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qing债rou偿2(1/2)

黑暗中出现一抹光晕,渐明渐暗,飘荡于远。

下一瞬,李春庭就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梦境,那抹闪闪烁烁的掠影,每当他意志薄弱几欲求死时,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咳咳……呃咳咳……”呛着水,指尖发白攀上一个温热事物,忽而被一股力气抬起身,被人用手指温柔抚过眼睑,李春庭睁开眼,只见一似曾相识的人似笑非笑地对着自己。

“看来被沈公子折磨得不轻。”水汽氤氲间,俊秀容貌透出几分清丽,他黑发轻挽,薄唇微起,“只怪你当日冒用其名,也该被他这番折腾。”手指轻柔地给怀中人撩贴额碎发,“现下周身都洗净,我给你上药。”说罢,将这个比自己还高大的男人一把从水池里打横抱起向一旁软塌走去。

经过一整宿的yIn亵,他周身无力,修长双腿垂着被人抱紧,整个人贴在男人怀里,李春庭试着挣扎,被人更用力地搂在胸口,“你?你是在祁山和我比武的人。”

“还记得我叫什么名么?”男子笑容淡下将李春庭放到宽阔软塌,瞧着昔日用武功将自己碾压的人,此刻软弱无力任人摆布,“你脖子上戴的囚龙锁,本就特地为你一人准备,内里有特制的药物,能让人乖乖听话。”

初见时,就觉得这人的面容极为俊朗,眼眸深邃,鼻梁高挺,一颦一笑间气度傲然,恰似Jing雕白玉,招式间颇有睥睨天下的江湖侠客气势,也就是因着这一点,才会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用更为Jing进的‘昭旋式’将自己轻松克制,还把御赐的那柄玄铁扇踩在脚下。

“你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一身扎实武功百炼而成的铜皮铁骨,个子比我还高些,倒是和ji院男娼郎倌无半分相似之处。”细长的手指沾着半透明的膏体,将药罐放到一旁,“不知昨夜你同那二位公子如何激烈香艳,弄了这一身青紫红痕不说,还把这后xue折磨得红肿可怜。”说着用手指轻抹冰凉药膏在紧缩的xue口,感受到身上人瑟缩躲闪,一把压住男人的长腿,“说,我叫什么?”

“啊……放,放开……”李春庭不知为何自己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不似是软筋散药力,但他此刻的挣扎在那人看来,似是幼兽抓挠一样,没半点作用,“我……我记不得……”

“那便该罚。”男人轻咬着唇,笑着将手指塞入,看着李春庭一阵扭动,又只得束手就擒,“你当初一脚揣在我左脸上,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疼……怎么连我名字都不记得?”搅弄手指,只觉后xue紧致异常,全然不似昨晚被猛Cao弄过得,甬道口的撕裂接近愈合,内里的rou壁谄媚而饥渴地贴着他的手指而上,随着他几番按揉,rouxue内shi滑阵阵,这男人的谷道后xue莫不成和女子的牡户一般会流水么……

“啊……”李春庭呻yin出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只不过被男人抚弄后xue就饥渴至此,下身扭弄着,反而带来了一丝别样的快意,倒像是在欲迎还拒地勾引其人更深地勾弄,“你……你是……和……”

“我叫和泽。”男人压上身,神色淡淡,下身贴着毫无起伏,似是不为所动,并入两根手指塞入搅弄起来,这人身上香气盈盈甚是好闻,搅得他心头一阵抓挠,另一手顺着红痕牵引,抚上胸膛的两点ru晕,手指沾着清凉膏药,揉捏起两枚rou珠,ru头软绵而富有弹性,被带着滑腻膏体的指头蹂躏,时而抓起胸膛软rou烙下指印,看着身下人剑眉微蹙,喘息阵阵,“李大侠穿上衣服玉树临风、气度非凡,脱了衣服被人玩弄时,也是俊美异常、yIn色过人,难怪那沈公子道你有一副娼ji的身子。”

屈辱的话语打在李春庭心上,他面庞被情欲烧得滚烫,眉间紧蹙,被不耐的心绪占据胸口,憋着力气一把抓住男人作弄的手,“和泽……啊……”拉着男人的手,和他掌心相对,一副曲意逢迎的乖顺模样,另一手搂着男人饥渴地贴上唇瓣,“求你……”喘息着凑近,强运起内息试图将yIn邪内力给灌到男人身体里去。

和泽一瞬间失神,被那霸道的无名侵入体内,滚烫热意浇在他丹田之处,本不应该有反应的下体渐渐膨胀,而后就是经脉震颤,他立即凝神屏气,反手把男人压在身下,“你……使得……啊……”强行压制体内窜动的内力,“上元宫正派弟子,怎会用这邪门的双修功法?”心肺隐痛,只得再度与李春庭掌心相对,凭着内力将方才那股子气力再度送回,压抑着下体的不耐,混着内力调息啃咬着身下人的唇瓣,终于感觉那欲望的灼烧渐渐褪去。

“想要强输内力毁人心脉?想要看我被你一身yIn邪内力Cao纵得发情如兽?妙灵剑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本就练过这yIn邪的移情功,虽是只入了个门,也足矣抵住你以内力袭身。”和泽跨坐到男人身上,看他因为yIn邪内力返身陷入失措喘息,唇瓣轻咬,脸上嫣红的痕迹衬得其人愈发美艳,“现下,就让你自己好好享受这被内力反噬的快意。”

“你……啊……呃啊……”李春庭一张口就是呻yin,他来不及思考那人所言‘移情功’究竟为何物,和师父留给自己的这一身无名之力又有何干系,后xue内阵阵收缩,渴求着有物来访,期待着有硕大硬挺可以顶开褶皱划过饥渴rou壁,yIn水从深处向外渗出,叫嚣着身体里的渴望,他望着那和泽,呜咽着扭动身体,身前的rou棒早已铮铮立起,贴上那人,却发觉他的下身毫无反应。

和泽起身离开,眼眸低垂地看向榻上人,“瞧你这身姿,也不知早些时候遭遇了什么……竟是这般渴求男人,莫不成,是天生的?”啧啧而叹,伸出手轻抚过男人的面庞,指尖摩挲着那鞭痕,“下手也太不忌……我会着人给你敷伤药,你也记得,莫再自找苦吃。”和泽拍了拍李春庭的面庞,笑着对上那痴缠满欲的深色眼眸,“想要了?……放心,有的是人愿意cao你。”

高粱厚帘,窗门半开,斜阳半撒,香炉袅袅,两个身影对弈于榻上。

指节纤长的白净手里捏着棋子,犹豫着,像是要在玉石的白子上捏出印子,锦衣人面露难色,“沈公子……要不,再让我一子?”

男人倚在棋盘旁,有力的手指捏着,看着男人落下白子,“郡王,恕在下直言,若是您拿出讨好七皇子一半的心思到棋艺上,也不至于连在下也敌不过。”沈孝和将手中黑子扔回玉瓮,“和侍卫直接去找那李春庭了?”

青色锦袍绣着白鹤翔云,上官哲不耐地站起身拍了拍发皱的衣袍,“和侍卫也就看一眼,毕竟之前就抓错人。”打量着沈孝和平和的面色,继续说,“七爷现下身负朝廷重责,待他闲暇,自会来找那妙人。”

深红色衣袍的人跨过门槛,偏过头看向那青袍人,“郡王久等,这都闲得和沈公子对弈解乏了?”

“和泽你怎么这会儿才好?”上官哲上挑的眉目透着笑意,他上前拉着和泽到榻前,“这局棋,若是你会如何解?”

凝神细扫了棋盘上的黑白落子,黑子谦虚设局,诱得白子入套,而后就是一片肃杀迹象,和泽原本勾起的嘴角渐渐放下,“这盘棋救不回……黑子本已偏让许多,郡王的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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