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还了个“兄弟来喝酒”的搞怪表，似乎想缓和气氛。

后响起敲门声，“乖乖，阿白来找你了。”

舒韵不了解况，见儿神张，立刻拿手机拨通好友丁明煦的电话。

收到消息，周梁觉得离成功又近一步，大病不能拖，得尽快让赵小宽适应自己，他请宋延帮忙留意赵小宽晚上吃什么，发动汽车离开了。

第二天，周梁依旧守在巷写生，期待能跟赵小宽见上一面。他第一次画这老式民宅，静心来仔细观察，渐渐品别样风。雨中的破旧院墙、质朴而富有历史的木门、撑着伞穿梭在巷里的行人，这里每一都透着的生活气息，有赵小宽的味。

舒韵这才明白儿为什么会那么痛苦，不合治疗只会加重病，她说：“乖乖，妈妈明天陪你一起去劝劝他吧。”

周梁知赵小宽舍不得浪费，便没去买菜，兴许中午能碰巧见一面。直到午三，宋延告诉他赵小宽一上午都在房间里，中午来煮了个鱼汤面，吃完又回了房间，整个人看上去病怏怏的没什么神，走路也很困难的样，末了建议他不要现。

周梁将赵小宽的况从到尾仔细说了一遍，包括炒货店老许说的那些，得到的回复比网上稍微好，不排除胃癌的可能，不过从饮方面来看，病应该没他想的那么吓人。

“行，那到时候给我电话。”

舒韵看着儿背影，不知该说什么好。

鬼话，哪怕是真的，他也知自己跟周梁不合适，勉凑在一起结局还是一样。

一定是病又严重了，周梁心急如焚，很想上过去看看赵小宽，却只能自己回去。

男人五官有了清晰的廓，周梁专注地描绘着赵小宽的眉，画中的他不再是过去的样，一板寸，消瘦的脸颊明明透着病态，却显得男人味十足。

大雨说来就来，周梁没带伞，匆忙收拾没画完的画和画，跑回车里避雨。他打开天气预报，发现后面几天全是雨天，看来得去买一把外专用的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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