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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跪在床沿，一把拉住程故的手臂，欺而上。

程故呼一，角盈着雾，“嗯。”

程故半张着嘴，发细小的，完全向谢征打开，柔的方迎合着谢征的每一次索取与给予，大量油随着送的动作被挤，在间围成一圈晶莹的细沫。

他的动作极慢，因为不愿给予程故分毫痛苦，也因为五年太漫，这仪式般的“第一次”，他要细心品尝，要受程故的每一分温、每一丝柔，一一，再次将程故彻底占为己有。

谢征吻他的，“我会很小心，如果痛了你，你告诉我，我上停来。”

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他的勾至端，又让他保持十足的冷静。

而卧室里的形，令他心血翻涌，几乎烧尽理智。

程故正伏在床上，真丝睡衣落，小半肩膀与后背，左手掰开，右手手指泛着光，正在间，一旁放着已经打开的油。

程故是他的人，他怎么能让程故失望？

谢征松了气，不给他多想的机会，顺着他的锁骨吻了去，尖描摹着他的肌线条，最后在那个步枪纹上落一吻。

“很快。”谢征托着他的，耐心地开拓，直到觉他彻底放松，才换了个姿势，将又又胀的抵了上去。

谢征住他的结，一边舐，一边动腰，开始摧城寨。

而这埋怨里，又有坦的渴望。

程故的时候浑颤栗，将两人的小腹涂满。谢征再次住他的，研磨着那一，为他延迟快，然后再次十来，在之前，当着他的面，将尽数浇在他去的耻上。

他大步走了过去，间的布料已经被再明显不过的形状，程故一就看到了，脱而：“我上就好了。”

不想让程故再承受怀的风险，但让程故误会又何尝不是一伤害？谢征的吻极其势，占尽主动，立的抵在程故间，与程故的相互厮磨。

他扶住程故的，整没，袋在砸沉闷的声响，准确无误地撞着程故的，一接着一，越来越快，像盛夏的疾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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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故张得收了小腹，谢征在那里枕了一会儿，待燥的血终于不再翻，才缓缓撑起来。

听得响动，程故动作一顿，将手收了回去，脸颊微红，解释：“很久没了，年龄也了几岁，我怕不习惯，先，先个准备。”

程故竟然在自己扩张。

兽让他难以自持，可保护又让他不得不停来。他的手在发抖，中的火倾泻直，浇遍程故全。

程故嘴颤抖，半天没说话。

那次青涩的是自己，此时青涩的是程故。

谢征看着的人，忽地有错觉，好似这是第一次与程故，21岁那次倒成了中月。

他想，不能让程故再瞒去了。

谢征猛地俯，狠狠堵住了程故的，，纠缠，手也向探去，绕过程故的腰，从尾椎摸向那已被油浸的地方。

他伸手，轻抚程故的脸，手指向游走，路过程故的膛时，了那立的红豆。

这形甚至比直接在里面，还让人脸红心。

望与理智，竟然是能够并存的。

直到从浴室来，还是没想好怎么和程故说。

他抓着程故的手腕，哑声问：“只有油吗？”

他摇，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来？我刚才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

难以抗拒的望中，脑突然变得清晰无比，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摒除风险，是他的责任，不让程故误会，也是他的责任，他没有资格只选一责任。

谢征拼命克制，但不会说谎，就在看到程故伏在床上的一刻，火就在方熊熊燃烧。

程故太了，肌再次绷，睁大睛看着谢征。

程故抿着，汗浸了额，脚趾像过去时那样蜷曲，肌不受控制地动。

程故终于承受不住，搂着他的脖，发蚀骨的，两半眯，从角的是失控的。

谢征退手指，搂着程故，将自己慢慢推了去。

nbsp;程故洗完澡，找来一崭新的睡衣，叫他去浴室。他站在雾中发愁，不可避免多耗了些时间。

程故涣散的目光立即聚焦，带着些许埋怨看着他。

程故肩背用力，不仅缠了上去，还顺势了腰。谢征手指得更，吻着他的耳垂问：“痛吗？”

他将脸埋在谢征肩，全心地会被侵占的滋味，当那个最的地方被碰时，又颤抖着扬起，将脖颈递到谢征前。

他想，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像程故这样左右他的心绪。

程故愣了一，如他所料会错了意，略显难堪：“我不脏，没有和其他人过，就没准备安全，你介意的话”

手指侵时，程故明显抖了一，双不自觉地抬起，将挂不挂地贴在他腰上，他一边那一，一边温声引诱：“抬上来，夹住我，像以前一样。”

但他还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