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3)

探着。

易鸢挑挑眉，双手抱在了前，珠转了转，“算吧，所以你也是她朋友？”

陆姿翊怔住了，她一是惊讶陆安绮怎么还有朋友，二是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算吧......”陆姿翊微微低，空气中还残留着灰烟，被风着盘旋。她又抬起目光有些散漫，对易鸢说：“都是朋友的话......请你喝一杯吧，就当为她饯行。”

车驰行在宽阔的大街，易鸢是以为旁边的女人应该是和那死去的人有什么之类的，她都脑补了一场关于离去后自暴自弃并且相思成狂拿小孩气的剧。

“话说你不觉得随便找一个陌生人喝酒很奇怪吗？”易鸢开着备用车，车里放着Mac Miller的I Can See，听起来洒脱而又如梦似幻。陆姿翊的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她看着窗外景，半晌才反应过来问话。

“说实话吗？我只是有压抑的觉，恰好有个人能陪的话，他陌生熟悉，能发就好了。”

“哟，老娘就是个工人罢了。”易鸢不再端着，她本就有些自来熟，此时的语气就像她们认识了很久。

易鸢不知为什么，陆姿翊喝了酒后跟个傻一样，与之前完全不同，她在那抱着酒瓶说胡话，一一个妈妈啊，呜呜呜什么的，到最后还唱起歌来。

问她住哪儿，她说我不想跟节拍，问她电话拿来，她说我门忘记带伞了。

易鸢把人拖着了自己家，洗完澡便去睡了。

第二天清晨，易鸢把人拍醒，让她回去。陆姿翊迷迷糊糊地盯着易鸢，摆了摆，说她想睡觉。直到外面的光愈加刺，易鸢吃完了午餐，去把人轻轻踢了两脚。

到了黄昏，窗外像是晚秋萧条而昏沉的颜，陆姿翊睁开朦胧的，宿醉的疼痛往上涌，她的睡眠总是很糟糕，有时候梦里奇奇怪怪，睁开还是黏黏的，睡一觉像更疲惫了一样。

电壶发聒噪的轰鸣声，接得太满以至于沸腾地溢来。直到解脱般的动声乍起，陆姿翊看着易鸢从瑜伽垫上起，兑了冷缓缓地喝，神斜乜着望过来像是睥睨。

陆姿翊慢慢凑近，她轻嗅着空气中仙蔓延的清新香味，银的鼻环在柔的耳，她问陆安绮是什么味的，是不是像秋天的海棠，那淡香几乎微不可闻，只有靠近再靠近，陷糅合一才能到那抹味，是吗？

好像很委屈，好像也不想伤害人，好像又嘴。也许明天降临，昨日的忧伤、误解、刻意的伤害、发到他人上的怒气，一切烟消云散。

易鸢推开她，让她要么要么去洗澡。两个疯。

陆姿翊赖在了易鸢的家里，即便易鸢声明她只是凑闹去的别墅，跟里面的人毫无关系。

关门声戛然响起，窗帘被拉上挡住了白昼的光。易鸢临走前把昨晚好的糕丢了垃圾桶，草莓被压的陷了油，陆姿翊昏昏沉沉，看着尖端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