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4/5)

的艺术知识是他的安全领域,而最简单的财务公式都可以把他绕。但这也阻止不了他在每次和栎约会时,极力向栎展示自己从财经新闻里得来的术语,在栎纠正他的错误时,带着几分羞惭,近乎崇拜地望着栎。

是被这样的神打动了,才同意和他结婚的吗?栎知季铭和自己以前的男女朋友都不一样,旧人们和他是平等的,不会过多地仰视他,而季铭有时对他简直有信徒般的盲从。是这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吗?还是他仅仅把和季铭的婚姻当从那个大宅里逃脱的途径?大哥去世后,公派的二哥不怎么得辈心,越来越多人暗示栎应该接手家业,而这些人无疑是不乐意看到他和季铭结婚的。

无论如何他们结婚了,不满的家族并没给他们什么支持,而季铭的父亲不在他们居住的这个城市。栎从大宅搬小公寓,开始和季铭的二人生活。

这生活在第一个晚上就遇到了一个挫折,季铭在婚前就表达过对孩的渴望,栎在那时也没有什么异议。那么就是必不可少的了,这是他为丈夫应该履行的职责。

这个职责他直到最后也没履行好。

秘密的背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次外吃饭季铭过时间的离开?是被栎撞见他看着手机时他慌的顾左右而言他?季铭是如此不擅撒谎的人,而那个第三者压没想要向栎隐瞒自己的份。

季铭或许永远不会知,他带回家的巾上,有和那张一被送到栎手上就被藏起来的结婚贺卡一模一样的香味。

为什么要向季铭隐瞒知行的事呢?是因为害怕失去他吗?可如果是这样,栎就应该在一切刚开始时就来阻止。是他心中对知行的愧疚作祟吗?季铭被他当了补偿的赔礼?还是无力维护理想婚姻的栎,纵容着季铭的轨,以此把过错都算在他上,从而欣然接受自己的受害者份?

栎不想究这些问题的答案,他唯一的事就是袖手旁观,看着事一步步发展,知行的挑衅愈来愈明目张胆,新年夜他主动挑明份后,毫无顾忌地把的舞台搬了栎家里。

那一夜他假装醉酒,在听到隔房门关上后轻手轻脚地了床,走廊上的一幅画后的墙有个可以将客房一览无余的小孔,是上任屋主的奇怪遗产,栎在扫除的时候发现了它,却一直没有告诉过季铭。

他把画取来,开小孔上的那层薄薄墙纸,从窗帘隙中的月光,那张床上,他的弟弟和伴侣正在。

知行修健的躯伏在季铭上动着,冲撞的声音夹杂着季铭被压抑的。季铭大开的双疯狂地蹬着床单,像是想要挣脱上人的钳制,却又把知行缠得更。知行加快了的频率,把季铭一声几近崩溃的喊叫。季铭被侵染的声音,栎还是第一次听到。

“栎有没有在这里过你?”知行的问题让他回过神来,季铭否定的回答后,房间里事的节奏变得更加激烈,伴随着男人越来越沉重的息声,栎到一陌生的在他升腾起来。

季铭床打开房门时,栎刚来得及躲主卧室。他靠在门板上,听着洗手间里模模糊糊传来的季铭的呕声。他躺回床上,想把的异动压制去,不知过了多久,房里重归平静,季铭还没有回到他边来。

走到客厅,栎就发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季铭,他闭着双,像个怕冷的小孩一样在毯缩成一团,上还残留着刚过去不久的事的气息。栎为他掖好被角,朦胧不明的光线,看不来季铭是不是角有泪。

又在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睡梦中的季铭一会儿,栎起了洗手间,脱为自己纾解望,他极少这事,当那些带着腥味的粘躺在淌在他手心时,栎不自禁地轻笑了声。他仔细洗净自己的手,把放在走廊地上的画挂回原,睁着睛在床上躺到了天亮。

季铭的坦白比栎想象中要早得多,随着他的坦白和泪一起到来的,还有孩的消息。当医生为此恭喜他时,栎却只能听到自己脑里的嗡嗡声。独自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栎好好思考了目前的况,当然,最合理的法就是不要留它,让季铭先打掉他,再来解决两人间的问题。可栎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留它吧,就把它当你的孩,反正季铭想要个小孩不是吗?然后就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这样季铭就会在一生的愧疚中永不离开你。

这个想法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知行,犹豫了一阵,栎还是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简短至极的问题,让栎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说完就听到对面的一声笑。

“何必绕弯,我知他怀了。”许久没听到栎的回答,知行又开了。

“孩我会养,你只要和他离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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