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不用dian啦(2/5)

他又听人讲，也有王公贵族豢养死侍，忠心耿耿为其鹰犬，供其驱使，每每到权利倾轧、党派斗争之时，就是他们最活跃之时，政敌、对手，一夜之间，满门屠净。

搬来一个月，冉雪同甲的关系还未来得及改善，同街坊邻居的关系倒是突增猛。这些街坊都是普通百姓，平生造过最大的杀孽也就是杀宰鱼，至多还在闲时嚼个。甲来这里还没接第二桩任务，几个妇人已经“冉家大哥”、“冉家二哥”地喊了。甲不止一次看到她们站在自家篱笆外，一边嗑瓜唠家常，一边打趣在院里劈柴的冉雪。

他逐渐大，模样逐渐张开，算得上俊朗，却也越来越不像甲。

冉雪自觉这理由无懈可击，以为自己看透了这神秘杀手的心思，又意外对自己的能耐有了新的评估，于是颇有些得意，就是睡着了，嘴角也挂着笑。甲回来看见他这幅傻样，只白他一，也不理会。

甲对常人一向是“能避则避，能不睬则不睬”的态度，好像纷扰红尘都是残败叶，不值一看，但冉雪终究是寻常人，是红尘中人，是会为人所扰的人。

最后一，最是无无据，传言讲，杀手领了孤儿回去抚养，就是要替一绝学找传人，且培育过程极其苛刻，简直惨无人，吃的饭里要放毒，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练武，不到十岁就要敢独自杀人……诸如此类，越说越是往怪力神沾边。

甲同几个妇人相和谐，这对冉雪来说，实在是非常荒谬的景。他猜想甲杀人如麻，男女老少都不放过，这人必然是光天化日也带着死气的异类，必然是游走于人世之外的怪胎，必然是披人啜饮人血啃噬人的恶鬼，怎么会，怎么会……冉雪又疑心他只是装一副好相与的样，凡是言谈间惹他不快的，都会在当天夜里被掉，尸悬挂在主梁上以儆效尤！为着证实自己的猜想，冉雪格外勤快地在院中活，时不时将目光往甲上瞟，他幻想自己的神锐利如刀，破开对方每一层伪装。

甲杀人并不固定，有时三月不去一回，有时一日便要去一回，且一连三日。甲也从来不跟他讲自己杀了谁，他只能通过坊间的言推断一二，有时是富商官一类名人，消息便传得飞快，有时却数日过去也无人议论，他便猜测这次是个不足为的小人。

冉雪读的书、识的字越多，越摸不清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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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雪没想到，甲对付她们，竟是意外的得心应手。男人话不多，也极少笑，然而他听她们说话时总是一副极认真极诚挚的模样，眉是细平直，睛是细平直，连线也抿成一条线，半瞧不雪夜庙中那副阎罗嘴脸。甲得不差，尤其是这个时候，更显得温和，只有冉雪一直记得他手上的血，疑神疑鬼地幻想几分尖刻凉薄。因此甲便极讨妇人心，往往只要甲在，她们就决计不肯与冉雪多浪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