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zhu(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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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问听皇甫轲话里有气,笑着握住皇甫轲的手:“师尊,你连四年前的暗号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弟真的很开心。”

皇甫轲一脸茫然:“被他们带走了?为什么?”

谢问笑:“没错,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早就已经偷梁换,李代桃僵。”

皇甫轲微眯起一双凤:“好一个偷梁换,李代桃僵,你对那傻小仁至义尽,却要拉我来陪你演这戏,让他们来偷袭我?”

谢问注视着皇甫轲那单薄的影,半晌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轻轻碰了碰皇甫轲的腰。他见皇甫轲静静地躺着,没有动静,便又大了胆地伸手过去,轻轻环住了皇甫轲的腰。

“鬼鬼祟祟的,这是在什么?”皇甫轲环顾四周,发现房中除了谢问之外没有别人,惊讶,“阿朔人呢?他不是跟你住在一块儿吗?”

皇甫轲一怔:“你要什么?”

谢问无辜地看着皇甫轲:“师尊何此言,而已。再说,你又不是没跟我睡过。你忘了四年前在南华山,我们可是同睡一张床呢。”

“这更半夜的,除了睡觉还能什么。”谢问掀开被褥,一个翻被窝,拍拍边的床榻,“来吧,师尊,我们先假装睡,等那两个贼人自投罗网,咱们再来个一网打尽。”

这家客栈很小,总共也就只有四间房。吃饱喝足之后,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分房间,决定谢问与阿朔住一间,皇甫轲单独住一间,李初照与白曦住一间,风住一间。

皇甫轲脸颊微红:“此一时彼一时,怎能相提并论。”

谢问这才松开皇甫轲,笑:“阿朔已经被李初照和白曦带走了。现在估计已经在上南华山的路上了吧。”

谢问只是这么轻轻拥着皇甫轲,不敢有更一步的动作。他知,这已经是师尊所能最大的容忍和让步了。他呼地一声熄了在床前摇曳的烛光,当四周陷一片黑暗之时,思绪将他带回了四年前的那一天。

说到这里,皇甫轲忽然一手,眉皱,不说话了。

皇甫轲再也忍耐不住,怒:“你还有脸提这茬,你明知这暗号意味着什么,还用这一招来诱为师上钩。为师还以为你又旧病复发……”

小二则是青龙堂堂主李延昭。于是我就在想,这两人作为梵炎教的一堂之主,放着好好的堂主不当,为何跑到这荒郊野岭开客栈生意。直到听了你方才那番话我才意识到,那两人说不定是冲你们而来的。”

虽然谢问与风是初次见面,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与前这位青年非常投缘,很愿意相信风的话,认为他不会欺骗自己,因此他略一沉思,:“多谢风兄提醒。小弟知应该怎么了。”

谢问看着皇甫轲那张在烛光红若霞云的脸,柔声:“明日师尊怎么打我骂我,我都心甘愿地受着,但是今晚,还是得委屈师尊忍耐片刻,好不好?”

谢问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在心中暗自琢磨起来。梵炎教的名号他听说过,一个擅邪门歪的教派,尤其以蛊术最为擅。说到蛊术,谢问就想起几天前被傀儡虫纵的小凳。难梵炎教就是控制小凳的幕后黑手?谢问原本以为追杀阿朔的是禁军,如果梵炎教也参与此事,那就意味着梵炎教成了朝廷的爪牙。

“师尊~”谢问抓住皇甫轲的衣襟,原本潇洒英气的脸庞竟也透了一丝稚气,一双幽潭似的眸直直地凝视着他,一如四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直率的少年。皇甫轲一腔怒火就像打在棉上,他叹了气,知自己终究是上了贼船,不由己,于是无可奈何地上了床,背对着谢问在他旁躺

皇甫轲坐在床边,脸上风起云涌,咬牙切齿:“孽徒,你是故意的吧。”

亥时,正是夜阑人静时分。皇甫轲在房中正准备躺休息,忽然听到隔谢问与阿朔的房间传来轻轻叩墙声。那声音极其有规律,三一短,不停反复。皇甫轲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四年前他与谢问一起住在南华山山脚时听惯了的声音。那时,谢问病得很重,有段时间甚至说不话来,皇甫轲问他什么,他都只能用手势来作答。三一短是疼痛、况危急的意思。如今四年过去了,再次听到这个久违的暗号,皇甫轲立刻神抖擞起来,推开房门往隔房望去。只见黑漆漆的走上,一扇房门虚掩着,门里透一丝亮光。皇甫轲见四无人,便蹑手蹑脚走了过去,他刚把手放在门板上,忽然里面伸一只手,将他一拽,便拉房中。

皇甫轲刚要惊呼,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接着他发现自己落在一个温厚实的怀抱里。他抬一看,正是谢问。

皇甫轲背对着谢问,嘴咬得发白,眉痛苦地锁着。

谢问拉着皇甫轲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坐,将今天他与风的对话转述了一遍。皇甫轲沉默地听他说完,半晌才开:“所以你料定他们晚上一定会来偷袭阿朔,故意让店小二以为你和阿朔住在这间房里,又跟李初照和白曦打了招呼,让他们连夜带着阿朔上南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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