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风尘(序章)(1/1)
荒野,孤宅,本应无人之地却有一座富丽别苑静静立在这偏僻之地。
夜风拂过海棠色纱帘,带起阵阵甜腻胭脂香氛。
淡月暗烛下,尤显得榻上阖着双眼的黑衣男子俊逸难言,一双桃花眼虽未睁开,单瞧那微微上挑的眼尾便可想象出此人清醒时是何等风流神俊,怕是只消一眼,便能勾走无数少年少女神魂,为他茶饭不思,伊人消瘦。
便是Jing魅出身的玉枝也不能抵御,娇媚如春花的少女解开轻薄纱衣,卸下脂红披帛,半露雪白丰腻酥胸,弯下身躯,便要吻上榻上男子薄唇。
吉光片羽间却听见暗夜里传来环佩相扣之声,一盏莹白孤灯由远及近,驱散周遭如墨夜色。
玉枝凝神望去,只望见那点点灵光飘逸之间,露出一张如玉脸庞,星月黯淡,碧色玉冠垂下两条天青色流苏垂在脸侧,更显得他肌肤清润,欺霜似雪。那人背负长琴,青衣外笼着层蝉翼罩衫,行走间衣袖翩然,恍若踏着点点青莲,乘风而来。
竟又是个不输榻上之人的美男子!
“公子夤夜而来,有何贵干?”红衣美人直起身子,轻笑道。
那声音柔腻,恍若带着钩子,要勾走多情人的心肝。
青衣人却恍若未闻,收起掌中灵灯,翻过背后长琴,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叹息道:“自然是为了除妖。”
琴音湛湛,片刻之间,却是辣手摧花。
“公子好狠的心!”玉枝尖叫一声,美目含泪,尽是楚楚之色。
青衣人看了一眼榻上昏睡之人,摇摇头又道:“若非你心存害人之念,欲以那无辜人的阳气修炼自身,何至如此?”
玉枝闻言脸上陡然露出几分惊异之色,正欲说些什么,又被青衣人连绵琴音打断。
灵力四散,浩荡如海,那温柔多情的花妖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出,不过支撑片刻便飞灰湮灭。
除妖事毕,青衣人转身正欲离开,却是身形一滞。
这本该随妖孽消亡而逐渐散去的妖境竟不知何时已悄然封闭,其中禁闭之力较之前时又强上不知多少倍。
室内原本燃着的烛光早已随妖物消亡而熄灭,仅余几缕细碎投射进的室外月光勉强维持着黯淡光明。
香炉中冉冉升起的香熏竟愈加浓烈,催得人头昏脚软,叫他眼前一黑,险些倒下去。
恍惚间竟是被谁拉住手臂,那本该昏睡在榻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悄然到了他身边,将这一朵幽夜青莲顺势笼入怀中。
低沉喑哑的男声在青衣人身边响起,调笑之意昭然:“谢道长好威风,弹指间便将随侍我的姬妾打的魂飞魄散。”
魔修冰冷手指抚上道者温润如玉脸庞,恶念横生:“这长夜冰冷,一人怎能度,便要委屈谢道长,好好帮本座,暖暖身子。”
谢容心下一惊,也顾不得对方轻薄,勉强激起灵脉中滞涩灵力,偏开头从对方怀中挣脱出来,怀中瑶琴一转,纤长手指便覆上细韧琴弦摆出攻击架势:“原来是小道有眼无珠,未曾识破阁下真身。”
魔修轻笑一声,也不计较眼前人显而易见的抗拒,脸上更添几分猫逗老鼠的玩味,横竖对方已落入自己圈套,便是插了翅膀也再难翻出自己的手掌心。
更何况,谢道长眼前这幅强自镇定难掩惊惧模样,便如一只努力扑棱翅膀想逃脱牢笼却不得的青雀,别有一番风流滋味。
墨色衣袖一摆,但见那原来本四开的窗门便被无形之力轰然阖上,那修炼魔功而沾染上血色的手指微张,黯淡月光下,隐约有无色丝线纵横交错伸展开。
谢容皱眉,即使灵力受损,感官犹在。
那些月光未曾照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动,窸窸窣窣,沿着地面游弋而行。
还未来得及细想,谢容却觉脸颊一痛,殷红血迹从伤口淌出,将那脸侧无色丝线染上血色,才发觉对方早已动了手。
“谢道长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分心呢。”
魔修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绕至谢容身后,十指舞动,像是最为Jing妙的偶师,Cao纵着手中无声无色的傀儡丝,轻柔而不容抗拒地缠上了谢容弹动琴弦的手腕。
谢容虽有防备,无奈之前迷香之毒已深入血脉,此刻灵力滞涩,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挑动傀儡丝生生将其勒入自己双腕中。
双手失力,瑶琴自是从手中脱落,滚落地面,琴尾系束玉饰发出清脆声响,如一声哀鸣,碎作两瓣。
谢容脸上镇静神色终于破裂,皎然双目牢牢盯着破碎青玉,愤怒挣扎起来。
纤细傀儡丝将谢容双手高高束起,洁白肌理从垂落的衣袖中暴露出来,挣扎中勒破的手腕上有温热鲜血缓缓淌下,似骨血中生出的藤蔓,沿着那脂白肌肤生长,妖冶动人。
那细致漫长的脖颈也被不知何时攀附上的丝线压迫喉管,不得不高高扬起,将最脆弱的部分展现在敌人面前。细韧腰身亦被一只冰冷却有力的手掌从背后牢牢捉住揽至怀中。
魔修满意地感知着手下传来的柔韧腰肢触感,另一只手更是轻佻地由脖颈把玩至对方线条优美的脸颊,强硬捉住对方下颌,将犹沾着鲜血的清润面容扳至自己面前。
声音恶劣而轻佻,还含着一股隐匿怒意:“怎么,那玉饰莫非是谢道长哪位心上人所赠,连那股子清高劲儿也顾不得摆了,你就这么在意?”
“与你无关。”谢容冷冷横了魔修一眼,他脸颊上的伤口尚浅,此时已止了血,秀美容颜也被那殷红颜色染上几分刚烈,眼神亦清湛如雪,叫人忍不住好好摧残,碾碎他浑身玉骨,堕落至最细致绵软的万丈红尘中,叫那张倔强的薄唇再吐不出任何抗拒话语,只能吐出软糯娇娆的呻yin,和着浑身细白肌体,作一把只会在他人身下啜泣求饶的妖琴。,<
“与我无关?”魔修心头火起,狠狠掐了一把腰身,直接抽开了那系束的天青腰带。
繁复衣衫被一把撕开,裙摆晃动间,纷飞如碎羽,谢容被一把掼倒,褪去一身严实外衫,仅余半身深衣,凌乱地躺在落地的外衫上。
那魔修更是变本加厉,覆到谢容身上,靠近了谢容脸侧,狠狠舔上了那方才止血的伤口,吸允着腥甜鲜血,直将那伤口被舔得发白。
谢容受痛,却也挣脱不得,又看不得魔修憎人脸庞,只得像以往修炼痛楚隐忍时一样,闭眼生生受了下来。
那魔修舔够了鲜血,又瞧见他这熟悉表情,心头又是一阵酸甜苦辣,遂Yin阳怪气道:“谢道长做出这幅贞洁烈女样子又是给谁看呢?哦,对了,本座差点忘了,谢道长十日前刚刚同天华宫的少宫主定了亲,郎才女貌,真是登对。”
“可是。”魔修又话锋一转,右手便轻车熟路地探入谢容内衫,捏上那羞答答藏在衣下的ru珠,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猛然一颤的反应,冷笑道:“不知那少宫主知不知晓,她的未婚夫,名动天下的谢道长,随身带着另一个男人送的东西,那衣冠楚楚,不染纤尘的谢道长,曾经是个躺在别人身下呻yin的贱货!”
谢容猛地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颤抖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魔修嗤笑,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唇齿又吻上对方薄唇,见谢容紧闭牙关抵抗,便直接咬在那柔软唇上,强硬撬开对方唇齿,直吻得谢容气息不稳才放开,丰盛水ye渍渍作响,甚至牵出一条晶亮银丝。
谢容本欲直接咬下那在自己口中无礼作怪的滑腻舌头,却发现对方不仅施了迷香,连自身口涎似乎也带上几分毒性,一吻下来,自己口腔已是麻木一片,除了微张着口喘息,竟连话也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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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张口总爱说些惹人生气的话,春宵苦短,今夜你只需呻yin即可。”魔修左手双指探入谢容口中,作出性交姿势,享受着那细腻如丝绒触感,直叫谢容又羞又恼,玉白肌理上浮起一团红晕,正如施了胭脂,平添几分媚色。
魔修见谢容羞愤欲死姿态,眸色更暗,抽出手指,轻轻拍了拍对方脸颊:“我是谁?谢道长为何不好好想想。早知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荡货,心上人才死了没几天,便急急忙忙和别家女子定亲,我早就该动手要了你。”
谢容心下一片混乱,听了魔修话,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随后便不要命般挣扎起来,被缚过头顶的双肘撑地,勉强支起身体,膝盖弯曲,正是要不顾颜面地爬行远离面前人。
魔修见谢容拼死模样,也不慌不乱,只在谢容爬至门口时反手击了他一掌,直将他再次打翻在地,额头猛地撞在地上,渗出一片洇洇血色。
谢容勉强抬起头,魔修那一掌用足了力气,打得他头晕目眩,额上的血缓缓流下,连眼前都是一片红色血雾,看着那魔修挂着诡异而温柔的微笑走至自己面前。
“啊!”谢容摇着头,想说些什么,奈何唇齿间依旧麻木,只能泄出一声求饶似的哀鸣。
“怕什么,我当初对你多好?”魔修跪坐在谢容身边,温柔将他挽入自己怀中,替他理开鬓间几缕散乱发丝,轻声道:“你当初口口声声说喜欢的是哥哥,哭得梨花带雨,求我不要碰你,说自己只愿意同哥哥在一起。”
怀抱逐渐变紧,勒得谢容有些喘不过气,可是谢容已完全无力挣扎,只能任魔修穿过腿弯,将自己横抱起,走向室中央的床榻。
魔修冰冷话语飘荡在室内:“我放过你了,可你呢?当初我身陷魔域,让你寻人来救我,我等了足足十年,没等到救援之人,等到的却是一纸婚讯。”
“好一个痴情!哥哥不过死了十日,你便迫不及待与他人订了亲。好一个承诺!我苦熬了十年,也换不来你一点真心。”,<
谢容疯狂摇着头,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个面目全非之人的名字。
不是的,千都,我找过人来救你,我只是,只是
千言万语要说,可如今却一句也说不出,只能任眼前已经是魔修的楚千都将自己放至榻上。
那床上窸窣声尤甚,待谢容看清时更是惊得面无血色。
那竟是无数细长游动的蛇!
再看揽住自己的楚千都,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已化作一对流金的竖瞳,墨色衣袍下一双细长的双腿亦化作一条生着墨鳞的长尾。
那生着金瞳魔修脸上爱恨交织:“既然你是这种没心没肺的贱人,我又何必怜惜,你是哥哥的人,是哥哥的东西,如今哥哥死了,自然就该归我了,是不是?”
言罢便一把将谢容身上最后一点蔽体之物撕得粉碎,露出那洁白修长,毫无还手之力的肌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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