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要假装老司机看翻车了吧(1/1)

男人张大了嘴含不住口水,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滴粘稠的ye体从他睫毛下如清晨露珠般无声滑落。

薛玎觉:“”

少年惶惶地移开视线,目光下撇正好看到男人无力敞开的大腿中软趴趴的性器。

他兴奋地道:“大叔,你的阳具也去了。”

这一声呼唤倒真叫回了男人的魂,却把人更逼到了羞耻的悬崖边上,他动了动脚正想把腿合拢,但迟疑了下还是慢慢打开了,两只脚各放一边,抬起tun瓣不止让少年更清晰地看到射过Jing的阳具,就连下方触动盛开的花朵都绽开,嫣红xue口乖顺地含住一点指尖。

“这是因为——”他张开口才发觉嗓子有多干,咽了几口口水都是少年浓郁的味道。

脖子更粗了。

“因为少爷碰小人了。”男人敛下眉害羞又幸福地咧嘴笑了笑,伸出一根指头抹下一滴浓稠的Jingye,舌尖吐出,白ye抹在一点红色间。

“嗯,少爷的味道”

“”

白取还想着再说些什么勾引薛玎觉,少年猛地大叫一声,都不清楚到底叫了什么,只知道他不大不小修长健硕的身体一下子压住男人,将人转了个圈,成四肢匍匐状,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性器正抵在收缩不已地xue口上,gui头都微微进去了一些。

他想进去!

呜,阳具被咬得好舒服,他想Cao这个xue。<

白老板这下慌了。

“等,等等!”他大叫一声,差点没把嗓子叫破。

“先扩张,不扩张的话会插破的!”

薛小少爷委委屈屈地把性器抽了出来。

他眼里盯着身子这具并没有太大魅惑力的身子,心里头觉得不甘。

“你知道的好多,你为什么都知道啊?”

哎呀坏了!

白老板连忙拿出他当上阁主的秘诀:

“因为小人想让少爷上,所以事先全都找人问过了,小人不希望少爷不舒服!”

这话听着还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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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扩张啊?”少爷好奇地问:“要我舔你屁眼么?”

“屁眼”一听到这话就激动得收拢皱褶从里头流出一丝细小的水流。

白取仰着面孔撅高屁股手指后伸,在tun缝上撩拨了几下,缓缓地插入两根指头。

若是这孩子的指头,那该有多好

屁股发紧,男人身子猛地一抖,酸甜的电流从脚底心汇入四肢百骸。

“就这样插我,慢慢增加,增大有少爷性器这般粗了,就这么插了。”

“好吧,我知道了。”

白取这才安心地抽出指头,他的屁股都做好了被手指头捅的准备,然后修长灵活的指头并没有立刻碰触他的屁股。tun缝xue口下有根细小shi滑柔软的东西舔了两下。

“不,别别!少爷!!”

薛玎觉才不听他的呢,他自顾自地扒开男人的屁股rou,伸长了舌头将刚才流下的水一点点舔了干净。

“少爷不行,脏,脏的!”

“少爷就当小人求你了别”

“为什么啊?”薛少爷求知若渴:“明明很好闻,好sao,也好香。”

“呜”男人被说得吐不出一字,唯有一个小屁眼从内部开始抽动,肠rou互相咬合,深处渗出一点汁水。

“大叔的屁眼,又软又甜。”少年用舌尖摩挲着xue口的形状,在一句低声呢喃中舌尖陷入xue口。

“!!!”男人软了身子膝盖嘎吱嘎吱打颤,已然阻止不了少年。

他的屁股着了火,只有少年能解救他,而从来没尝过味道的屁眼,早把少年的舌头给牢牢夹着,被shi滑舌尖舔的肠水飞泄。

舌尖甫一入洞就四处探索密道,肠rou厚实,他就坚持不懈地捅开它,内壁润而不滑,他就努力地往里头渡口水,不一会儿,小小的xue就一片水光发亮,纤长的手指趴开洞口,舌尖一顶,不知道顶到了哪,男人一个没注意yIn叫一声,悬空的性器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大肆,含sao。”

“呜,别说啊哈。”男人趴在床上拉着一条腿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头舔屁股,被舔到要害处就抽动下屁股rou。

少年好玩地刻意舔了一会,总觉得舌头不够灵活,终于舍得这saosao的味道,改用手指抠挖xue洞了。

“这里?”他生来机敏,一点就通,闻一知十,手指一进去,常年握剑的指腹就摸到了那一点并不明显的凸起,一摩擦,底下的男人就会抖一下,两只,不,四只耳朵可怜兮兮地颤动。

他摸得更起劲了。

两根指头抠着旁边细rou,将无辜的肠rou都捏红了,才慢悠悠地接近目标,指头挑起那一块不禁玩弄的yInrou,在指间快速揉搓——

底下的屁股发出更好闻的气息,透明的ye体从xue口流出来,蜿蜿蜒蜒地流到了男人发胀的Yin囊上,将两个大圆球涂抹得油光发亮,神采奕奕。就是这个男人的腰太会扭,时而起伏时而左摆右晃,捏得稍微重了些就收着腰一副要逃的样子,气得薛玎觉甩了好几个巴掌在后腰上,把因不常见人而显得稍微白皙的腰rou都打出了红痕。

手指快进快出,旋转碾压,指头上被涂满了水,指尖所到之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肠rou痉挛被指头按压得敏感充血,旋转间黏膜被摩擦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小小的凸起被残忍地暴露在无辜而无情的指头下,指甲抠着那块saorou

“你Cao我吧!”男人失声哭泣,红色蔓延过肩膀,延伸到较为细嫩的后背。他本该是热的很热的,但颈部却有无数细微的颗粒立了起来,仿佛体内被什么东西击打刺激过,逼得他一边热得发烫一边簌簌发抖,冰火两重天。

他压着一条腿,将xue口开得更大。

,

“少爷你快插吧,用你的大东西Cao小人吧!”

薛玎觉费力地咽着口水,屁股洞合不拢了,努力收缩还是露出一个小小的洞,一块嫣红的rou被带了出来,晃荡在肥腻的xue口,还不可怜。

他用手指摸了下那里,感觉到男人又轻轻颤抖了一下,瘪瘪嘴挺腰将肿胀的性器一点点,插入男人体内。

被调教好了的肠rou顺从地吞下了rou棒,只是因为体积还是大了点,xuerou被撑得太开了,想要恢复原状的甬道努力地收缩,一贴到巨物滚烫的柱身又无辜地抽搐蠕动,茫然地被上头剧烈脉动的经络挤开磨过。

会被Cao坏么?

白取张着嘴呼呼地喘着热气。

他是第一次被Cao,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事竟然这么无力又难受。他被钉在了少年的rou棒上,身体像是被贯穿了,每一处都在沸腾叫嚣,危机感迫使他想要逃离,但恐怕此刻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

“大叔,你好棒。”少年气息不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炽热的手臂环抱着他,将他抱起来坐在了少年腿上。

“大叔,你咬得好紧啊。”细长发丝垂落颈边,撩拨得他又痒又麻。

罢了罢了,若是这孩子

薛玎觉动了起来。,

依着上下而坐的姿势,白取的屁股每一下都坚坚实实地坐到薛玎觉腿上,薛玎觉一挺腰,粗大的性器就一一捅开拦路的媚rou将从未接受过外来人的甬道彻底打开。

白取不想不愿,两只手却主动放在少年娇贵白嫩的背上,随着起伏无自觉地抓着上面的rou。被撞得深了甚至还发出喵咪一样的叫声,鼻子一抽张嘴呻yin。

“呜,啊少爷,少爷。”声音又娇又媚。

“你别叫啊。”薛少爷皱着鼻子,男人用喑哑的嗓子一叫他,他就头皮发麻下面那东西更痒更痛了,他已经很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用力了,否则这男人的xue都要被他玩坏了。

“啊哈,少爷,rou棒,太深了。”男人气喘吁吁。

“都叫你不要叫了!”少爷一个不高兴地眯眼,将男人翻到在床上,抬高他的屁股,抓着他两条腿就加快死速度狠命地往里头撞。

这下白取是真的叫不出声来了,他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在下身一处,xue里热麻麻的,却期待着更加暴虐的对待,xue口被Cao红了,xue水从里头被快速带出,喷溅在肿烂的xue口上,还有些溅在了被拍红的大腿rou上,两条腿哪里还有力气,要不是少年扶着,大概已经瘫软在床上了。

他这是,要被Cao死在床上么?因为时间太长太累了?

坚硬的gui头再次顶住那一点,像要被它压进内壁一样粗糙地碾压,男人茫然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无神的面孔流下一道透明的ye体,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性器,指腹摩擦了两下喷张的马眼,终于被Cao得又射了。

眼下色情yIn乱的画面显然刺激到了少年,他的性器大大的跳动了两下,手掌干脆捏住男人的屁股,一下子捅到他两条腿都劈开了叉,挂在他手臂上脚尖晃荡。

rou棒在体内剧烈收缩,少年发出了属于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暗沉之声:

“射,要射了——”

男人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手指颤颤巍巍地剥开gui头上紧皱的包皮,皮rou分开的瞬间他无声地张嘴,眼泪恍惚地掉下来,射了两次的阳具红得可怕。

射不出来,好痛,好难受,可是射不出来

身后抱着他的少年身子都在颤抖,可见快感之强烈,两具被火炙烧的身体抵死缠绵,交合处火星四溅。白取上半身被一只手臂严严实实地抱着,一动都不能动,少年向上顶他xue的力道好像要把他钉死在rou棒上。

“大叔。”他粗劣的喘气中带着些茫然不知所措。

他说:“我好想要尿尿了。”

“呜——”男人瞳孔猝然睁大,望着帘幕上晃动的牡丹,少年激烫的ye体滚滚打在他的内壁,抽打着本就不堪重荷的嫣红肠rou——

失禁的尿ye窸窸窣窣地沿着侧边喷在汇聚绣娘心血的春日牡丹图上,男人绝望地闭着眼,但这动静太大,他无法自欺欺人,连身后刚刚射了Jing的少年都目瞪口呆地抱着他的腰停止了动作。

“大叔你”

“闭嘴!”

明明是你说要尿尿的!

——

春意浓重,夜色凉薄。

开了窗后,房间里浓郁的气味总算淡去了一点,也依然让明白的人一进来就能感受到。

不过——薛家小少爷想,应该没人胆大包天敢随意进出他的房间。

嘛,除了怀里的老男人。

少年摸了摸肚子。

“饿了。”肚子里空空的,Jing孔里也空空的。

怀里的男人费力地想要起身,但他才一动,就龇牙咧嘴扶着腰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人,小人我”

“算了算了。”少爷砸吧着嘴巴:“饿一晚上也不会死的。对了,既然你不去给我做饭,我可以再玩你一会么?”

他深深地看着男人流着Jing水的屁股,扭着指头钻进洞里。

“做饭,献出屁股,你自己选一个。”

万万没想到的白老板:“屁股。”

从此两个男人就过上了性福快乐(めちゃくち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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