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尾声】(3/8)

抑制，Alpha就会发狂，暴力泛滥，Omega会被捕猎、、陷无止境的非自愿生育……但没人能证明前文明时代真是这样，没人真正见过那个被本能统治的世界。”

“所以……？”

“所有人释放本能的世界是和平的世界——至少‘野蜂’相信这一。一个Alpha永远不会违抗他的Omega，自然的律法不是写在石或羊上，它是化学信号，它在我们的分系统里，它曾经是人与人沟通用的语言，像所有语言一样，它记录着秩序。我们被制遗忘了这些语言，Omega不知他们能到什么，蜂王在唤醒他们，他在唤醒我们所有人！”

我息着，心难以平复，说不清是于恐惧或别的什么。后视镜映我里蔓延的血丝。电话另一端许久没有回音。

“泰德，”丹尼终于开，“你听起来不像你自己。”

“我知。”这就是蜂王的杰作。

“……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逃跑是不是一“打算”？

“我想我们应该暂时离岗。”

“什么？”

“林迪被停职了，这是好事。我们也该离开，甚至离开这个城市。”

“其他人怎么办？整个案怎么办？”

“我暂时没有能力为其他人负责，丹尼，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在乎你。”

我靠回椅背上，余光瞥见倒车镜里有两个警在向我走近。

“泰德，我也有件事想告诉你。”他似乎在犹豫着，“我只是……我想你有权知。”

“知什么？”

警敲了敲我的车窗，也许现在示证件请求通还能逃过一张罚单。但我什么也没，甚至没有及时摇车窗表示无意反抗执法。丹尼的话令我一时不能回神。

“夏罗在我家里。”他说。

【十】

这半生里，我全的向往只是个正直、正常的人。

我的父亲们都是车厂工人。他们信奉“不劳动者不得”，能自己的事就不会麻烦他人，我和兄弟们总是被鼓励动手创造、丰富我们清贫而快乐的生活。父亲们从不以自己不到的事要求或许诺——他们对自己和我们同样严格。我有一个Beta弟弟和两个Omega兄，我们在格或兴趣上相差甚远，只共享着一个志向：成为父亲们那样诚实正直的人。

主父常说他这辈的遗憾就没能一个人供养家，假如当年景况稍好一，他也不会让我生父为了分担家计去厂里上班。我很早就决定不会让我的Omega为了生计门工作，也确实到了。当我的中学同学们忙于喝酒、飞叶、约会，我所有的时间和力都用在读书上。我贷款读完大学，怀着一直以来的志愿——惩治犯罪、保护同胞——通过选成为一名探员培训生。

培训的第二年，我遇到了夏罗。他在训练中心附近的咖啡店兼职，大家都说他得像个电影明星，很多人光顾那家店就是为了和他说上几句话。娶一个貌惊人的Omega不是我的本意，我对漂亮男孩有近乎本能的不信任，也许是因为我自己的生父和Omega兄弟们都是貌不惊人的平凡男。中里那些自恃貌的Omega男孩总让我觉得刺，他们穿着线的短，倚着储柜烟或嚼香糖，谈论某个Alpha男孩在床上表现如何。但夏罗不是那样的Omega。他拒绝那些只想品尝他的轻浮追求者，只在我张而礼貌地问他能否共晚餐时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