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他知这些人在背后说他时连样都不换一,无非就是太脑袋有病不适合继承皇位之类的话,这些年听来,实在是有些腻味。

对于吴婕妤,萧溯泷向来没有好脸。仗着与元慎汐有几分相像就敢横行霸,真以为自己能成比得过元氏女,东琅皇后?若不是母亲脾气好,只在嘴上抱怨,这家伙怕是早就没命了。

唐筠带着萧檀了谢,走到永福殿时正巧遇上一脸笑意的萧溯泷。

“那猫颈上系着五彩绳,金铃发不声响,而且刻了祥云纹,我说的可有错?”

听他又说了几句,元慎汐掩而笑:“你俩还是快去找萧炩吧,他今天约了朋友小聚,去晚可就见不着人了。”

有萧诚在的地方就没有半刻安宁,吴婕妤非但不教这混世王,还以六七岁便胆大无畏为傲,每回见儿都笑得颤。

“再找也是白费力气。”

唐筠将手搭在他肩上,等他逐渐平复呼,看着他抬,面向十三皇

忘却。

没有人知萧檀说了什么,唯有唐筠听清了后半句,齿间的气音极轻,犹如在夜听见毒蛇吐信。

这并非大事,萧溯泷听了只是笑笑,没将它放在心上,谁知今日听见萧檀与唐筠寻猫,而他们寻的正好是鬼狼看到的那只,这么一来,事就有意思了。

萧檀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你别胡说。”

你不得好死。

“这不是唐二公吗?怎么亲自过来找我,难想我了?”

元慎汐让他不用行礼:“这算什么指,不过是碰上你有麻烦,随提一句。”

“我不知?”猛然忆起旧事,萧溯泷收敛笑容,“我若不知,又怎么有资格教育你?”

“我说过了,我没必要骗你。”

“都是后知后觉无法弥补,执着于过去毫无意义。猫也好,人也好,你无法与他共同承受过往的苦难,但你存在于他的后半生。萧檀,这回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听去。”

“要不去问问萧炩?”元慎汐想起自己的大儿,也不知是哪来的途径,什么风草动都能传到他耳朵里,虽不过是只不起的猫儿,但他手的人法多得很,“让他找人帮你寻,说不定有结果呢。”

鬼狼从树上,细看地上被割断后掉落的项圈,五彩绳早已被鲜血浸透,虽未听见声响,但绳上挂着金铃,拭去血迹后细看,铃上还有巧的祥云纹,能用上这样的饰,想来应是只被主人的猫儿。

他请求萧溯泷陪他去找萧诚,吴婕妤见院里突然多了几个人,不知这些人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又因太在场不好发怒,只能看他盯着地上一块棕黑看了许久,又在草丛里翻一个被黑绳穿过的金铃,在光底闪闪发亮。

萧檀与唐筠对视一,立刻知了对方的想法。

“哪有哪有,您要是喜,我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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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萧溯泷不答,眯起打量这两人,仍旧笑得温和。

见主沉默地看着他,显然想知萧诚怎么了,鬼狼瞒不过去,只好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见之事告诉了他。

“说得倒是轻巧,你怎么能知我有多痛苦?”

“它的确死了,我没必要骗你。那小家伙真是可怜,被人活生生挖了睛,连都扒了来,就算是我都觉得残忍,亏他得去手。”

说起来也是好笑,如今不得了,她便将希望寄托于儿,有几回碰巧遇见了萧溯泷,连人话都说不清,尽会阿谀奉承。后来问鬼狼那两人在自己离开后说了什么,鬼狼答曰净是狗不通的谣言,萧溯泷听了不由笑声,你这小居然也会有骂人的一天。

萧溯泷淡然:“被你当成宝又如何?在别人那里仍是一文不值。你就当是上了堂课吧,自己的东西要自己保护。”

“骗我好玩吗?”

看着难得严肃的皇兄,萧檀隐隐觉话里有话,却找不到任何解释。

唐筠知说谎对于这人易如反掌,但认识他这么多年,通过神也大抵能判断是否在开玩笑,方才所说显然是真话。他不了解十三皇,也不知他们关系如何,只是突然想起当年萧溯泷在他面前宰杀野兔,于是问:“难随意待生灵是你们的娱乐?”

见他并未如想象那般然大怒,只是冷看着他,让萧溯泷不禁觉得无趣,又因与父亲生气时有几分相像而到惊喜。

将事由来说清,唐筠见他一副早已知的模样,估计在他们四寻找金虎的时候便已听说。

没能成功逗到人,反而得到萧檀面不改的讽刺,萧溯泷心这家伙平日话不多,护着唐筠时倒是伶牙俐齿,随后将两人请屋,命人准备茶

昨夜让鬼狼陪他喝酒,说确切,是一如既往地劝酒未果,只好让鬼狼以茶代酒,陪他说些近日琐事。

虽不愿,但的确值得尝试。

“金虎死了。”

“……他是谁?”

萧诚并不满足,断去尾后划开腹,仔细地将分离,却因手法不够熟练,剥上残留着不少块,最终丢模糊的猫儿,拿着匕首屋去了。

昨日上午,鬼狼办事归来,忽闻一阵尖锐的哀鸣,前去查看,发现萧诚提着一只金的狸猫,重重摔倒地上又将它提起,如此往复几回,见它无力挣扎后取一柄匕首,将尖端窝反手一旋,珠掉到地上被踩得稀烂。

“咱们的好弟弟萧诚,你若不信,亲自去看便是,那么多血迹,要想洗净可不大容易。”



“正是如此,您知它在哪里?”找了几天,第一次得到有用的消息,萧檀恨不得跪求他告诉自己金虎的去向。

“谢母后指。”萧檀退后一步,颔首施礼。

若能重来,他定会在符天绮成为人蛊前将他救,然而当他得知一切时,世上已无符天绮,只有影卫鬼狼。不过若真救了,他们又怎会相遇?只能说是天命如此罢了。

见两人仍有所怀疑,他便告诉了他们事始末,虽想添油加醋激怒萧檀,但最终还是作罢,只将鬼狼所说之事转述一遍。

“我……”萧檀攥唐筠的手,手心沁冷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将金虎当作宝贝,他怎么可以……”

“萧诚……”

萧溯泷自然知他说的是何事:“别将我和萧诚混为一谈,我有目的,至于他?只是个没有教养的人。”

“这哪是随一提,要不是您说起,我俩可想不来。”唐筠眉飞舞地将她夸了一通。

谈起十三皇萧诚,也就是吴婕妤的儿,鬼狼罕见地有些犹豫,令萧溯泷好奇是什么事

至于萧诚,他的确看不顺,但在受到实质影响之前并不会对他手。

“这话什么意思?”

“哎呦,就你嘴甜会说话,只是你姨都这把年纪了,怕是不上你这夸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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