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音寺(xia)(1/5)

禅音寺(五)

宣城山的蜿蜒小径上,乔之卿抹着汗一步步艰难往前走,他脸色难看,心中焦虑无比。

那日他被叶繁所救,忍住悲戚一边泪流不止一边跑出去,身体不受控制跌跌撞撞,踉跄着吃了一路的泥土,一下了山到镇上见到人就崩溃焦急地求他们去救人,宣城镇民风淳朴,他幸运遇到几个壮年男子,都忙不迭跟着他赶来救人,不过路途偏远,山路难行,等他们赶过去,除了遍地鲜血狼藉以及几个土匪的尸体诉说着战况惨烈,其余什么都没有了。

佛门不杀生,之前几个恶匪被打昏废了功夫,这么长的时间早清醒过来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但乔之卿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一瞬间肝胆俱裂,急急去翻看几个尸体,看到没有叶繁时心才从嗓子眼里落回去。

他带来的几个人摇着头叹息说可能是被劫走了,是死是活没个定数,一个老柴夫解释说这片山匪猖狂,宣城镇上被打家劫舍的不少,又遇上镇上官匪相护,百姓们连山匪们老窝都找不着,遇上事了都只好认命。

等到几个人都离开了,乔之卿红着眼还留在原地,焦急后悔内疚自责一系列情绪要把他击溃,一起行路以来,叶繁不是热情的性子,但对他的照顾却是十分细致熨帖的,他长这么大,这样尊重又藏在不动声色的角落里的温柔,是他未曾遇到过的,就在这短短的日子里,叶繁对他的重要性几乎都要超过了他仰慕十多年的凌涣,然后是那噩梦的那一幕,叶繁推开了他,长刀哧地扎进那纤瘦的背脊里,血rou染红了那一片衣裳,像要把他整颗心给刺穿,数夜来的午夜梦回,这一幕成了他永远忘不掉的Yin影。

他恨不能以身相替。

他从没有像这样痛恨过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叶公子为了救他舍身与匪寇搏斗,现在还生死未卜,而他除了拖后腿,什么也做不了。

要是他会一点武功,要是他能强大起来………

那个时候的乔之卿额上暴起青筋,双目赤红,跪在那一片地上,无能为力的感觉要把他压倒,碾碎,他清秀文弱到极致的脸上淌满无助的泪水。

还好泪水过后,坚毅的神采浮出,他握紧拳头猛地砸在地上。当务之急,是找到叶公子,无论生死。

因为他只有一个人,力量太有限,几番犹豫之下,他还是违背了叶繁当初坚决不准他泄露自己行踪的命令,他先是用飞鸽给远在边疆的凌涣传信通知了叶繁的近况,叶公子不知道少爷为何突然去边疆,但他却是心知肚明的,少爷是为了将来能堂堂正正与叶公子在一起,现在叶公子出了事,少爷无论如何都会做点什么的。

思来想去之后,他忧心远水解不了近渴,又托了人给叶家山庄送了密信,希望叶家山庄能尽快派出人手过来同他一起寻找叶繁。

做完传声筒,已经过去三天了,乔之卿手无缚鸡之力,却一天不曾休息,孤身在宣城镇四处奔走打听山匪的消息。

事情出现转机是他奔走了十来天,把整个镇上都弄得沸沸扬扬之时。

他遇上了一户人家的小姐,那小姐正是当日被叶繁所搭救的一位,恰遇上乔之卿在镇上打听劫走叶繁的山匪,她心存感激便急忙告诉乔之卿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当时她和另一个女子逃脱出来因为身子柔弱步伐很慢,在她俩慌忙下山急得跌了跤摔进草丛里许久没能爬起来的时候,正遇上一个山匪经过,不过幸运的是山匪没看见她们,她当时听见了那山匪连声说着晦气,好货色跑了之类的,还隐约模糊听见了什么多管闲事的秃驴之类的字眼。

那小姐便对乔之卿道自己揣测救她们的恩公可能是被宣城山顶禅音寺里的和尚们救了,毕竟禅音寺里武僧十分厉害,不少山匪都是被他们整治的,乔之卿听了又惊又喜,那小姐后面补充说的她也不太确定,也可能听错了之类的话便被他抛在脑后。

这么久以来都担心的没好好合眼过,他还是匆匆忙忙,形容狼狈地沿着陡峭迂回的山路,赶到了禅音寺。

寺里僧人们都在安静念着经文,木鱼檀香,一派庄严。

他当即拦了一个守门僧,焦急忐忑地询问道,“你们这里近日内可曾救过一个容貌奇美的公子?”

那僧人摇摇头,双手合十,“不曾。”公子没有,容貌奇美的姑娘倒有一个,不过出家人忌讳多言,僧人也就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当真不曾?!你再好好想想,那公子一身红衣,受伤颇重,容貌极为出众,让人见之忘俗那样的……”乔之卿接受不了希望落空,大声重复解释着。

僧人摇头打断他,“施主切勿激动,出家人不打诳语,寺里确实没有您描述的这位公子。”

乔之卿愣在当场,几乎绝望,怎么会没有?难道真是那位小姐听错了?他后退几步,面上的失望无法掩饰。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乔之卿怔在寺庙门口许久,最后还是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

然后便是现在,面色难看的要命,步履蹒跚地在山路上曲折前行,大约是神智恍惚,等到乔之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走错路了。

山上茂盛的树木看起来千篇一律,也不知道怎么走的,乔之卿绕过一片灌木丛,便听到了隐隐的泉水声。

他循着水声过去,慢慢行至视野开阔处,却是一个抬头,目光所及的景象让他瞬间凝固了。

朗朗白日下,一帘瀑布之下正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泉水叮咚,清冽喜人。

但最让人为之驻足的,却是水中一个正在洗浴的赤裸的背影。

像是山间的Jing灵,长长的乌发shi淋淋地垂至落下来,没被遮挡的地方肤色白皙,腰线纤细,沾shi泛着水珠的地方滑如玉石而盛如牡丹,仅仅一个模糊的背影都美得叫人几近窒息。

乔之卿无声地张开嘴,然后猛地捂住,他瞪大眼睛,怎么可能认错……这个背影……是他日夜心心念念,朝思暮想都担忧着焦虑着的人啊。

他正要跨前一步,水中人却突然弯腰俯身去水里捞水,然后动作自然地泼在自己身上,因为他的动作,那饱满的地方便直直地冲向正目不转睛看着他的乔之卿,乔之卿视力不错,隔的有些远也能清楚看见那泛着好看粉色的地方shi漉漉的,不停滑落着水珠,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水珠好像还混着点混浊的白色。

有些色.气,但又好像雨后的桃花,清新也艳丽。

乔之卿呼吸一窒,抬步的动作停住,反倒鬼使神差地退到一棵大树后面,目光却没有移开分毫。

而叶繁对此一无所知。

昨夜浓情蜜意,真假剖白过后,观持收敛了所有情绪,因为不懂情爱中还有事后照顾这一道程序,他给承欢了一夜的叶繁盛好早饭,便像往常一样去礼佛了。他答应了叶繁,不会把这段关系公之于众。

叶繁浑身酸疼,四肢无力,但看着镜子里右后颈处第三片染了妖艳赤红的花瓣,他还是心情愉悦起来,之前的负罪感被他强行塞到了角落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人,既然他决定好要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就不会轻易改变。

思考完这些,他便带着一身情.爱痕迹想去清理一下自己,禅音寺的和尚们都会在寺庙不远处的小河里洗浴,他前段时间也会在夜深了偷偷去,但此时大白天显然不是好时机,他便决定绕到后山无人的小湖里去好好清理清理。

后山的小湖是他前日里无聊寻得的宝地,人迹罕至,在现实世界里,这等天然的美景并不多见,叶繁一到目的地,便放宽了心,脱去衣服,青天白日将一身布满痕迹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出来。

全然没有察觉在清洗的过程中突然插进来一道目光在不动声色地窥视。

这处地方一直荒着,叶繁也完全没想过有人会偷看他,简单洗了洗上半身,他也没什么扭捏地把手指伸到后面,引导着把昨夜观持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便是这身体天生名器,那东西太多也是不舒服的。

对方是初次,又是禁欲了十八年,叶繁食指一勾动,浓白色的浊ye便汩汩而出,把那一小片清水都弄浑了。

躲在树干后的乔之卿看着看着也彻底察觉出了不对,他眼睛瞬间就红了,双手掐进坚硬的树皮里,一个用力,指甲劈了,但他却跟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片流出的浓稠。

是谁?是谁?!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叶公子!

他感到要把他压垮的愤怒,他剧烈地呼吸着,好像一个因为得不到空气而濒死的人。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再看下去,叶公子可能是受到了山匪的凌辱,被凌辱的叶公子已经很难堪,他再看下去更是对他的不尊重。

但他的目光却根本挪不开,他愤怒,痛苦……也嫉妒,他嫉妒,他疯狂地嫉妒那个居然敢占有叶公子的男人,他嫉妒得快要死了。

在这一刻,乔之卿无比憎恶着那个在叶公子身上留下这样痕迹的人,也无比憎恶着自己。

因为他可悲地,看着叶公子这样赤身裸.体的动作,而起反应了。

他喉咙艰涩地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视线却近乎贪婪地偷窥着那个水妖一般的人,正常清洗的举手投足,在他眼里都成了勾人的搔首弄姿。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想,为什么……为什么……在叶公子身体浇灌了那么多东西的人……不是他呢?

禅音寺(六)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想,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腹。

乔之卿躲在树后一边用目光紧紧攫住那个在湖水中随意自在清洗着自己的身影,一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却近乎猥亵地想着面前人shi身的模样来套弄身下肿胀的欲望,他还是个半大少年,那处阳物还十分青涩,没有发育成熟,他神情羞涩难堪,快感却汹涌而来。

乔之卿与叶繁同龄,甚至略小,身高也略矮叶繁几分,因为清秀得有些Yin柔的长相便是惹了男人窥视,也总是被臆想的是侵略的角色。他在称得上大家族的凌府长大,因为跟了个好主子,污秽事见过却没亲身经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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