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hua渡(上)(1/5)
桃花渡(一)
叶繁从混沌的黑暗中苏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缚在木桌旁,而乔之卿也是双手被绑,看起来是被粗鲁地直接扔在了一旁,至今还没清醒过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头顶上是茅草的房顶,但屋子内部布置得十分Jing巧,木桌上还摆着银丝球香薰炉,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甜腻馥郁的不知名香气。
回想着昏迷之前的场景,叶繁心中一凛,首先想到的是那为了琉璃盏追杀过来的人先找到了他,但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已经警惕地把琉璃盏挂起来戴在了脖子上。
而现在他仍然能清楚感觉琉璃盏的冰凉触感。
“之卿!之卿!”他开口试图把昏迷的乔之卿唤醒,然而昏睡的乔之卿不知为何无法被他唤醒,还是趴着一动不动。
叶繁心中感觉不妙,努力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熏香……熏香有问题,叶繁咬住了牙屏住呼吸,但已经迟了,他心中愤恨不已。
但没等他愤恨多久,茅草屋的门就被推开了,穿着黛青色长袍风姿卓然的男子端着一个水壶,不紧不慢地进来。
“啊……你居然提前醒了?”男子看着他睁着眼睛一副很意外的模样,把水壶先放在了木桌上,
然后弯下腰打量着双手双脚被绑坐在地上的叶繁,桃花眼弯弯,笑得和屋子里的熏香一样甜腻馥郁,“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段霜景,这里是距离宣城山十里外的桃花渡,这次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
说话的样子仿佛两人是在进行亲切友好的初次相识,而不是绑架者与受害者的初次交流。
叶繁眼睛倏地瞪大,……段霜景?桃花渡的神医段霜景?!虽然他一直也是打算去找段霜景,可是两人毫无交集,他也自认不曾得罪过他,他怎么会自己找过来。
更何况,虽说神医段霜景真实性格喜怒无常,冷漠无情,但好歹人前还是会装一装样子的,不然文里原主与主角受也不会都曾倾心于他,怎么会突然将他们绑了过来。
“为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叶繁挣扎着动了动双手,然而粗粝厚实的绳子缚得非常紧,任他如何挣扎也纹丝不动,他偏头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乔之卿,厉声道,“还有他……你把他怎么样了?”
段霜景见他不死心地还在挣扎,便收了唇畔显得他格外甜蜜多情的笑容,蹲下身子视线与叶繁齐平,他伸出手慢慢摩挲着叶繁Jing致的下颔线,像是十分青睐于他。
“他不过是中了百梦散,昏迷过去罢了,一会儿便会醒过来,而你……你跟我确实没什么仇……”段霜景点点头,舔了舔唇瓣,薄唇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但你想必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见到……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了……”
“尤其见到那种男人去装女人求着别的男人上他时,就特别恶心……”他这番话是凑在叶繁耳边说的,但说话的时候他却做出柔情万种的样子,还用嘴唇亲昵地在叶繁的耳尖蹭了蹭,“明明长得这样好看呢,为什么要想不开去雌伏在男人身下呢?被男人玩弄……很有快感吗?”
被这样恶意羞辱,叶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道不愧是他预计中最难攻略的,他气得要咬碎了牙:“你怎……”
“你想说我怎么知道吗?”段霜景仿佛被他的容貌所诱惑,一直十分亲昵地贴近他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喜爱,“我常常会去宣城山采药,有时也会去山顶禅音寺逛逛,我与寺庙里的大弟子观持一直也有些交情。那日我去采药,正巧……撞见你和观持在深林里拥吻呢。”
他哑声着说话,显得声音十分低沉性感:“我当时还说观持那个刻板的呆和尚居然也敢破戒去和女子亲热,谁知道要悄悄退开的时候就看见你俩都动情了,你可知道……”他的手慢慢顺着叶繁的身体滑下去,然后用力捉住了还疲软着的地方,“你当时这里也鼓起来了……观持那个蠢货……居然还把你当女人……你呢……骗他骗得可开心?”
他一边温声软语说着,手上却用力一拧,抓住那最脆弱的地方使了力气重重惩罚般捏了一把。
“唔……”剧烈的痛楚让叶繁的脸色一下子煞白,痛得说不出话来。
那边段霜景还在继续说:“你说你们这样的人是怎么想的啊?难道骗别人然后被别人当成女人会让你们觉得快乐吗?都不会觉得……羞耻吗?”
叶繁惨白着唇瓣,拼命回忆着自己给段霜景的设定,然而匮乏的原文剧情里,为了让段霜景保持神秘感,他根本没有给段霜景设定什么背景,只说其身世坎坷,性格诡异莫测,喜怒无常。
鬼知道这个世界自动给段霜景补全了什么经历,叶繁感受着段霜景扑面而来的恶意,这种人根本不是他求饶就会放过他的,他只好拧着眉不甘示弱,断然否认:“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与观持两情相悦,他知道我是男儿身,穿女装不过是情趣,这与你有何干系!更不需要你来这里羞辱我!”
“……情趣?!若是两情相悦下的情趣你又为何要匆匆逃走?你若不逃,你以为……我会来多管闲事?我眼里所看到的,就是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人装女人去玩弄别人感情,骗完感情了,就准备跑路了?难道不是吗?”他直直看着叶繁的眼睛,半点也没相信叶繁的解释。
叶繁被他的目光所震慑,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之前做的事在旁人看来,就是段霜景说的那样没错,或许……或许观持看到他留的字条也是这样认为的。
看出了叶繁的目光有躲闪之意,段霜景一时得逞地笑出了声,笑容嘲讽厌恶,他用手指描摹着叶繁高挺的鼻梁骨,然后顺着鼻骨人中按压住叶繁柔软水润的嘴唇,动作极为轻浮不尊重,一点怜惜之意也没有。
“你放心,我这人最是心软,又最喜生得好看的人,你长得这样美,我自然会原谅你的,而且我呢……不仅要原谅你,还要成全你。”段霜景狎昵地戏弄他,“你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弄,你说把你送进青楼里好不好?让你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如何?”
“……你这人有病吧!唔……”叶繁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然而要害被威胁着,段霜景又是特定的八人之一,他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情动状态,在剧烈的疼痛中也做出了反应。
该死!叶繁被不利的情况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真是敏感的身体啊……”段霜景轻佻地嗤笑一声,“难怪……女人想必满足不了你,你现在这样的风情去青楼也是合适了,想必连调.教都省了。”
他遗憾地啧啧一声,“不过男人在青楼里做皮rou生意到底不合适,你生得再美装女人也会被发现的,不如这样,你来做我的药人,我来帮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如何?”
“首先是这里……”他按压着手下的东西,“反正也用不着……不如割了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叶繁疯狂摇着头,脸色立即被吓得苍白起来。
段霜景吃吃地笑起来:“你不信?”他从容地解开了绑着叶繁双手双脚的绳子,绳子一解开,失去内力的叶繁就瘫软无力地栽进了他的怀里,一点武功也使不出来。
屋里的软骨香可不是摆设,段霜景微笑着,对叶繁摆出自以为的凶恶神色毫不在意,反倒觉得叶繁是在刻意勾引他。
这种眼神……真是招他喜欢。
叶繁头发散乱,脸上还有灰尘,但此时面容屈辱愤怒,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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