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jinding到脸上,你算哪位(1/2)
隔天常霖也是很晚才醒过来,身心俱疲的他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他在床上摊着看了一会那土墙顶,静静地等待野人大哥的出现。
常霖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索性不想了,忆起昨天和前天和野人做的事情,他有些惆怅。
他和男人做了那种事情,虽然用的不是后面的xue,但是被男人插入带来的快感让他到不用自己摸一下就能高chao,他的身体有些食髓知味了,感觉被野人虎视眈眈的后面的那个,怕是也守不了多久了。
用这种另类的方式确定自己的性向,常霖有些郁闷。
更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自从流血那次开始,他就发觉自己的恢复力好像增强了,昨天还很酸痛,今天却只是有些累,如果他想活动一下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常霖曲腿去摸摸自己的花xue,有些心神激荡,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被这么小的一条rou缝吞进去了......
xue口有些使用过度的外翻,但是并不痛,摸上去痒痒麻麻的,勾着人的手指往里面探去。
“嗯......”常霖又摸到那shi软温热的内里,呻yin出声,那晨勃的Yinjing更为硬涨,他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着,一手探进花xue里轻轻地戳刺着,就只是这样,就有莫大的快感从下身袭来,他加快手下的速度,但是却总是差那临门一脚。
他烦躁地甩甩头,翻身趴在兽皮上,几根手指拢在一起放在身下,挺动着腰去吞吃它们。
同时滴水的Yinjing在粗粝的兽皮上使劲刮蹭着,不是很平整的兽皮偶尔会擦过花xue的Yin蒂,他爽得直哼哼,更快地去摩擦,去追寻着快感。
野人扛着柴火回来就看到小人塌着姣好的腰身,皱眉在他的炕上蹭动着,还发出细碎的声音。
野人知晓这呻yin代表着什么,他马上扔下身上的东西,几个大步迈到炕边,撩起自己胯下的兽皮,扶着自己的东西就cao进了受到惊吓的小人花xue里。
在听到声响的时候,常霖手里一紧,忍不住就这么泄到了炕上,还没来得及回身就被野人干了进来。
刚刚被手指润滑过的花xue没什么压力就接纳了那捅进来的花xue,正在喷Jing的Yinjing被这么一顶,gui头颤着朝更远处喷了一道,将他刚刚躺的地方弄脏了。
“啊......好深......一下子就顶到了Cao......”
后入的姿势比往常其实要浅一些,因为常霖的xue口位置偏低,但是野人的鸡巴还是快狠准地顶到他的里面,他腿一软,就会吃得更深。
野人把常霖调了一下姿势,这才微曲着腿在炕边耸动腰身cao起他来。常霖手指甲抠紧身下的兽皮,他的手肘压在兽皮上面,屁股翘起,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Yinjing又支立起来了。
就、就像狗一样被人Cao着......他心里有些唾弃自己,但是身体是诚实的,他的腰越来越塌,腰窝浅浅凹陷着,屁股撅得高高的方便野人用鸡巴Cao他的花xue。
在常霖皱着眉要高chao的时候,野人却突然停下来,把常霖往里面推了一下,自己也爬上了床。
常霖看到那两个毛膝盖在自己身侧跪着,身上的手也移开了,花xue里绞着那根东西。
他刚想骂:“你搞什么......啊!”
野人的鸡巴就狠狠地侵犯着,非人的长度一下子就捅进了那宫颈口深处,刺激得常霖当即张着嘴就这么射了。
野人把双手撑在身后,跪坐在炕上挺胯向上一下下撞着小人的花xue,把常霖Cao得双腿发软,只能用脸和肩膀使劲抵着炕提供支撑,却使得那鸡巴进得更深。
“Cao......我要、被你......搞......死了......妈、妈的......”
他眼角发红,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感觉是什么打桩机在干着自己,有力又快速。
这种致命快感在野人越来越快的冲击中达到顶峰,常霖蜷着脚趾又前后双双高chao一次,没有力气再维持这种累人的姿势,趴在shi答答的炕上不肯起来了。
野人捅了几下,没有刚刚的得劲,他看着小人有些发愁,吃得又少,体力又不行,他好心疼。
他两手把常霖的手腕向后拉起来,又拖着他跪起来,自己用小腿压住他的,就这么扯着常霖的小臂又干起来。
“我Cao、Cao......禽兽......太深了!......呜......不要再......弄了......”
这么折磨的姿势让常霖几乎话都说不全,那长长的鸡巴好像要捣到他胃里,他又难受又爽,只能不断地流着眼泪。
在常霖觉得屁股要被撞坏了之前,野人终于达到自己的阈值绷紧下腹和囊袋把Jingye激射进去。
常霖一起床就被灌了这么一肚子Jingye,他有苦难言,明明昨晚不是做过?怎么自己的稀的快像椰子水了他的还这么多,干。
人比人,气死人。
射完Jing野人美滋滋地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想去抱常霖却被踢了一脚,看着面色不佳的小人,他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小人先难受,自己帮他,真的是帮他,他自己的东西还硬着呢,对他这么好,怎么还踢自己呢?
再仔细看看他,小人的脸好红,脸上又全是泪痕,眼睛水润润地看着自己,难道是刚刚自己把他弄疼了吗?还是小人害羞了?
野人琢磨着,狗腿地把吃的端到小人面前。常霖看着面前的黍米粥,倒是有些惊奇。
温度适宜,他三两下喝光了,又让野人添了一碗,里面还有一些带壳的,他大概吐出来一些,更多的还是喝进去了。
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知道野人在里面加了什么。吸溜了三碗粥后常霖满足地打着嗝,把野人拎着rou干的手踹开。刚刚又不拿过来,现在他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野人自己嚼了又去拿剩下的米粥,看着自己炕上那好看的小人一脸餍足的表情,一点都没察觉到花xue里慢慢流出的自己的Jingye,他喝着手里的粥,觉得今天的特别甜。
野人帮常霖擦洗完身体,又把兽皮拖出去清洗晾晒了,常霖跟在他旁边,身下围着野人给他的一块小一些的轻薄兽皮,就这么半裸出街了。
听到野人和他的族人打招呼,常霖有些惊奇,他们好像是已经有一套完整的语言体系,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只有好奇和惊叹,没有厌恶或是其他排斥的情绪。
去的路上碰到一个外出回来的族人,野人特别激动地抱着兽皮和人家哇啦哇啦地说些什么,手指比划的是常霖的方向。
那个比野人还要瘦高些的族人看向常霖的方向打量几下,笑着和野人说了些什么,惹得他追着锤了几拳。
等野人回到他身边,常霖看看那个离去的身影,试探性地和野人说:“他是不是叫‘贺’?”
说着他照着野人一开始的发音又重复几遍,每次都有些许不同。
野人一愣,回过神来心里又是欣喜又是酸涩,他的小人好聪明,可是第一个学会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吗?
他粗指一指林里的大石头,又指指自己:“岩。”
常霖低头看路,没有看到他的动作,有些迷惑,扭头看他:“不是吧,刚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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