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客前的kou活儿(2/2)

结果就是被许愿打击得重如自由落一样地骤降。他不甘心，来了一次又一次，但求来个圆满。

平房没多大，二十平左右，除了中间摆了张双人床之外基本什么都没有。装修也基本为零，只在地上涂了层泥，地板砖也没安。但好在安了个空调，凉得人后背发冷汗，不像外面烤一样的。

他连嫖许愿都能不给钱，难还会给冰钱吗？

邹沥推开小卖的冰柜门，扒拉一个老冰，三五除二拆了包装纸到嘴里，然后叼着个冰去听墙角。

但他又胖又丑又自卑，而且还怂，等到他大学毕业才有勇气敲了许愿的木板门——许愿早就不是什么纯白无暇的心中男神，变成了他大成人之前最后不得不割舍的阵痛。

今天来的大概就是那个刚毕业的胖——他好些时候没来了，自从上次许愿对着脱光了躺床上的小胖一脸嫌弃地说他胖到都埋在里找不到后，被伤了心的小胖就不来了。

他知今天来的是谁，许愿客人不多，他又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周七天他就只有二四六勤快接客，还一大堆病这不要那不要的，能受得了他的都是些老客人或者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傻。

许愿咬着橡把发扎成小辫，闻言抬看他。

小卖老板的儿在玩植大战僵尸，听到冰柜门开的声音往外望了一，看到是邹沥就又把缩回去了——反正邹沥这个痞从来不给钱。

张晓轲拘谨地站在床边，他直接从公司过来，还穿着公司的制服，打着领带抱着公文包，不像个来嫖的，像是个来给领导报告的。

许愿却还是低声地叫着，只是在要关揪住了他那一刺人的短。

许愿平时说话声音清亮像个少年人，/的时候却总是习惯压低了声音，像从井里传来的一样，声音又暗又淡。邹沥于是便总是忍不住想听他发些更大的声音来。

那时候行什么初恋女神，男孩都喜在墙上贴港台玉女明星的照片海报——许愿就是他的初恋男神，他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键诺基亚，里面全是他偷拍许愿的低像素照片。

“行了，”缓过神的许愿冷着脸把靠在他大上的邹沥踢开，“该来人了。”

他吞了吞：“许愿……　”

埋苦的邹沥腾一只手把许愿另一只到脑袋上，远远看去，真的像是许愿把人困在两中间不让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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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现在是小瘦——他有名字，叫张晓轲。从小到大他哆嗦着嘴给许愿说过很多次，但许愿一次都没记住。许愿那时候着发带染一红发，天天泡在游戏厅打街机玩桌球，满脸写着不良少年四个字，所有见到他的小学生初中生中生都怕他怕得要死。

但就是这样，他也没忘了给许愿钱——被他像个小学生一样对折揣到包里的钱，因为没带还得加倍的钱。

张晓珂也怕，怕到梦都开始梦到他。

小胖工作一段时间后暴瘦，兴冲冲又来找许愿，许愿又嫌弃他没了起来不好玩，说他像条死咸鱼，小胖、瘦了的小胖又是哭着完，哭着穿新买的SS码的哭着了门。

嘴里一味，啧。

这是他第三次来，看着是比上次多，打这个领带着个黑框镜，一脸疲惫地站在小平房门，一直等到他给许愿完了才屋。

他觉得只要和许愿过了，他大概就能真的大成人。

他嘴上更加卖力，都酸乏得不得了。

一阵微风过，把空气中的闷稍稍散几分，许愿的刘海被开，一双黑幽幽的珠，他额上有汗，顺着直的鼻梁往落，落在珠上，和隐忍的息声一起被吞了咙。

小胖家就住在隔小区，暗恋许愿好多年，毕业之后心澎跑了钱来献哪儿成想被男神当场嫌弃，哭得那叫一个惨，完后哭着穿的哭着的门。

许愿脸微红，骂他发，但是自己也没什么抗拒的大动作，骂了几句后就自然地靠在椅上，由着邹沥对他又又啃的。

“怎么还不脱衣服。”

邹沥看着许愿站起来，跟个老年人似地晃晃悠悠走了面摊旁边的一件平房，等看着他关了门，他才拿起躺椅上被许愿遗落的扇，一边给自己扇着风，一边去了旁边的小超市买冰。

当时许愿那话还是挑开他一层一层肚说的，动作嫌弃得像是在一碗扣里找素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