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终于找到你了(2/2)

魏暮的手意识地抓在纪随安的手腕，像是被吓到了，有些茫然地看着纪随安，眶通红。他很瘦，因此显得那双睛格外地大，像两团绝望的烛火。

了楼，纪随安就看到了魏暮，他的状态很糟糕，脸比昨晚更加苍白，额角的伤微微结了血痂，其余的地方也还有不少细小的伤痕。

魏暮曾经是纪随安见过的最笑的人，他很容易满足，笑起来的时候弯着白白的牙，像是一只乎乎好脾气的猫。

朝车库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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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纪随安猛地转，一把掐住他的脖，凶狠地将他摁在了旁边的石上。

魏暮张了张嘴，却没发一声音。

纪随安停启动车的动作，终于正看了他：“去。”

被那双睛看着，纪随安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像是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魏暮，那时候他们还彼此熟悉，一切都很好。

因为早上耽误了些时间，纪随安到公司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十几分钟。去办公室的路上遇到几个公司里的人，看他的神有些异样。

卧室里的灯没开，室是一片不甚明亮的昏暗，纪随安坐在床边，盯着虚空中的一，不知在想些什么。

纪随安对此无动于衷，黑沉的眉之间尽是戾气，他近乎无地掰开魏暮的手指，将他扯来，关上了车门。

“你想要什么？”纪随安问。

走电梯间前，纪随安停脚步，他转过，看向魏暮，那些愤怒、仇恨、慌、混沌的茫然，已经被他收敛得一二净。

纪随安毫不在意，他了办公室，关上门，才看了一自己的衣袖。早晨的争执中，魏暮在他的手臂上抓了一把，这会儿上面还沾着星星的血迹。

“我不相信。”魏暮的声音被雨声打得七零八落，他的手死死地扣在纪随安的手腕，像是抓着一浮木。

魏暮在他后亦步亦趋地踉跄跟着，带一条淋淋的迹。

纪随安移开视线，走了电梯。魏暮意识地跟着往前走了一步，又在纪随安冰冷的视线中停了脚步，电梯门在两人之间缓缓地合上了。

魏暮过于虚弱，力气没办法和纪随安抗衡，半个被扯车外，手却用力地抓在车门上，怎么都不肯放开，手上没愈合的伤裂开，渗血来，沾在了车门框上。

他昨晚一夜没睡，脸上却看不一丝倦怠，像是一尊准漠然的雕塑。

“发生了什么，”魏暮绝望，“为什么会这样？”

然后，他站起，走到衣柜旁，开始换衣服。这一天应该只是普通的一天，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纪随安打开车门上了车，魏暮咬了咬牙，动作迅疾地蹿到另一侧车门，跟着挤了去。

他走了两步，被魏暮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手臂，冰凉的滴到他的手腕，一片之意。

魏暮地贴着椅背，像是想将自己嵌座椅里面，只是摇。

“！”纪随安低声怒喝。

纪随安看了一会儿，走旁边的休息室，换了一件新的净衬衣，然后将那件沾血的衬衣扔了垃圾桶。

魏暮虽然抖得像个垂死之人，话里却是疯狂的执拗：“我不信，本就不可能……”

看到纪随安，他先是抿着弯起笑了笑。

他的眉间闪过一丝狼狈的痛苦，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松开手，再吝啬于给魏暮一个神，转大步朝外面走去。

“去。”纪随安又说了一遍。

雨了一整夜，直到天朦胧亮的时候，才终于停了，空气中仍是一片黏腻的。

纪随安将车钥匙一扔，转打开车门，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把扯住了魏暮，动作凶狠，毫不留。

纪随安面无表地越过他，魏暮地跟着，一晚上酝酿的平静只维持了短暂的几秒就消失殆尽，他的嗓沙哑不堪：“我们可以谈谈吗？我真的不记得那些事了，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有九条命的猫。

颤抖清晰分明地传到纪随安上，纪随安沉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