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i果西思(3/5)

真像。」我说。

「像什么?」馨儿追问我。

「豆腐。」我说,那白白简直就是两团白的豆腐。

「你混,以后再这样我就不和你来了。丢人。」馨儿嘟着嘴生气地说。

「好啦,不这样了,这有什么丢人的?」我保证以后不犯了。

「就是丢人嘛,和狼一块。」馨儿说。我还是想不明白这和丢人怎么就

上了。

我一边啃着油桃,一边和她说着话。回到住,全都被浪烤得汗淋漓,

连忙把空调打开,里面和外面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馨儿到房间里换了一件黑的短袖来,系上我买的那条围裙,上面有红蓝

黑白相间的条纹。我惊讶得睁大睛,原来穿上围裙的她有别样的韵味,那条

围裙仿佛是为她量的,穿在上是那么合熨帖,一件也不妨碍她那玲珑

婀娜姿的展示,依然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她还是那样蹦蹦地到客厅中央左摇右摆,对着客厅的大镜转着

我:「漂亮吗?」

「我不知。」我说,我已经懒于回答这个问题了。

「是不是很丑?」她依旧不依不挠。

「丑死了,家主妇会有什么好看的。」我故意揶揄她。

「哼,不理你了,没劲!」她嘟起嘴说。

我笑了,我不知这跟「没劲」有什么关联,难不夸就没劲了,真是有

莫名其妙。

「我开始了,你要不要过来学, 糖醋排骨,.」她边说边到厨房里去了。

糖醋排骨我试着过一次,那真是一次痛苦的记忆。我是在网上的菜谱,

也不知是哪里了错,还是我的材料不对,糖的颜也不像图片上那样金

黄油亮,吃在嘴里那么酸,好像是醋放得太多了,可是我是严格照烹调说明

的料啊!还有骨也没炸透,死活赖在骨上啃不来,很大的一钵,足足让

吃了三天都还没吃完,只好都掉了。

我连忙从沙发上起来,跑到厨房里,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要学得先拜师。」她一边说一边开始麻利地清洗锅瓢碗盏。

「拜师?怎么拜?」我有当真地说,不就一个糖醋排骨嘛,哪来这么多的

名堂。

「这是规矩嘛,你没看过电视怎样拜师的?」她一本正经地说,双手叉在小

蛮腰上,摆随时准备接受这隆重的拜师仪式的架势。

「唉,那算了,你还没我大,再说, 男儿膝有黄金, ,岂能是你说跪就跪

的?」我转就走。

「嗨,嗨,回来。」她在后面躲着脚叫起来,「那不如这样吧,拜师仪式呢

就免了,叫一声, 师傅, 就可以了!」她了让步。

我转低着小声地叫:「师傅!」我觉得这优惠条件我还能接受。

「什么?大声,师傅听不见。」她说完哈哈地狂笑起来,笑得颤。

「师——傅——!」我清了清嗓,放慢语速大声地说,这让我想起了大学

军训的时候激昂扬的岁月。

「恩,这才乖嘛,徒弟!过来!把那勺和盘给我刷净了。」她开始分

起任务来,一边打在锅里烧开。

连师傅都叫了,还有什么不能的呢?我只好接受命令开始工作起来。

「这, 糖醋排骨, 是我们大四川的菜,只有四川人才能正宗的最

的味来。」她貌似很专业地介绍起来,一边用烧开的把排骨氽了一遍,用

除去漂上来的浮沫。

「你就可劲儿吧你?」我觉得她真是一个天生的演说家。

儿豁你。」她学着重庆人的腔,「等会儿就知厉害了,包你

都止不住。」

她又在了,分给我的任务完了,我又把米放到电饭煲里煮上,然后

站在旁边耐心地观着。

看她菜简直就是一享受,她像一个快活的舞蹈家在厨房里尽的舞蹈:

看着她熟练地用料酒、细盐、生粉、胡椒粉、味腌制排骨,用植油把方方的

排炸得金黄油亮,熟练地把酱油、红糖、红醋、葱、姜调好倒,最后

用一勺白砂糖收,装上盘撒上葱和芝麻,所有的佐料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整个过程行云,一气呵成。

我在一边看得目瞪呆,闻着这香的排骨香,涌上来一波又一波,

又咽去一波又一波,咙不停地咕咕作响。

「好了——」她勺一扔,噼噼啪啪地拍着手掌,就像一个凯旋而归的战士

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满足。

「那我们开饭吧!」我迫不及待地小跑过去把满满的排骨盘端到茶几上,

她悠闲地踱厨房,在沙发上翘起二郎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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