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为帘，抵死缠绵（第34章彩dan）(3/3)

本是朝廷分之事，再难也该从国库发饷，哪有让你自理的理。”

萧衡焕抱着人，只觉得心更沉了些许，轻声：“那便先将银钱捐国库，再由你来调拨，可好？”

“……你肯为国分忧，我自然是喜的。”萧衡烨半闭了靠在他怀里，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只不过这事你若有一丝不愿，那便罢了，绝不求于你。”

萧衡焕嘴角弯起，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能让你喜，我哪会不愿。”说罢伸手来，替他理起发。他看着萧衡烨一青丝在中柔柔飘着，忽然一个念从心底生来，攫住了他的心脏，叫他一时间几乎无法呼，半晌才喑哑着嗓音问：“你今日过来寻我……是为了此事？”

“什么？”萧衡烨双已经全然闭上，连同声音都显得有些困倦。

“你若是为了此事，直说便可，大可不必为此……”萧衡焕心中绞痛，开亦显得艰涩，却还是忍着将话说了去，“……献与我。”

萧衡烨分明听清了这话，却仍在他膛上靠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来，轻声：“为何一定是我为了此事献与你？为何不能是我对你日思夜想、难自抑，借着此事的由来看你一回？”

“……”萧衡焕的呼顿时重了许多。这两说辞有如天壤之别，搅得他脑中如同麻。他沉息良久，才渐渐找回了些许清明，中微微痛楚之意：“你我都很明白，这两者里边，哪一个更可信些。”

“……说得也是。”萧衡烨轻笑了一声。他向后退去，离萧衡焕远了一些，忽而又问：“萧衡焕，你是不是从来都不觉得，我或许会有意于你？”

“我……曾经盼过。”萧衡焕定定看着他，手指在握成了拳，拼命压抑住靠上前去、将人一把拉怀里的冲动，“如今已不再想了。衡烨，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对我有意……你肯容我对你有，便也够了。”

“是了。你就是这么自说自话的一个人。”这样的话实在是意料之中，萧衡烨又轻笑了一声，“不过这话倒说得很对——你对我这许多恶事，我若还能对你有意，除非是失了魂了。”

“衡烨……”萧衡焕已经全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以痛楚的目光望着他，低低叫着他的名字。

“从前我只盼着能离开你，如今也不再想了。”萧衡烨看着他，神间有些怅惘，“我原想对你好一些的，可我实在受不了那么多。我受不了你给我的蛊，也受不了你给我的恨。”几乎是叹息着，萧衡烨又靠近了他一。

“你想要什么？”时隔半年，萧衡焕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若我能给，上天地也为你寻来。”

“我不要你上天地。”萧衡烨轻声，“我要你常伴左右，要你任凭驱策，我还要你……痛彻心扉。”说罢又是一笑，笑容绝，却又带了几分凄楚。

“……好。”萧衡焕低低应，终于再忍不住，伸手来将人重新抱怀中，“那我便常伴你左右，任凭你驱策，为你……痛彻心扉。”

听到这话，萧衡烨的双禁不住颤抖起来，半晌才：“过去许多年里，我都不知，你原来是有心的。”

萧衡焕自嘲似的笑了笑，：“在它为你痛过之前，连我自己也是不知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萧衡烨不禁微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