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尾相缠(2/5)

克罗尔走到吧台前，了一杯淡麦酒。他依然关注着那边三人的状况，修安与那个金发男人依然在切地谈话，过了一会儿他们似乎把注意力投到了赫利塔上，金发男人与修安耳语了几句，挽着赫利塔的腰跟着修安到一扇门里。

面有个手写的备注。”

修安微微挑了一眉，一脸沉思的样，摇了摇，说：“唔……没有什么印象。跟什么事有关么？”

“你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嘛。你要是能协助格里多的研究那就再好不过了。”修安又叹了气，“没想到竟然有跟那家伙一起工作的一天。”

冰冷的刺痛从腰背的末端传来，刺穿的一瞬并没有太大的痛，直到刀尖在肤和肌间游走才到尖锐的剧痛爬满全。

得跟上去看看。克罗尔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快步穿过人群，打开那扇门，里面是楼的阶梯。他顺着说话的声音跟上去，见他们到一个透明的茧状隔间，克罗尔快步移至附近的立柜后，从狭中观察那边的形。

了电梯延伸去的走廊两侧是半的幕，一直落到楼。往前走是个台，的吧台后站着一名酒保，询问克罗尔想喝什么。

“得了吧，你的研究经费还不是那些老畜牲给的。”凯伊给自己和格里多添上酒，对克罗尔示意了一。克罗尔摇摇，一杯淡麦酒就能让他乎乎的了。

后背被轻轻抚摸，倒尾椎。“首先，我要从这里开一个小。”修安平静地述说，像是正要拆卸的只是一台机。

法米尔早就察觉到有人尾随他们，但他并不在意。他现在只想知修安想给他看的“惊喜”是什么。他为赫利塔脱去斗篷，到凉意而绷的躯来。

“啊……哦，有印象。怎么，那本书原来是你的啊？”凯伊转向修安。

“请张开嘴。”修安将一个护齿他嘴里。他呜咽了几，警觉地注视着修安走到视线之外，接着是上橡胶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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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爸有时候还唠叨的。”克罗尔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呀，克罗尔老弟！很兴你能来。上次有那两个老家伙打扰，没能好好聊聊。”修安在不远向他招手。

“没错没错，我现在也还会经常去看看呢。”

“哎呀，救济会的同僚，可能有事谈——对了，每个月末我在家都会办个小聚会，到时候我们再细谈。”说完，修安向他们到了别离开了。

克罗尔凝神专注地细听着，原本犹豫的心一扫而空，恨不得立发邮件请求格里多教授让他加。

赫利塔艰难地爬上过的手术台趴在上面，将搁在前端的支架上。随后他的双臂被绑在背后，腰和也被固定在手术台上。

“说到格里多教授，他上次提到了一个调查项目，是跟那起飞艇事故有关。他说想让我去帮忙。那个项目听说是您负责的，我就想先稍微了解一。”

“是啊，你是在那家以前我们经常去找旧资料的二手书店找到的吧？”修安回问。

克罗尔还是有些在意，想找机会问问修安知不知罗格这个人，也就是书的上一任主人。

“唠叨也比格里多那糟老好。”修安边摆手边摇说。

“很好，那我们就开始吧。”修安依旧是满面温和的笑意，他调整了一面前的手术台，对赫利塔说：“接来请面朝躺在上面，把靠在这里。”

克罗尔一脸替他抱歉的样，又想到上次没能询问的事。“对了，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问您——您听说过一个叫罗格的人么？”

“气泡就行，谢谢。”他并不想一来就把自己得醉醺醺的。

“哦……没什么，只是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篇文章——跟飞艇有关的文章——里面提到了一而已。我以为是什么有名的人，那没事了。”克罗尔的直觉让他编了说辞搪了过去。正当他为了掩盖心中不安而四观望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影。这时，修安提了声音说：“我得去照看一其他客人，失陪了。”他说完便走开了，正是去往那个影——赫利塔的方向，然后与一同前来的男人聊了起来。克罗尔很确定赫利塔往他这边看了一，又若无其事地站在那边，也没有加到对话中去。

这时，有人向修安打招呼。

隔了两周后，克罗尔来到了修安的聚会上。远郊的楼群中矗立着一座罕见的空中森林，楼层表面植着木与藤蔓，少量开植穿其间。植被的覆盖率完全不上“森林”的名号，即便如此，这座楼的富豪们也舍得为之费昂的维护费用。扫描通过门的份验证，克罗尔开手机上的邀请函对着电梯的读取屏幕，不一会儿电梯开了，将他送到了楼。

心不在焉地听着父亲和格里多教授的闲聊，克罗尔摆着餐盘里的心。如果去的人里面大多是救济会的人的话，那说不定能知赫利塔的落，他提到过有家人在救济会工作……想着想着他又叹了一气，何必要找理由去参加聚会呢，再平常不过的事只要有空都能去的嘛。

端着装着气泡的脚杯，克罗尔观望着是否可能有认识的人在场。一望去都是一些打扮得的人们神采飞扬谈笑风生，不时有人从边经过，他也只是礼貌地示意，也不知该如何其中。

“啊……我最近也是天天围着那件事转，不过的我也不方便在这里讲。”修安抿了一酒，思考了一继续说，“你知，飞艇两个方向的通之间一般况是无法穿过的，由于飞艇本以及航的设计，从一侧直接到反方向的另一侧是必然不可能的事——原本我们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直到这次事故。目前还没清是怎么回事，但它让我有异常。这样讲可能有夸张……就像是原本两个照自己规则运行的世界突然相撞汇在一起那奇怪的觉。”

“呵，三天两就办个聚会，谁去啊？也只有一堆救济会的老畜生才给他赏脸吧。”格里多不屑地自语。

“唔——！”赫利塔仰起，咬着护齿，一瞬的惊叫后再也发不声，只能从齿间费力地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