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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更疯？达米安一直选择前者。

达米安希望，这笔钱能让阿福的后人过得好一些。

阿福的钱，他决定留给他远在英国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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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早已沦陷在了哥谭愈加混的夜晚街，用芭芭拉·戈登的话说，他和那些罪犯的差别越来越小了……有时候，达米安觉得芭芭拉说的是对的。这件给他人带来希望，而不是送去死亡的好事，其实正是他所需要的。

租用的普通私人飞机在傍晚时分降落在敦，达米安走机舱，系上西服的纽扣。这久违的平静，让他突然有……自己在度假的错觉。

“哥谭至少能安静一个月，”像吃糖一样，吞数粒药片后，达米安打开屏幕上的资料夹，“我终于有时间安排阿尔弗雷德的遗产了。”

“不是你，”他摸了摸猫咪，“你只是一只被阉割过的猫，你没有后代。”

达米安没有查到任何疑似哈耶特的死亡记录。而有关哈耶特在佩妮家的记录，的确少得可怜——不，少到令人怀疑。

作为一个英国人，阿福为韦恩家、为哥谭，兢兢业业了后半辈。父亲给他发的工资，阿福本没有时间，于是便积攒了数额可观的存款。

他很快就照地址找到了小惠金区的女贞路，一排模范的中产阶级两层小楼整齐地位列路两边。

达米安停好车，随意地拉了一

猫咪上他的肩。

而莉莉·伊万斯，死于21岁。她的女儿，哈耶特·波特，照蛛丝迹，应该在莉莉死后被佩妮一家收养了。只是，哈耶特在17后——也就是7年前，就像从世界上彻底蒸发了一样。

达米安上答应了。只是，在阿福真的去世后……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实在不转账的确认键。阿福在后留的东西，真的太少了……

“你知吗？世界末日被取消了, ”他对卧在自己脚边, 正在的阿尔弗雷德说：“我阻止了它。”

他早就追踪到了佩妮·伊万斯——早已嫁人改姓为佩妮·德思礼，以及她的儿，达力·德思礼。佩妮是阿福两个外甥女中较大的那个。

摘破碎一角的罩、和闷的手, 以及上沉重的装甲, 达米安坐在蝙蝠电脑前的椅里，浅浅地呼一气, 开始独自料理伤。

他踏CEO专用的加密电梯。这架电梯只通一层——韦恩大厦底层。那里, 是他的蝙蝠。

达米安记得阿福提过他这一支的潘尼沃斯姓氏，已经没有延续了。所以他几乎从未回英国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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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是佩妮在她刚过17岁就无地把她赶了家门？还是她自己在有自理能力后选择离家走？达米安于对阿福的尊重，暂时选择不去恶意揣测。

达米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

的自动应灯在他之后依次亮起, 两侧的展柜和自动屏幕是父亲和兄弟们曾经的英姿。

他提过他在敦有两个外甥女，他叫舅舅，都有了后代，大的生的儿，小的生的女儿，都应该只比达米安小三四岁。但其中小的那个外甥女，和自己的丈夫都死于多年前的一场意外。他说过他想回去看看，但总是没有成行。

最后，达米安从自己的账里拨了和阿福存款同样的数额，以阿福的名义，捐给了基金会。

达米安指的是已去世的前任家，也是韦恩家的最后一任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照血缘关系，佩妮、达力和哈耶特，都是阿福遗产的合法继承人。

阿福很早就嘱咐达米安，如果他有天不在了，这笔存款要捐给韦恩的慈善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