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mo【完结】(3/3)

好的证明。

谢语低着受着凌池洒在他背上的吐息,他觉自己浑在这一刻到了极致,他好希望这辈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当个被凌池的母狗就好。渐渐的,他又发现这个姿势像极了雄狮征服母兽的样,这屈辱的受又让他心魂漾,前一片模糊,噗嗤一声又是一次待。

他堵住自己的行为压就是无用功。

凌池的动作越发激烈,谢语上就要了。

主人要了!

来!主人!就在里面啊——!!”

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音量。

凌池一挑眉,手上又是一个用力,上半也突然重重扑在谢语背上,然后,猛的一个冲击。

“啊——!!!!”

谢语仰起,泪几乎是迸溅而,他两战战,求救一样癫狂的摆,布料遮掩的五官扭曲成一团。不只是因为快,还因为在同一时刻,自己那只充当重心的、被凌池别开的手,在突如其来的重量之斜磕到地面上,骨折了。

“哈——哈——”

他吐着咙里已经全是苦

“过来,给我净。”

凌池把,起又坐到沙发上。

谢语只能一瘸一拐爬过去,老老实实把凌池那沾着净净。

空气里艳的气息还未散去,谢语隐隐捂着发痛的手臂,一边吻,一边还有挑逗的意思,但凌池显然再没了致,最后只是待在了谢语嘴里。

这之后,凌池伸手解开了绑在谢语脸上的布片,他们始终没有开灯,这让布料的声变得格外暧昧。那料已经被泪鼻涕得一团浆糊,凌池把那玩意随手一扔,然后,他认真的看着谢语睛,沉默不语。

空气好像凝结了一样,窗外不知何时起雨来,淅淅沥沥,扰人无比。冰冷雨的拍打冰冷的地面,溅起冰冷的,然后又去祸害半夜里仍在游走的冰冷的路人。

凌池似乎是思索了许久,他朝窗看了看,不知是在看雨还是在看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然后他又看向谢语,半晌,才用平淡无比的声音说:

“我曾经有个妹妹。”

“……我知的。”

“后来她死了。”

“……”

两人都陷了沉默。

谢语眸,他说不话来。

他早在来之前就已经知了所有。

他知凌池有个妹妹叫凌胭,知这个女孩被变态囚禁了足足十五天,知那犯人只判了三个月刑拘然后就逍遥法外,知凌胭后来患上神疾病且不敢门,还知她后来选择了自杀。

谢语还知,当时为罪犯辩护的辩护律师就是自己的父亲,而那场审的检察官就是自己的母亲。

“我的事我并不觉得正确,我只是在发绪而已。”

凌池继续用平淡的声音说着。

“我在审现场辩不过你父母,我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是我的无能,我不应该怨谁,律师也就是这样的职业了,玩法律,颠倒黑白,所谓善恶也都是生意而已。”

谢语看着他,没有接话。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觉到凌池上有的哀伤,这让他难以控制的对这个男人产生怜悯,他想要多了解他一些,想要抚平这伤痕,但谁成想事的原又回归到自己上。

他见不得凌池用这样的神、这样的语气说这些话,但他也舍不得打断,于是便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努力了,我转修了法,我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去开导她,但是没有用。她一到晚上就揪着我的衣服说‘哥哥,我害怕’,可我一靠近,她又像看到怪一样把我推开,哭着把我赶走。”

“她害怕男人,后来她害怕人,再后来她害怕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东西,然后突然有一天,她就不见了。”

“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凌池眉心,又看着谢语,说:

“从此以后,我就不知活着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报仇来得快乐。”

“我是个疯,你明白吗?”

谢语咽了,只觉得难过得无以复加。他完全能够理解这个人无谋甚至是幼稚的报复,因为一个人一旦被绝境,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他什么都能来。从妹妹不在的那天起,凌池就再不能称作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于是,谢语咧开嘴,挤一个憨厚的笑容,说:

“我也是啊。”

气,笑意里还带着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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