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杨宁安x白音3(3/5)

颤抖着手打开它,里面只有一只笔,和一块手绢。

那手绢有斑驳的褐,杨宁安打开看,刷的泪就来了。那手绢上,除了绣的鸳鸯,就是几个血写的字——“只愿君心似我心”。

不知大姑娘怀了什么样的心写了这句话,怀着什么想法破手指留了这句。

求而不得,反反复复,无疾而终。

失望,还是带了期许,谁都不得而知了。杨宁安上没有一不疼,像是捂了数年的伤,终于侵蚀血骨。他抱了那木盒哭,他多想知,从喜轿来问自己木盒的白音,是不是带着绝望回了那轿里。会不会疼,会不会后悔……喜上了这样一个无能的人。他何德何能,被这么喜着。

那个偷穿人衣服来找自己的白音,那个在外面等他课的白音,那个要多绝望用血写只愿君心似我心的白音……她离去前,还恨不恨他?

杨宁安抱着木盒,上了街上。街上熙熙攘攘,他也不知什么。走一步疼一,他连睛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忽然他好像想起来,终于拉了一个路人连忙问,“白家……白家大小葬在哪?”

路人一脸惊恐,看着他像是看疯

“什么!”

杨宁安着了急:“白家大小,白音,白音她葬在那里?”

路人连忙把他推开,满脸晦气的走开了。“你说什么鬼,神经病!”

杨宁安又拉了另外一个路人,“您知白音葬在哪里吗?”

“什么白音?”

“就是白家的大小,白音啊!”

路人摇,“不认得,你还是问别人吧。”

全木扎应当都知白家的人,怎么会不知呢?杨宁安不信邪,见一个路人就拉一个问,问白音葬在哪。

可是没一个人认得白音。

最后太疼,外面又开始雨。杨宁安跌坐在地,抱着木盒心里被恐惧笼罩。

他终于把白音丢了。

太疼了,太疼了,可是怎么会这样。

像炸裂了,胃里涌上酸,他哇的一声吐了来。

“不成统!”

“!”

疼得厉害,抬看去,是自己父亲望着自己——可是父亲的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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