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痛苦人生有ying糖(3/3)

脱了趴上去，你自己报数。”

调教一个不愿意说话的小狗，对一般人来说，恐怕是难以胜任的。可季凛却以空前的耐心发掘一和不愿意说话的瑞香无障碍的方式。比如，对瑞香和季凛而言，学狗叫都不算说话。

因此，需要报数，应答，表达绪的时候，瑞香都选择了学狗叫这一简单的方式。虽然他仍然觉得自己的声音难听，可是……他觉得学狗叫比说话好。

瑞香着泪，恨自己的不健全，也恨自己没有勇气，可他知正是这对自己的怨恨，才是让主人失望的源。他好怕对方失望，可是总是让对方失望……只有认错的虔诚态度，才能稍稍平息他的愧疚。于是他很温顺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拉宽松的家居，不穿，光洁弹的，朝天放在沙发上，轻轻的，小心翼翼地汪了一声，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可这时候，他的温顺反而是火上浇油。季凛隐忍地闭上，一气，找回了往日滴不漏的控制力，重复了一遍自己实施惩罚的本心，不偏不倚地在他后拉开书桌的屉，挑选里面的刑。

瑞香对疼痛既又极其不，单纯的痛楚对他而言，有时候本没有，只有麻木。但心理越是愧疚，越是认定自己需要惩罚，打的位越是隐秘，他就越是。

刑越是细，带来的越是尖锐，落在正常况佣人，老师等人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双，，双，上，他的就成倍增加。

可与此同时，瑞香的承受阈值一直很，要准控制击破他自我厌恶的盔甲，把他近极限，最终彻底崩溃，放弃一切，单纯地，满心信赖，如同新生般嚎啕痛哭，忘却所有，实在需要极其妙的技术。

季凛练习了很久，摸索了很久，有赖于瑞香的况反复已经太多次，他已经全靠手，而非知识，这一其实让他……不忍又担忧。

瑞香的态度越好，犯错的时候也就越顽固，越是难以纠正，可是偏偏……看到他季凛只会不忍心。

挥舞了几手中细细的藤鞭找回手，季凛缓步走到了小狗后，语声又轻又慢，吐字格外清晰：“胡思想，就是你最大的病，你总是这样，伤害我的东西，屡教不改，心积虑，装得乖巧听话，其实油盐不，你是坏狗狗，坏孩，坏狗狗，学不会，不听话，蠢事，想蠢事，不守规矩……”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每次停顿，藤鞭就狠狠落，在扒着自己的维持姿势的瑞香上，狠狠飞舞，激起一片勉的浪。

遭逢变故之后，瑞香变得消瘦，很一段时间胃全无，连开始发育之后喜人的也缩了，就算现在被季凛期涉，摄的营养全面均衡，三餐也算是规律，但上仍然没有多少，搂在怀里的时候瘦的令人心疼。

他的倒是比丰满一些，但又哪里经受得住藤鞭的疾风暴雨？随着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刑落的节奏，他的腰一弹一，呜呜哭叫。与此同时，瑞香还在耗尽一切理智地伴随藤鞭噼里啪啦的声音报数，打一叫一声：”汪！汪！汪呜！汪……”

叫声十分勉，可却很努力地跟上了，只是逐渐带上哭腔，越来越凄惨。季凛罚不听话的小狗狗，狠狠地批评，打，看着那团晃来晃去，如同被剧烈摇动的果冻般颤巍巍，自己也是浑发，了一层薄汗。

只是，虽然他神绪都有所波动，手上的动作却始终十分稳定，打得瑞香颤抖得越发剧烈，最终彻底难以抗衡，嚎啕大哭，彻底崩溃了。

他哭得那么凄惨，那么投，以至于忘了维持乖顺跪在沙发上的姿势，也忘记了报数，甚至本不记得季凛有没有继续打去，只剩重的伤痛，愧疚，委屈，渴望。

不知哭了多久，他发现自己在季凛怀里，被柔声安抚，搂抱。他噎着，颤抖着，虽然痛到好几天恐怕无法好好坐，心却变得平静许多。

就像是从前无数次一样，他轻声哼叫着，钻男人怀里，一声不吭，低着，作为求和的表现。

季凛没有拒绝他，只是打开一罐药膏，轻声让他趴在自己上，开始给他上药。

藤鞭毒辣，上面还有不均匀的瘤分布，在上，留的伤痕也是目惊心，如果不及时理，甚至可能从淤青破变成发烧留疤。因此每次打过他，季凛都会在安抚他镇定来之后很快上药，开，好让药力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