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觉悟(3/3)

个苦笑。他注视着光屏中的祝方觉，中透一些光，求而不得、寤寐思服。

“比原来好了，不是吗？”封岚这么说，“原来，连希望都没有。”

“您需要打开看一吗？”

“看什么？”封岚反问，他的语速忽然加快了，他像是连珠炮一样不停地说话，“为什么要看？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不是吗？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只要”

“您是害怕希望破灭吗？”光平实地问。

封岚骤然停了话语。

他茫然的目光穿透服务的屏幕，仿佛看到了那复杂而变幻不定的代码和文字。

他目光转为冰冷，自言自语说：“一次不行，还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他的本在我这里，我就可以随便地”

光古怪地闪动着，却一言不发。

祝方觉了那个游戏。

塔雅。

这就是那个陈有语焉不详的游戏。

塔雅和这个世界很像。不是说世界观架构上，而是在和祝方觉有关的容上，他都是去攻略游戏中的，而且那两个，在觉醒之后，都成为了和设定中截然不同的样。

但最终兰斯和封岚，选择了完全不同的路。

兰斯想要祝方觉留，而封岚选择来到祝方觉边。

不过祝方觉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探讨这两个世界的差异。他只是想到了他在这个世界得到的一些信息。

他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听说生灵密码的。

但也不仅仅是生灵密码。他记得，兰斯说过一句话。

祝方觉眸微。

他在初始界面反复逡巡，最终找到了那个他所需要的故事线。他停了一会，然后才去。

在游戏的第一时间，他听见了兰斯说过的那句话，在他们最终摊牌的时候。

“当初登陆游戏的时候，过了族的环节，你们这些玩家都以为自己就是人族了，实际上呢？你们都是恶！”

祝方觉的面前缓缓展开一幅画面。这是故事线开始之前的过场剧，在这之后，他就将开始他的游戏。

但他并不是为了游戏来的，他就是为了这段过场剧来的。

兰斯站在那里。塔雅世界的中枢，主脑所在之地，悬浮在天空之上的殿。

兰斯的对面站着一个人，祝方觉意识到那正是他自己，但是镜并没有对准他，只是对着他的后背。

他再一次见到兰斯。

这个被设定成傲悍、奢侈又喜好人的，在上祝方觉之后，变成了外傲温的小喵。

祝方觉望着兰斯。他这里是上帝视角，能清楚地看见兰斯脸上的表。不过那和他记忆中的并不全然一样。

终究是不同的了。

祝方觉叹了气。

他凝神听着兰斯和那个“他”的对话。

兰斯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似乎就陷了沉默。而对面那个人说：“你的意思是？”

“你凭什么认为，你是人类，而不是恶呢？”兰斯偏了偏，说，“明明你也没有被告知，你就是人类，不是吗？”

祝方觉需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慢慢闭上了睛。耳边是兰斯和那个人细碎的对话，然而他却听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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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方觉忽然想起来，系统曾经给过他一句玄之又玄的话，他以为那是用来形容辰逐星的，可似乎用来形容自己，也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不是人，却有着人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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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为主。从拥有记忆的那一刻就认为自己是人，从未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拥有这样的定位。

他不介意自己不是人类，他只是介意这样的定位对自己认知所产生的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