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h)(1/1)
问清六皇子所在的宫殿,谢禹便驾轻就熟地走向内宫,喜公公在他身后垂首踏着碎步谦恭地跟着,一边用尖细的声音汇报着宫内近况。
谢禹一边听一边琢磨,双性人干起来是什么滋味?
喜公公小心翼翼揣摩着谢禹的想法,轻轻笑起来,拖长语气:“谢大将军,六皇子的寝宫到了,这双性之子比女子还要身娇体弱些,您得留意点。”谢禹脸上面无表情,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嘉奖一条狗,然后趁着酒劲大步踏进寝宫庭院。
谢禹看到院落地面积满厚厚一层落叶无人清扫,显得Yin冷萧索,寝宫内倒不小,只是太过简陋,月光照亮的少有几样装饰品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在如今金玉满堂的贺府这些只会出现在下人的房间。谢禹想这哪有得宠皇子的样子,Cao一个得宠皇子自然比Cao一个失势皇子来的痛快,他心里顿时无趣了三分。
他穿过空旷幽长的寝宫,皎皎月色已溶不进浓密的黑暗中,他寻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才走到床边,颇不耐烦地拽开帷幔,冲着蜷缩一团的黑影讥笑道:“您就是六皇子殿下?蜡烛也不点一根,我还以为是山间野鬼。”黑影似乎颤动了一下。谢禹此刻已经兴味索然,他也不想点起蜡烛,看清男人的那玩意儿还是很让人扫兴的,便直接脱起了官服。
六皇子怕极了,他从听到那个男人已经到达京城的消息起便一直在哭,此刻早已天昏地暗、昼夜不分。当那个男人站在床边,六皇子察觉到危险便忽然恢复了知觉,最早感知到的是浓浓的酒气,呛人,混杂着雄浑的男子气味一起涌入鼻腔;然后重获听觉,男人的衣物淅淅索索落在地上,腰带上的玉石碰撞地面的响声,和男人伟岸的身体压上床榻造成响动;最后是触觉。
男人甚至连亵衣也脱下了,灼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衣物将体温和压迫感传递给自己。然后男人用厚实结茧的手抚上他的脸庞,摸索他的眉眼,划过他的嘴唇,手指很烫,也很坚硬,力度越来越大直到让他的脸感受到刺痛。
他因疼痛和恐惧颤抖着想要挣扎,男人轻易按住他:“怕?贺晋和文氏没有教给你怎么做吗?”布满酒气的唇贴上他的耳朵,一个浑浊shi热的吻,毒蛇在耳边吐信子,“你知道是你敬爱的父皇和母后把你送给我Cao吗?六皇子殿下。”
说完男人把舌头挤进他的耳朵里,环着耳框一圈一圈猥亵地弄shi,“原来我们六皇子不但是个怪物,还是个哑巴,”粗糙的手碾着他脸上细嫩的皮肤下移,摸到他平滑白皙的脖子上,果然没有喉结,攥紧,“该长的东西都不长就算了,还非要把脖子露在外面,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怪物才满意吗?”然后环抱住他,从侧面狠狠地嗦了一口他的脖子,“真滑,跟女人一模一样。”
六皇子刚刚明明是因恐惧男人而战栗,感受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听着男人羞辱自己的话语,下腹却涌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此刻他更恐惧自己丑陋肮脏的身体。
皇子畏惧的情态完全激起了谢禹的情欲和暴戾,他现在Yinjing硬的发烫,恨不得直接Cao进怀中这个人的身体,但他念及皇子是初夜,而他喜欢两厢情愿的性爱,只好循序渐进。
果然,搞皇室血脉比搞寻常女人更刺激。
谢禹将手探进六皇子的亵裤中,六皇子吓得浑身一颤,用双手想拽出男人坚硬如铁的手臂。谢禹用另一只手轻易扣住皇子的两只手,不敢用太大劲,怕不小心在黑暗中弄伤对方,哄他,“乖,别动。”六皇子紧绷的身体一下就软掉了。
“恩,听话,就这样,我轻轻摸摸,帮你把这里弄shi好不好。”
六皇子平躺在床上,面色chao红,一口一口吞吐空气。男人的马上要摸到前面,他用沙哑的声音求饶,“这里不要。”
“刚好,我也不喜欢它。”
为了缓解皇子的恐惧,谢禹暂缓手上动作,支起自己上半身小心翼翼附上去,轻轻吻他的脸颊,说的却是恶毒的话,“你母后不给你传授取悦男人的经验吗?”
听到皇子喘息的声音更急促,谢禹才继续摸向那里,只有稀疏的毛发,暖融融、滑溜溜的,绕开前面小的可怜的Yinjing,摸到他shi热的小洞,皇子双腿绞在一起,不好插,便用掌心在xue口的软rou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下,皇子惊叫出声。谢禹笑了,直接把食指探进去。小洞早已又松又软,迫不及待地吸上谢禹的手指。
“你猜你母后见过我这么大的男人吗?”谢禹又把中指也慢慢塞进去,里面变紧了很多,谢禹用两指轻轻搅着,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空间,六皇子闭上眼感受体内的异物,指腹的厚茧一下下剐蹭自己的内壁,明明只着搅着自己畸形的逼,却像搅动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他一下下抬着腰迎合男人的动作,好想要男人更用力一点。
“当然没有,她只被你父皇那个软蛋Cao过,你父皇那里一定跟你差不多小吧,好可怜,胖蚯蚓一样在我手背上一直蹭来蹭去。”
“求您……”他能不能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能不能把它割掉?耽误我扣你的逼了。”男人感受到对方拱起腰,不断把自己的手指吃的更深,像发情的母猫,便用另一只手捏起他的tunrou,扶着自己的Yinjing坚定地撞进去。
皇子的被发热的凶器捅到呼吸一滞,强烈的撕裂感从逼蔓延到下腹传至全身,好痛好痛,他希望男人进来后能停顿一会儿,男人却又是狠狠一撞。皇子呻yin出声,哭久了的嗓音喑哑怪异,他摸索着抓住男人的手臂,蕴藏力量的肌rou与筋络,冒着细密的汗。
谢禹一手掐着对方想要逃跑的软tun,一手握着对方纤细易碎的腰,缓慢而残忍地一下下挺动,他此刻也完全情动,汗水沿着额边流至下巴,滴在六皇子莹白的小腿上,他被烫的一颤。
小xue的主人哼着绵长、妩媚的鼻音,痛感已经化开,男子挺入的那一下只让他觉得无比满足,他攥紧男人的手臂,像依附大海的小舟,全心感受他的侵占。
谢禹被吸得好爽,六皇子那里又紧又烫,彻底箍着自己,他甚至觉得自己Cao的不是逼而是其他什么器官。他重重喘息,双手握住对方的纤腰,整个身体把力量压在下腹,崩紧tun部,开始快速剧烈的Cao。
太紧了,感觉自己是硬生生开辟一条甬道,Cao进他的皮rou中,皇子身子又小又单薄,他掐着他的腰,不断将这幅羸弱的身体按在自己鸡巴上。
实在太爽了,一个皇子怎么会Cao起来这么爽,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床幔随着谢禹的动作影影绰绰地晃动,细碎的呻yin声杂着床的吱呀声,谢禹把阳Jing射入对方体内,黑暗中感受极致的享受,心里产生个怪念头,这皇子究竟是不是吸食Jing气的山鬼。
比起想象中的屈辱,六皇子产生了不该有的快乐,这个男认插入后便没有跟自己说一句话,自己只是泄欲工具,完成了使命,竟然还觉得全身心满足,实在是下贱。身后宿醉的男人疲惫的抱着他,感受到低落的shi润,道,“怎么又哭了啊。”便把厚实的手盖在他眼睛上,“别胡思乱想。”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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