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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哼起了小曲。

几乎垂地的乌黑发梳成尾，却从尾辫的中间开始一刀两半般地变成了白。

“那个蛇妖竟然敢拉冬至的手！”立夏突然咆哮起来，瞬间雾般的黑气绕住了她，天边甚至响起了闷雷，立夏一拳打在讲台上，“它当我是死的吗！”

第9章 秋（一）

“书上明明说，要留刻的印象，难死过一遍还不够刻？还说要擒故纵，我都纵了这么久了！”

五秒钟后，教室只剩立夏一人站在原地。

“她那么讨厌我吗……”讲台被抚过一遍，光洁如新。

“如果我没有死，你会陪着我吗？”立夏小心翼翼地问，其实她很张，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停止动的心脏快要了。

鬼会诱惑人，诱惑人说心底的望。

可是是怎样的呢？

她的印象中，好像不是这样的……

立夏站在路另一看着这一幕，气得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立夏”拉着冬至的手，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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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你心不好？”人鱼了嘴角，看着那一痕迹。

“还是再仔细确认，毕竟冬至那么向……嘿嘿嘿。”

她叹了气，拍拍站起来。

3、

她懊恼地靠在黑板上，用念力把碎成粉的讲台恢复成原装。

“我都在她面前‘死’过一遍了，还告白了，她不可能讨厌我啊……”

然而她顿了顿，还是说：“如果你没死……”

本应该烧成废墟的鬼校破败如初，没有丝毫变化。

立夏躺在宿舍，分一缕魂魄，到冬至的梦中。

冬至看着怀中的立夏，神有茫然。

立夏想了想，念了个咒语。

砰的一声，教室的大门被心好转的立夏关上了。

“冬至到底想不想见我呢……”立夏抚摸着粘合起来的讲台，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隙被她抚过以后消失。

她突然说不话

匆匆而过的行人们瞥一立夏，无聊地腹诽过后，又把看到的丢到脑后。

原本昏昏睡的鬼怪们都清醒了过来，惊恐地看着那一堆木粉。

……

立夏蹲，嘟哝着。

1、

“我还没拉过冬至的手……凭什么！”

路过的行人看不见被蛇妖困住的冬至，只能看见一个发半白的杀特少女立夏咬牙切齿地看着空气。

为什么梦里会有觉呢？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发染成这样……

不等冬至找到答案，立夏已经抬起了手，抚上冬至的脸。

立夏蹦蹦地回到教室，仿佛心很好地把黑板了两遍，讲台也了一遍。

“如果我死在冬至面前，冬至的不开心就会飞走啦。”

“回你座位上去，我上课呢。”人鱼把手里的书摔在桌上，无语地看着旁若无人的立夏。

周围是燃烧的坟场，只是虚幻的火焰没有丝毫的温度。

2、

冬至看着立夏的手，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讲台瞬间化作木粉轻飘飘地撒了一地。

场景回溯到立夏“死”前的片段。

立夏看着一地的狼藉，冷静来。

——这表看着空气，别不是有病吧。

“偶尔放个假咯。”立夏了人鱼的脸，不意外地了一手粉底，不过她毫不在意地往上一，黑上留一黄白的痕迹。

冰冷的让冬至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