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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翠竹轩吗？”小穆问。

“我累了，回去吧！”

我既不能帮你，也不能和你对，那时我想，就这样一直睡去，陷在那段隔世经年没有纷争没有杀戮的梦里，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

“烧了吧！”小月说，“烧了吧，我想哥哥他，也是愿意的！”

“小月……”小穆想说什么，却没有开，说了，只会让她更伤心吧。

“哥哥。”小月冲山坡，来到盈熙边，握住他早已没了温度的手，“哥哥，哥哥……小七……”

昏迷前，你在我耳边说，“这次，是我对不住你，”

其实我们之间，本没有谁对不住谁，你不必对我说那话，我说过我不会怪你，便不会言。

燃了柴堆，火越烧越旺，盈熙的影在火焰中，越来越模糊，小穆的双手轻轻覆上小月的双，不让她再看。

二人踏正厅，于总等人早已经在那等着了。

“不去。”小月摇摇，“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那句话，小穆终是再也没有说过，很多年以后，她想起当日，才明了，人的一生却有太多不完满，太多遗憾，如果当年自己知，知小月已经……她一定会放一切，带着小月将这天看个真切……

车夫木然的，接着，便有些要歪歪斜斜的倒，已经有锦衣卫过来将他扶去。

“一切给我就行了。”

小月，那里还有凌霄，有桃，有樱，还有满满一屋的满天星，等来年，我再带你来看……

☆、灰烬

“何督公，萧玄月的尸首不见了。”小杨走上前，“你们去了哪里？”

小穆从始至终没有打断她，只是站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她，安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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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她，把盈熙救了来。

小月坐到盈熙边，弯□，枕着他冰凉的膛，那里，多少个日日夜夜，曾经一直给她温，如今，再也不复当初……

她靠在那里，轻轻的闭上睛，开始喃喃的说起来,从小时候，到北海，到玉山，到城破之日，再到西北的草原，再到山海关，彭城，济南城……兜兜转转，“哥哥，最后你歇在这里了……”

那个笑起来安静且温的男，终是随风去了……

空旷的山间，漫山遍野的满天星，还有一堆悲哀动的火焰，两个少女站在其中，静默无语。

小穆拍拍她的肩膀，。

只恨当初。

到了百草堂，刚车，便看见外面里里外外，全是东厂，西厂，南厂的暗卫。

回去的车上，小穆觉昏沉沉的，大概是昨晚睡得晚了，痛。

群山霭遐瞩，绿野布熙。

我是个懦夫，

“嗯。”小穆牵着小月的手，怕是一不小心便会跟丢似的。

摇摇晃晃的车，小穆睡意更重了。

“我……”小穆觉越来越痛，她话未说完，已经绵绵的倒，有人扶住了她，熟悉声音，带着些沙哑，还有些许无耐，在她耳边轻轻说：“这次，是我对不住你。”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小穆轻轻的笑了笑，对赶的车夫说：“今天，你什么也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回忆。。。。。哎。。。。。

小月一言不发。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小月睁开睛，起了。

小穆走上前，一言不发。

这算是最好的归宿吗？小穆闭上，终于隐忍多时的泪，了来……

“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说话，懂吗？”小穆牵着小月的手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