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闲时(rujiao/眠jian)(1/1)
第二天祭拜过祖先,两人用过午膳,傅沉殷又倦乏了起来。周齐宣劝他去休息,被拉着一起躺到了床榻上。周齐宣没有午睡的习惯,陪他躺着,盯着帐上的纹饰发起了呆。
傅沉殷见状,侧身靠上他的肩膀,问他:“在想什么?”
周齐宣说想他母亲了,过了片刻又说,“但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母妃原本是个低位妃嫔,因为好容貌得了宠,生下了他这个七皇子。后来就受人挑唆,冲撞先皇失了宠,又因为生产受损没调养好,没多久就去世了,那时他还未满岁。
“我也不记得了。”傅沉殷叹了口气,“我小时候母亲一定费了很多心神照顾我吧,我却一点也记不得了。”
他听说过傅沉殷儿时的怪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便把他抱进怀里。傅沉殷又问起他小时候的事,好像自己少了一块记忆,对别人的就很感兴趣。周齐宣毕竟是皇子,先皇又念起他母妃的好处,从小没受什么亏待,被转交给另一位妃子抚养,也不怎么管束他。
他说着,又想起了傅凝卿。先皇后无子,抚养了前太子,有意让侄子傅凝卿嫁给前太子巩固母家地位,便经常召傅凝卿入宫陪伴。周齐宣凑巧见了傅凝卿,从此倾心,抓住一切机会去见他。他比傅凝卿小了三岁,也没人疑心,前太子对傅凝卿很是冷淡,敷衍几下就找借口离开,倒给他们不少时间相处。
现在他也说不清傅凝卿对他有几分喜欢。傅凝卿十五岁就对他避而不见,十八岁嫁了太子,两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说过几句话了。当年几个年长的皇子争夺皇位,周齐宣年岁小,谁也没分神去管他,却不料他因为傅凝卿一早就谋划了起来。最后他虽然成功,满心以为再无阻碍,心上人就能开开心心地和他在一起了,傅凝卿却不肯见他。他遣人送了几次信,傅凝卿回信婉拒,又大病了起来。周齐宣太医说是心病,又听太子府的仆人说傅凝卿想寻死以保名誉。周齐宣不敢再逼迫,痛苦了一段时间也只好放下了。
自从对傅沉殷许了承诺,他也不再去想了。但提起旧时,往事又浮现了出来。傅沉殷见他又低沉了下去,便说,“我是不记得了,但哥哥告诉我,有个道人来给我看病,说我是天生的皇后命。将来南北一统,我还做皇后。”
旧帝相信传言,再厌恶傅沉殷也要留着他做皇后。傅沉殷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大笑了起来。
傅沉殷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周齐宣被蹭得有点起火,又觉得他是身上难受,“阿殷哪里不舒服?”
傅沉殷轻轻地白了他一眼,说,“腿酸。”
周齐宣知道是昨晚把他折腾狠了,“我给你捏捏?”
他点头,周齐宣起身给他按揉了起来,一会儿他就睡着了。周齐宣认认真真地给他按摩了半个时辰,傅沉殷梦里怕热地掀掉了锦被,把雪白的身子完全地暴露在他眼前。周齐宣想给他盖上被子,不小心瞥见他腿心的风光,一时停在了那里。
虽然周齐宣给他仔细清理过又上了药,花唇还是肿得厉害,有些翻出来。周齐宣想自己实在过分,眼睛却盯着那处动也动不了,只觉得yIn靡无比。再往上看,腰间rurou上还留着红痕,衬得艳红的ru头也不突兀。美人满身都是他留的艳情痕迹,像是完全属于他了一般。
傅沉殷好似疲乏消退,面容舒展开来,比他醒着时多了几分沉静。周齐宣仍旧觉得他美艳非凡,但此刻他无意流露半点媚态勾引自己,反倒惭愧,觉得自己的目光打扰了这谪仙般的美人。
忽然傅沉殷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周齐宣见他要醒了,又低下头。傅沉殷坐起身,打量他一眼,抬起腿脚趾踩在他半勃的阳具上,“色鬼。”
周齐宣被他抓了个现行,脸红了起来,不知该怎么辩解。美人的脚趾圆润可爱,透出一点粉色,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惩罚又像是勾引。周齐宣被他逗弄得更硬,美人笑了笑,双手支撑着自身后仰,加重了力气,又更灵活地换着角度揉弄着他的阳具。
“怎么就硬了?”
周齐宣小声说:“看你。”
“看哪里了?”美人一脸肃色地逼问,却色情地把脚探到他的性器地下,拇指轻轻刺激起他的囊袋。
“下面”周齐宣被他弄硬了,小腹升起一股邪火,一时冲动地抓起他的脚踝,只想握着它狠狠地cao进美人的yInxue里。但又心里愧疚,最终只是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脚背,就放开了。
美人哼了一声,又踩上了他的阳物,用脚趾玩弄起了顶端,“nai子没有看吗?”
“看了。”美人的雪足又是挑逗又是折磨,让周齐宣只想把美人好好cao弄一番,在他身上把邪火统统发泄出来。周齐宣知道他喜欢听自己说荤话,便顺着他说,“我还没碰,皇后的nai头就立着,真是sao得厉害,就欠被好好cao一cao。”
“算你老实。”美人重新躺下,双手握住自己的雪ru挤在一起,揉捏了起来,好似要挤出nai水一般。“下面都肿了,就用nai子伺候陛下吧。”
周齐宣跨坐在他身上,阳具被夹在丰满的ru房间,往前一挺腰,就戳在美人Jing致的下巴上。美人低下头想去含住,他却退后一些,在双ru间抽插起来。雪白娇嫩的酥胸把粗大的性器衬得更加狰狞,虽没有身下两处yInxueshi热紧致,也别有趣味。美人赌气地仰起头不去理会,又被他催得动情,想用嘴尝尝他阳具的味道,轻轻张着丰润的嘴唇,口渴似地微微伸出红舌。
美人握着自己的雪ru服侍着他的阳物,又像自己得了趣一般揉弄着,细白的手指夹着ru头玩弄,玩得肿大起来。他皮肤极为白皙,此刻在日光下竟有几分冰雪般的剔透,红痕都像是装饰在丰ru上的一般,更加糜艳。好似一只专门满足男人性欲的yIn兽一般,把自己的身份规规矩矩地写在身体上。
见他停下,美人立即低头含住他的gui头,半眯着美眸讨好地细细吮吸,想叫他不舍得拿开。灵巧的舌尖挑弄着马眼,shi热的嘴唇包裹着顶端。美人艰难地低下头,贪心地想要吞吃更多。看着美人脸颊chao红,满脸春色,周齐宣只觉得心理上的快感更强。
周齐宣让他松开嘴,对着他美艳的脸蛋撸动起了自己的阳具。美人张开嘴,接住了射出的白浊,在下巴上留下了星星点点。周齐宣从他身上起来,在一边坐下。
美人伸出手指抹掉Jingye,细细地舔干净,撒娇说:“还想吃。”
说完,他爬起来,趴跪在他身前。周齐宣捏着他的后颈,逗弄了一番,才让他俯身舔弄自己的阳具。没一会他就被舔硬了,周齐宣奖励似地抚摸起美人的后颈,像爱抚着一只温软的猫咪。美人舒服地轻哼起来,细腰温顺地塌下,丰ru压在手臂上,摇了摇莹白的routun。美人吞吐得卖力,弄出一片yIn靡的水声。
两人在屋内亲热了一下午,晚膳时也没出去。第二天周齐宣醒得早,起身看傅沉殷侧身睡得很沉,想到一会儿就要去上朝,新后也将受命妇朝拜,竟觉得有些不舍,俯身亲了亲他的脸庞。傅沉殷动了动,软滑的丝绸锦被滑了下来,露出胸前大片红痕。他看了,忍不住掀开被子,细细看那诱人的雪白身体,又想起昨日的绮思。
周齐宣看他肥软艳红的花唇,一时觉得痴迷无比,用手指拨弄了起来。美人仍沉浸在睡梦里,无知无觉,肿大的花唇被人用手指玩弄也毫无觉察。周齐宣大胆了起来,手指伸进他的花xue里轻轻搅动。美人沉睡着,花xue里的媚rou却主动地缠上了他的手指,明明昨天已经被玩得干涩,此刻又兴奋地吐出yInye,像个彻夜被无数恩客享用的ji子又熟练地准备好了自己的身体。
周齐宣一下就被他无意的媚态勾起了欲火,也侧躺下,轻轻地打开他的大腿,将硬挺的性器插进了他的花xue里。他不敢抽插得太用力,而yInxue吃到了熟悉的巨物,一下就热情地缠了上去,又吸又绞,极力地要将它伺候得舒服。
他一边怕惊醒了傅沉殷,一边又忍不住玩弄花蒂,想听到美人在梦中发出更多甜腻的呻yin。周齐宣知道要是顶到敏感的宫口,他一定会被爽得弄醒,便只是浅浅地抽插,蹭着花xue里的sao处。美人被撩拨得厉害,花xue里更痒,下意识地想要被狠狠贯穿,吮吸得更努力,想勾引阳具顶到更深处。周齐宣竟觉出一种偷情般的刺激感,更是小心地刺激他的Yin蒂,想把他在睡梦里玩到高chao,比平时美人大张双腿任由他玩弄倒有一种新鲜的乐趣。
Yin蒂本来就被玩得肿大,缩不回去,现在又被挑逗,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几下就被玩到chao吹。周齐宣被他高chao时绞紧的媚rou一夹,也不忍着,射进了他的花xue里。他抽出性器,迅速地清理掉了痕迹,见傅沉殷还是睡着,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花xue。
傅沉殷终于醒过来,仍然迷迷糊糊的,软软地叫了一声,“七郎”
周齐宣以为他发现了,不知道怎么应好,只嗯了一声。傅沉殷终于清醒过来,一下钻进他怀里,竟然哭了起来。
“阿殷怎么了?”周齐宣紧张起来,赶紧抱着他安抚了起来。
傅沉殷哭得无声,他只感到热泪一滴滴淌在他胸膛上,更觉得心疼。周齐宣亲了亲他的头发,轻声说:“别怕,我在这里。”被安抚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泪水,抬起头红着眼看周齐宣。周齐宣替他擦掉眼泪,又爱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也不问他发生了什么。
傅沉殷又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刚才梦里,竟有人、有人弄我,也看不到脸”
竟然让他做了噩梦,周齐宣觉得很是愧疚,又不好意思承认,“你还能梦到谁?在梦里肯定也是我弄的。”
傅沉殷被他说得脸红,埋得更紧,“呜,好羞”但他缓了缓,似乎又觉得说的没错,“嗯,七郎在梦里也弄得我很舒服。”傅沉殷害羞地看了他一眼,又说,“就是不肯往里面弄,好坏,现在还觉得好痒”
门外侍从报时。周齐宣往他的routun上拍了一巴掌,“我晚上回来再给皇后好好往里面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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