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手小黄文一篇(2/3)

胡弦“哦”了一声,脑袋着地,两只胳膊朝后脱了,跟个虫似的在地上扭了扭,将扭到脚边,绕着脚踝甩了两圈,然后一脚将成一团的飞到了陈郢柏脚上。

“恩人,您拿笔筒嘛?”胡弦问。

“笔。”陈郢柏说着从笔筒里的钢笔,在胡弦前晃了晃:“笔你该认得吧,看你应该也不是个文盲狐狸。”

胡弦正得来劲,又听陈郢柏说了许多揶揄的黄话,想到昨夜里夹觉,不知怎么,又涌了一来,好在嵌在锋里的儿都堵住了,不然要到大上,还不知怎么被陈郢柏这个假正经笑话。

突然,他到一急促的凉风到了自己的。他转一看,陈郢柏的脸正堵在他的上,那凉风定是恩人的,瞬间胡弦心一颤,一

“哎!”胡弦转一看,陈郢柏竟然又在取第三笔了。他方了,惊恐:“恩人,你要啊!”

陈郢柏伸手指去,边轻轻边说:“我一会儿要把笔到你的小里,你最好别动,不然伤你了我可不。”

“嗯?”,

他转回到桌边,直接把笔筒一起拿了起来。

胡弦本不兴,但听他这话,似乎君要上场了,只好哼哼唧唧地回了,膝盖缩了缩弯起来,撅起了

第三章

“”再一次被东北音黄话打败的陈郢柏一时觉有里的手顿了顿,问:“你能讲普通话吗?”

陈郢柏手指,把钢笔绕了个,然后拿过对着了三分之一去,然后着外边儿的笔起来。

啥呀!”胡弦回

钢笔溜溜的,着也不难受,胡弦不愿地哼了一声,放松,任由那了自己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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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看你这儿夹儿笔的样。”陈郢柏拍拍胡弦的说:“放松,我要把整到你的里去。”

他回看看趴在地上一脸好奇地瞅着他的胡弦,:“自己把脱了。”

陈郢柏说:“趴好,撅起来。”

他轻轻地动着中指着胡弦的又,偏咬上了这狐狸的耳朵:“读书人怎么了,我不仅知,知。”他沉沉地在胡弦耳边笑了几声,慢悠悠:“我还知,小浪货,怎么样,小被指。”

胡弦微微闭着,两腮发红,嘴里“啊啊”地浪叫,边叫边空来回复陈郢柏的问题:“不要两。”

胡弦一惊:“什么?”

胡弦正撅着脸着地地趴着发呢,一想到恩人正掰着自己的,一双睛挂在自己早就开始上研究个不停,他心里就跟发了似的,一阵阵悸动。

陈郢柏只要不门,一般都是光着脚,只要他时间待的地方,几乎都是毯铺地。沾满了盖在他脚上,让他忍不住地拧了眉。他朝胡弦看去,没想到这小还咧着嘴冲他坏笑。

想想,总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儿羞耻,又问:“您不是读书人吗,怎么也知什么的”他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觉自己徘徊着一手指,手指不断划着圈拨周围粉,时不时浅浅地个指尖,却始终不去。

“一不够,要、要、要”

“要要”胡弦把陈郢柏另一只手抓过来从自己恤去,到自己上,呼一气,说:“要着老了。”

狐狸果然比起一般人的不太一样,先不说这久坐的地方怎么连儿薄茧印都没有,光溜溜的,就说这又又翘圆型就不是一般男人能来的。

胡弦一脸死又格外迷惑的表:“我讲的难不是普通话吗?”

看来连都不用,这小狐狸。

陈郢柏眯着,着迷地看着胡弦的,不知想到了什么,走到办公桌前拿了幅上,又伸手从笔筒拎了克笔来。

“”胡弦崩溃:“笔我肯定认识啊,但是你啊,哈!”

陈郢柏提着笔筒过来,坐到胡弦撅着的后边,随意地瞥了他一,说:“你猜。”

胡弦被打的时候嘴是半儿没停地“啊啊”地叫,跟受刑的滋味似的,叫的那个惨,但却跟铁打的一般一儿没挪,任那掌在上边儿

“你瞧你这得。”陈郢柏说着用手掌在胡弦摸了两把,然后拿来给胡弦看,似笑非笑:“看看,这都是什么,我都不知我的保镖有这么,我怎么记得当初招人时的要求是‘能力众严肃仔细’,可不是爬雇主的床,夹雇主的,还要用给雇主洗手。”说罢,还“啧”了两声:“看来需得换人了。”

陈郢柏皱了皱眉,手指在胡弦里随意了两后,便手指,一用力将人一把推离了自己的大。胡弦一个没注意,被推得前扑在地,好在地上是毯,摔着倒不疼,就是吓得差了自己的狐狸尾

陈郢柏将第三批改用的红圆珠笔

“啊”

胡弦本来就是个满的狐狸,千年来因为忙于修炼的缘故没跟人河蟹过,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浪贱的天,不想经过昨夜那么一,第一次的滋味儿太过好,以至于他这会儿很快就放弃千年来培养来的自尊廉耻,又被陈郢柏这个伪禁一挑逗,一就发开了。

他呼气,说:“我说了我是来报恩的,跟别的保镖不一样,当然得得”他犹豫了一,学着陈郢柏的用词说:“得夹您了,还得夹一百次才能召唤神龙,哦不,保您度过死劫,一世平安。”

从后面看胡弦的,自有另一番味。两个被涂满了,又瞧不见前边儿的,看着倒像是个女人的。偏偏这样的上一双有些肌的大了几块儿腹肌的小腹,肤,竟有格外另类的诱惑。

陈郢柏放笔筒后,一手把着一边儿面似的搓了一阵,又“啪啪”地往那墩白上扇了几掌,直扇得那一颤一颤地晃来,没两那两上就浮现两团有着指印的粉红。

胡弦不他,着他的手在自己前胡,说:“,快上,恩人,我要报恩!”说着,拧着去怼陈郢柏的

陈郢柏一胡弦这矫狐狸的路,勾了勾嘴角,两手掰开里边儿早就泛滥成灾的——只见那上两朵都跟被打了浇了似的,漉漉又踏踏的,随着暴在空气中,粉红的一颤一颤一张一合。

陈郢柏眯着睛,手挪到四周,用手指将大掰开,等着里边儿来了些,又向里推着合上,瞬间了一滴来。他觉得有趣,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掰开合上地去挤里面的儿,没一会儿,就把整个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不受控制的是怎么在陈郢柏的注视,一地被迫涌自己的,结成滴,一地顺着肤往前边儿落。

直到笔,陈郢柏才挪开手,又从笔筒里了一来。,将笔尖弹了笔后,用手指将两边的分开,将笔整去。

脚步不稳,两手撑到了陈郢柏肩,急促地气。

陈郢柏:“”

陈郢柏问:“要两?”说着又了无名指去,两指齐并,轻轻着,动作柔和,时时浅,没两了不少来,糊得他手掌里黏黏糊糊,四周黏腻一片。

陈郢柏悠儿闲儿地逗了一会儿这小,突然将中指整去,只听胡弦“啊!”的一声,一坐在了陈郢柏手掌上。陈郢柏顺势一拉,将人拉得反坐到自己怀里,抬起胡弦一条搁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另一用自己的拨开,让这小狐狸形成大张着对着大门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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