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yin刑一责 雪tun开红梅(自求重罚 百姓观yin刑 清酒guanchang 长鞭choutun 红烛滴蜡)(1/1)
当今陛下要在京都内最出名的yIn奴调教所,当众受yIn刑,邀百姓观刑。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街头巷口不胫而走,等到当天,端木初真的跪在那执行yIn刑的高台上时,台下人头倥偬,其中尤以京中权贵人家为多。这些权贵最是看重身份,向来以严厉调教yIn奴的家风为荣,听说陛下要当众受yIn刑以作表率,自然各个到场。
端木初却没有心情去辨认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在准备受yIn刑的这些天,他是日夜受着喻尘的调教,早朝之时,又要向朝臣们展示他每日训练的成果,到得此时,整个身体的yIn性都被彻底挖掘开发过,除了还没有真正开苞受男Jing浇灌之外,已与众多yIn奴无异,所以他赤裸裸地跪在高台上,高高撅着肥嫩的双tun承受着四面八方来自百姓们视jian的目光时,已是不觉拘谨,反而十分地兴奋。
只不过,现下他yInxue内空无一物,正是空虚至极,那saoxue里习惯了插入,xuerou也敏感至极,乍然失去了撑开xue口的巨物,饥渴得不住蠕动,可端木初已学了规矩,身为无主的低等yIn奴,没有得到训诫师的首肯,他是没有高chao的权利。所以此刻的端木初,全副Jing神都用在夹紧屁股,防止xue内yInye流出来,那两团异常肥翘的tunrou,随着他不住地夹紧屁股阵阵收缩颤抖,引起台下私语不断。
身后一道清亮的响鞭声,喻尘踩着鞭声,踏上了高台,即使不低头去看,他也知道,端木初此刻那浪xue之内,定然已是蓄了满满一xue的yInye。他招招手,宫人上前,端上催情的yIn药,呈到端木初面前,端木初垂眸接过来,一饮而尽,这一日的yIn刑并不好挨,即使他体质yIn荡非常,这碗掺了训诫师信息素的催情yIn药,可以保证他整日都维持在发情状态中,能时刻都展现出最yIn荡的状态。
喻尘在他圆润白皙的tunrou上揉捏了两把,那处肥软routun养了两日没有挨打,恢复得细嫩如初,触手温软,手感极佳,喻尘也是爱不释手。他拿起地面的一只长嘴的铜壶,壶嘴轻巧地在柔软的xue口一挑,就戳开了yIn媚的rou道,壶嘴顺滑地插入,而后壶身被抬高,内里低度的清酒就顺着长长的壶嘴一路灌进肠道之内。喻尘一边揉着端木初的tunrou帮助他吸收,一边左右摇晃着铜壶,撬开xue口的空隙,让酒ye灌入的更快些。
几乎是rou眼可见的,端木初平坦的小腹逐渐隆起曼妙的弧度,及至整壶清酒都灌进屁股里,喻尘将壶嘴慢慢向外抽出,在xue口处略作停留,拍了拍他tun瓣,“夹紧了,漏出一滴来,仔细你的saoxue。”
“是…”随着壶嘴抽离yInxue,端木初连忙夹紧了xue眼,到底是训练有素的,那媚xue明明不住翕动,xue眼晶亮亮地沾着自己的yInye,却真的一滴酒ye也没有流出,看得台下观刑众人皆是感叹。
喻尘也对这小sao货的表现满意,虽然身在高位,但端木初的天分实在远超一般的yIn奴,学得极快,且对羞耻极为敏感,越是被人瞧着,便发情得越是厉害。他笑着将绕在腰间的长鞭解下,在诸多刑具里头,喻尘个人最爱的便是蛇皮长鞭,长鞭力道全仗腕力,可轻可重,落点更是随心而动,自tun尖xue眼,至前庭ru首,尽在掌控。
“yIn奴端木初,违背yIn规,自请受极yIn之刑,以为万民表率……”端木初额头抵着地面,yInxue朝天,肚子里的清酒顶得小腹鼓胀,喝下的yIn药已开始起效,让他本就饥渴难忍的xuerou越发蠕动得厉害,吉时已到的鸣钟之声一响,连忙随着钟声大声请罚,只盼着喻尘手里的长鞭能快些落到他xue眼上,解了那要命的yIn痒。
“yIn刑一责,雪tun开红梅。”台边的下人高声唱刑。喻尘手腕微动,在空中打了个鞭花,一鞭甩落那白皙tun峰,眨眼就是一道将那tunrou一划为二的肿痕。
“一,yIn奴该打,谢训诫师赏赐!”一鞭落下,端木初连忙报数谢赏。
这一鞭是以鞭痕作红梅主干,而后的几鞭错落有致,自主干上四散而开,勾勒出整枝红梅的枝杈,这红梅图就完成了一半,而后一半则是要众人一同完成了。下人抬上了晾tun凳,服侍端木初挪到那与肩同宽的春凳上,依然是跪撅好。端木初经了调教,早就不似第一次被喻尘按着打屁股那时一半,跪得歪歪扭扭,屁股又扭又躲,这会儿俏脸挨在春凳上,一双画好了梅枝的肥tun撅得高高的,细腰弯出漂亮的弧度,两条长腿大大敞开,露出肥tun之间粉嫩的yInxue,下人们四人一组将他抬到高台之下,走入人群,一旁的刑盘之中,摆着一支红烛。
红烛表面雕龙画凤,瞧着尊贵非常,正是只有端木初这样的一国之主方能使用的御品,而至于这红烛的作用,就与他低等yIn奴的身份十分相称了。红烛就只有这么长,能亲手为陛下肥tun之上滴下红梅的,自然也是Jing挑细选之人。晾tun凳首先就抬到了台下右相跟前,喻尘先是拿起那支正燃烧着的红烛,亲手在端木初tun上赏下了第一朵五瓣红梅。
那烛泪滴在白嫩tunrou之上,每一滴皆是一般大小,圆润非常,五滴嫣红烛泪簇作一朵Jing巧红梅,端的是yIn靡美艳,可见喻尘这训诫师的功夫了得。那红梅紧贴着主干肿得最高的一道鞭痕而落,端木初又痛又爽,含着大量酒ye的yInxue已是抖个不住,喻尘烙下了第一朵完美的红梅之后,转手便将红烛倒插入了端木初xue内,又拍了拍他腿根,“还不好好撅高saotun求右相赏。”
端木初xue内终于得了粗壮异物插入,浪得不住将那红烛向深处吞,喻尘只向他xue内插了短短一个尾端,却让他自己蠕动着xue眼又吞进了一大截。听到喻尘吩咐,端木初强忍住了继续吞吃那红烛的yIn荡本能,将屁股送到右相跟前,大声地求道:“yIn奴求右相赏红梅。”
右相早就忍不住,伸手取出被那yInxue紧紧咬着的红烛,抽出来的时候,那sao浪的xue眼还舍不得似的纠缠着,惹得周围民众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陛下这屁眼也太yIn荡了些,连这赏刑的红烛都舍不得,瞧那xuerou,死死地咬着不放呢。”
“毕竟是陛下,就算是作yIn奴也比寻常yIn奴出众些,你没见那翘屁股也是异常肥嫩,鞭子抽上去都颤巍巍地抖。”
“那sao屁股又白又嫩,真跟白豆腐一般,我从未见过如此yIntun,这要是能抽上两巴掌,定是美上天。”
“陛下以身作则,甘愿受这极yIn之刑,想必受刑后也会遵从规矩,留在馆中作三日壁尻吧。”
“是啊是啊,听说当众受yIn刑后,可都是要晾tun由大家验刑的,到时候这肥tun,还不是任由捏扁揉圆!”
“嘘……别吵了,快看,右相动手赏梅了。 ”
右相已是倾斜了那支红烛,与喻尘不同,喻尘留下的烛泪是一滴一个圆形花瓣,而右相这一下,却是淅淅沥沥一长串烛泪滴上白嫩的tunrou。端木初本就让那yIn药催得动情不已,这接连不停地一串灼烫挨上屁股,加之xue内重又空虚,更加是sao得不行,胡乱摇着肥tun便是浪叫不止。
“saotun又被烫到了…yIn奴……yIn奴好爽……yIn奴谢右相赏赐……”
右相见他saoxue翕动不止,却因为屁股高撅的缘故,内里xuerou夹着的酒ye仍是一滴未漏,可见陛下作为yIn奴确是调教有成,但他一时也不知是该为陛下骄傲,还是遗憾没能逼得这yIn奴犯错,好能加罚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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