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惩罚(2/2)

没有人会喜被戳到痛，就算是109也不例外。109有生气，他在001的面前可以到对对方的过往只字不提，当然不是因为他认可对方。而是他目前还了解的并不完整，那些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再怎么去后炮也是徒劳，未来无法被改变，这两个人的结局中也没有任何一方算得上是赢家。

由于001不兴的很明显，109能看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其实他也很纳闷。上次自己醒来后001中的认清吉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意思？到目前为止，以前的伊登怎么看都是一直在加分，格无限趋近于理想中的完模版。难是优胜劣汰的那一？

001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一副很是不解的样，仿佛不能明白为什么109看了自己的记忆之后，还不肯投自己的阵营。他们拥有共同的敌人，彼此共享记忆，最重要的是，自己比所有人都要大，更值得作为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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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说完以后，用手慢慢托起109满是与泪的，轻轻挲着，将对方肤上的渍抹去。

sp; 109的一沉，再清醒起来的时候，却先听到了001的话。他意识向后退了几步，努力睁开了睛看着对方说：“拉近距离？别开玩笑了，我们能不能不要再假装真实的矛盾它本不存在了？”

109略无语，001他可能压儿没想起同这一说。这真的是在他这起反效果了。原本自己看到那张丽的脸除了偶尔会被引，更多只有警觉。现在，以前上当受骗的那些过往都逐渐淡去了。看到了以前的伊登，吉光里层层包裹的心人格都逐渐鲜明立了起来。本不想再有集的人，109却愈来愈了解到真正的对方了。即便他们之间仍有误会，都阻止不了他欣赏伊登那样的人。

109承受不住地，跪倒在地上，满脸泪，刚刚一秒钟里所经历的，仿佛永远也不能缓过来了。他不禁用仍在钝痛的大脑去想，对方在被分成无数份的日里是怎么活去的，这痛苦，是可以承受得了的吗？哪怕一天都难，001却经历了百年？

109忍不住绪，一脑儿说了很多。“我的过往只能由我来决定释怀与否，而不是可以被你拿走放在天秤上去权量的，因为这好像和你半钱关系也没有。上一次受到生命危险是因为他想把我拉回来？那么他为什么需要把我拉回来，这个理由，抢夺了我的的你更加清楚吧？”

“我不是要帮你权衡，但很遗憾，我的衡量标准就是真理。不要原谅，甚至不能对人类稍微放松警惕，不然就会……”001向前一步，用手握住了109的手腕。从那只手掌上传来的，是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真实残留的受。麻木、与痛苦相伴到习以为常，甚至109都受到了001经历痛苦时还能理地去分解痛苦的那份恐怖的冷静。

001在109倒的时候顺势松开了他，同时也缓缓蹲了去。“但我对这些苦痛其实无所谓。这些又不是指定的人得，非要说得话，是泰瑞尔不肯放手罢了。我从开始就不想被任何人所用。我只是受不了被欺骗，伊登没能就那样死去，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不过，看你的反应，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对此无所谓吧？那就听我的话，人类是会不停反复的生，他能伤害你一次，就能伤害你无数次。”

109以为对方不会再跟自己说些什么了，001却又开说了起来。

“你违约了，又自己偷偷跑来去见他。

所以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001却没有到这一，不懂得收敛，越过界线，总是试图左右自己的选择。也是，现在自己的都被占去了，还指望对方能明白什么更细腻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那是001与吉光两个人之间的事，他才是那个无关人士。他们的事应该他们自己去解决，不应该由任何第三方去手。

001沉默了来，只是用金红的双定定看着109。他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好似还想说什么，听到了后面，001只是抿了抿。他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矛盾？”001重复了一遍109的话，“我从到尾有对你怎么样过吗，上一次你的生命受到危险是什么时候？阿，原来是伊登试图用冒险的方法把你回来的时候。那上一回你生命垂危又是什么时候？啧，还是不久前发生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