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继续吃三ri月,山姥切吃醋(1/1)
早上,沈砚是被蹭醒的,睁开眼就看到某个浑身青紫的付丧神躺在自己的怀里,他的腿正无意识地蹭自己的下体,早上本来就是比较容易冲动的时候,下体在他无意识地时候,毫无意外地硬了,直直戳在付丧神的腰上。
昨天只做了一次本来就没那么尽兴,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有血腥味让自己没那么大性质,不可能只射了一次就放过他。一大早就被他这么撩拨,他又不是柳下惠,沈砚立刻清醒了,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抬起他的一条腿,手指探入三日月的后xue内。
昨晚并没有帮三日月清理,而审神者射出来的Jingye本来就含有灵力,付丧神也不会生病,一晚上并没有将Jingye都给吸收完,后xue还是很shi润的,随意扩张一下,便直接插进去,后xue很容易就将他容纳在内。
“嗯……”三日月被小xue突然的饱胀感给惊醒,呻yin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醒了?”沈砚说了一句,便如打桩机一般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打在三日月的敏感点上。让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三日月因突然冒出的快感而更加迷糊,脑子一阵空白,只知道浪叫,昨晚叫的太大声,导致声音变得沙哑,让沈砚听在耳朵里宛如春药一般,更加兴奋了。
“啊~~主……主殿?……嗯啊~~慢~~慢点……不行了……啊~~不……不要了……呜呜~~啊啊啊~~要坏掉了……”
三日月双手无力地捶在两旁,身体随着沈砚的动作而摆动着,快感传遍全身。
沈砚突然伸手将他的双腿围在腰间,搂住三日月的身体,一个使力便将他抱起来。三日月一惊,双臂虚虚挂在沈砚的脖子上,身体的重力往下,唯一的支柱就是沈砚插在他体内的巨大Yinjing,就像整个身体钉在rou柱上面,让Yinjing进的更深。
“啊啊~~不,不要~~嗯哈~~太,太刺激了……呜呜呜~~嗯啊~~”
Yinjing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要把他顶穿似的,三日月脚趾蜷曲起来,身体往后仰着,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后xue绞的更紧了。
沈砚咬一口三日月的喉结,印上了牙印便松口,拍了拍三日月的屁股,rou棒被三日月突然紧缩的后xue给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就这样抱着三日月走向浴室。
“呜啊~~啊嗯~~啊~~啊啊~~”
每走一步体内的Yinjing都会随着动作进出,三日月被撞击的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感觉都只有下体传来灭顶的酥麻的快感,前面的Yinjing早就没有东西可以射,颤抖着勉强吐出一点点yIn水,沾shi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小腹上。
浴室并不远,很快就到了。整个浴室很大,里面还有一池可以泡二十来人的温泉。
沈砚抱着三日月走下温泉,三日月的tun部刚沉入温泉,小xue被热水浸泡,便忍不住缩了缩后xue。沈砚将他抵在边上,直接猛干起来,胯部拍打着屁股,水被撞的四处飞溅,整个浴室响彻“啪啪啪”的声音。
“呜~~唔唔~~啊哈~~嗯嗯啊~~~”
三日月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能喘着气,不时吐出一声低yin,随着rou棒在体内进出,带进一丝热水,让小xue更加敏感刺激,快感更是前所未有。三日月被chao水般的快感淹没,他感觉自己就要死在这场性事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吞吐着rou棒的小xue被Cao开,媚rou外翻,下意识就讨好地亲吻着rou棒,虽然被Cao开,但是却还很是紧致,紧紧吮吸着他的rou棒,沈砚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射了,便用力抽插几十下,不在压抑自己,射了出来。
“呜~~啊啊~~嗯~~”
三日月身体猛的抽搐,一阵痉挛之后,整个人软倒在沈砚怀里,只有出的气。
沈砚体贴地将他清理干净,用灵力凝聚出一个圆柱状的物体,当做肛塞堵住三日月被Cao的通红的小xue,防止Jingye漏出来,然后便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塞进被窝里就不管了。换上自己的衣服,神清气爽地打开门走出去。
灵力的恢复也差不多了,沈砚早就可以辟谷,但是吃是一种享受,所以他每天都会吃一日三餐,但他并不会做,自从教会山姥切做饭后他就不用再辟谷了。
沈砚修仙一开始是为了活下去,后来发现实力的重要性,于是变强成为了他的第一目标,不过在成长的途中也没有像别人那样不食五谷,闭关几百年出来不到两天又闭关,他的道是随心,吃、玩都是为了享受人生。为了长生而变强,可是回顾过来,发现从未有自由和随心所欲的时候,那长生还有什么意义。沈砚能有如今的实力并不是值得惊讶的,和修真界那些人疯狂闭关修炼不同,他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无论是修炼还是风流。
走进大厅,山姥切已经摆好饭菜坐在那里,面前的饭菜还没吃,他低垂着头所以沈砚看不清他的神色。
“辛苦了山姥切,下次我没来的时候你可以先吃。”沈砚走过去,坐在山姥切旁边,揉了揉他的脑袋。
山姥切没有说话,沈砚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在意,持起筷子便要吃,便感觉到袖摆被轻轻拉了一下。
“主,主人……”山姥切小声地叫唤。
“怎么了?”沈砚问。
山姥切咬了咬下唇,想说的话突然出不了口,他想问什么?质问主人昨晚为什么让三日月侍寝吗?还是问主人到底在不在意他?他明明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可是多年和主人的单独相处将他的野心给慢慢培养出来了,他想要主人永远属于他一个人的。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一把刀可以单独拥有一名审神者,哪怕他的主人并不是时政记录的审神者,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主人的刀会越来越多,这么多年已经是赚来的了,可是当这一天来到的时候他根本接受不了,他太自私了,他的房间便是近侍居住的那间,距离非常近,所以昨晚的三日月暧昧的呻yin声,主人喘粗气的声音他都听到了,明明……只是属于他的……
在沈砚没看到的地方,山姥切碧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赤红。
虽然不知道山姥切只是喊了他一声就没有说话,但是作为和他灵力相连的刀,沈砚虽然不明白暗堕这种事,但是也能感觉到进入山姥切体内的灵气有一些变成了黑色的,不详的颜色,让沈砚皱了皱眉。
“山姥切国广!你在想什么。”沈砚除了第一次见面就没有喊过山姥切全名,可见他心情确实不好。任谁知道自己的刀突然就被污染了都不高兴,何况还是和他保持多年床伴关系,真正属于他的人,占有欲极强且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沈砚不爽了。
狠狠捏住山姥切的下巴,粗暴地将他的头抬起来,直视他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东西!如果有一点污染我会毫不犹豫抛弃你,明白吗?”
看着主人突然冷硬起来的面庞,山姥切傻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
“看来是对你太好了,导致你忘了初衷,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说完便低下头,狠狠对着山姥切的嘴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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