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寻欢作乐(3/3)

说了几分钟，以一句“知了，我们上过去”结束对话。

“园园，他醒了。”

许裕园拆礼盒的手顿了一，张了张嘴，“那……”

两人驱车前往，在病房门因为张过度，分着了一烟，又站在门外手脚发抖了一两分钟，一推开门，发现人好好地躺着，闭着，跟往常无异。

两人直奔李医生的办公室，也不办公室里有其他人，激动地问：“医生，不是说他醒了吗？”

李医生安排别人先去，对他们俩说：“是啊，早上醒了。人家醒了也会睡回去啊。”

许裕园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张地问：“睡回去？那还会不会再醒？”

李医生说：“当然。这分功能恢复了，等休息完了，就会再醒的。这回真的遇上了奇迹了，我们医院开了快二十年了，第一次见到昏迷这么久能醒过来，别说我们医院了，在全国范围都算罕见，我们立刻召集了行业所有医生……”

许裕园没心听他讲这些，问他：“我现在能不能去把他叫醒？”

医生摸了摸，“我建议你不要，植人刚醒来状态很差。等他好充足的准备，再来面对昏迷七年后外界的变化，是比较合适的。”

方涧林问：“那我们……”

“他现在一天估计也就醒个十几分钟，几十分钟，话也不能说利。你们在这里等着也没用，不如先回去，等他况更好的时候，医院会再通知你们过来的。”

那一瞬间许裕园真想在病房打个地铺，守着他不走，反正现在放暑假，其余不重要的事推了也罢，但他思考两秒钟后，还是对医生说：“那就麻烦医生照顾他了。”

“对了，虽然已经讲过很多次，不过你们还是要好心理准备。”医生说，“病人因为期卧床，就算醒来也不能自理，需要时间的康复训练才能恢复正常。还有一是，因为大脑受到损害，可能会有功能和认知的倒退，是否能恢复，怎样恢复，都很难预知。”

回程时一路无话。到了市区，方涧林问他：“你今天有事吗？”

有事是有事的，但许裕园今天本不想工作。

“我送你回家。”

许裕园说：“不用，你开到公司，我再自己回去。”

两人在公司门别，隔着车窗接了一个吻。许裕园对他挥手：“班我来接你回家。”

许裕园回到家里，想打扫屋，发现屋净得一尘不染。门到超市买了菜，想煮一顿丰盛的午饭，送到公司去，想了想还是算了。太反常了，他一年到也不会一次这事。许裕园坐立难安了半天，还是打开电脑来修改学生的论文，一看到学生的论文，熟悉的火气升上来，自己的烦恼很快就忘了大半。

当晚半夜里，方涧林稍微醒了一，左手伸去摸了半天没有摸到人，睁一看，床上哪里还有人。

走上天台，果然看到许裕园靠在围墙上烟，方涧林抱住他的肩膀，问他：“不冷吗？”

许裕园穿着背心短就上来了，天台风大，其实有冷，他转埋方涧林的，双手环着他的腰。风过来，方涧林披在上的衬衫噗漱漱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