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把玻璃渣，不要怕在痛苦中前行吧）(2/2)

母亲生为所受的限制和最后绝望的自杀只是这个世界无可奈何的一分，这个世界有太多无奈的事，幸运的人活的更加自由，不幸的人要么顽要么早早死去，这个世界大概就是这副样了，讨厌世界也没有办法，只是他不太满意这个结局，如果他要是还有重来的机会，一定会试着走一条新路。

叶清并非怨恨哥哥在这件事上的专制，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哥哥为什么这么的理由，他的哥哥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事，对战争和军队谈不上喜不喜只是理所当然的接受并很好的适应在其中的生活，但是哥哥一直不喜弟弟来参军，理由和他一样，害怕孤独和亲近之人的死亡。哥哥不同于有些任和倔的弟弟，那几乎麻木淡漠的不太在意自己事的格让这对兄弟很难闹矛盾，这大概是叶清唯一一次和哥哥闹严重的矛盾，也是一生之中最严重最不想退让和妥协的一次。

叶澄伏抹去弟弟脸上的泪和打斗中留的血迹轻轻说着:“我希望你好好生活，以后有缘再见。”

叶澄对此只能沉默不语。

但是他的哥哥一如既往的脸上挂着冷淡的表，淡淡的说着:“这事已经决定好了，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当被留来最后走的那一个。而且他的弟弟的漂亮可像极了母亲又听话懂事，乖巧的让人心疼，总用亮晶晶看着自己，从那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自己，他舍不得看这个人死掉。

“唉，”叶澄叹了气，“不要搞的像要生离死别了似的。”

梦醒之后的那个最开始年幼又不断哭泣的孩所要面对的仍旧是这样残酷的世界，但是那孩在这场痛苦的梦中已经有所成，之后的一切又将会不同。

叶清拗执的用有几分绝望的神幽幽的盯着哥哥:“这其实明明就是生离死别吧。”

年轻的准将一气说完这些话以后又陷了久的沉默，没人知他在想什么，从叶清的角度看不见哥哥的表，如果能看见会明白此刻哥哥的心有多么矛盾，室安静的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声，终归这份平静会被打破，这个人了选择。

不甘心的人保持双手双脚脱臼的姿态上被绳捆的扎实，被哥哥叫来的人一路送往他无比熟悉又执着的不愿回去的中心城区。无法行动的金发青年周围一直跟着照顾他的女仆和监控他的人，被安排好了舒适的住，安排好了温柔贤惠的结婚对象。

幸运的是今年弟弟从军八年的役期以满，这让叶澄迫弟弟退役少了些困难。在无数暗地里的利益互换，谈判，妥协之后，叶澄达到了他的目的，当申请退役成功的文件批来，一切已经木已成舟的时候，叶清是最后一个知这件事的人。叶清第一时间去找哥哥希望能改变这个决定，他原本真的一切都会一直保持原样直到他们一起死在战争中的那一天。他无法控制自己喜哥哥，他知这份是背德的，那太多的他就不去奢望了，只是觉得如果死在一起，也是在一起了成全了他的暗恋之心。

梦中的画面染透了尘土飞扬般苦涩的暗黄，象征鲜血的红总是贯穿其中，在遥远平行时空里发生的故事就此划上句号。

叶澄脸上现了愤怒的神，这少见的沉脸让这个一向表冷淡的人看上去都有些不像是他了:“我真的生气了。”声音听上去低沉又沙哑，他顿了顿又说，但依旧能语气里听一没好气的绪:“之后的战斗不会再像现在这么轻松了，现任首领简直是个疯，为了这人的理想去送死这事本毫无意义。当初瞒着我偷偷参兵的不就是你吗，我现在也不过是了一件和你当初同样的事，竟然敢自杀，我应该过分直接把手剁掉。。。。。。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派人来把你手脚接回去。真不明白，退役有什么不好，像李叔叔那样早早退役拥有一个和谐温馨的家有什么不好？”

他了一气，本无法接受:“再也见不到你这事我不要。”

叶清不想看着自己最后的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亲人和暗恋多年的人死在自己前面留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他的愿望仅此而已，哥哥已经选择留在军队投奔明知是送死的战役，他只能选择赶在哥哥死前自杀达成自己的懦弱的心愿。

最终他还是在兄一手包办的婚礼前自杀成功了。宛如命运的巧合一般，他与母亲同样都是从楼去摔死的，死前他也突然想起了逐渐被遗忘的母亲，依稀想起母亲遗书中有一句话“在牢笼中，以死明志。”

得知弟弟死讯的时候，正是叶澄带兵和雅特战的时候，他平静的听着弟弟的死讯看上去表现的就像听着明天的天气一样平常，只是接来的战斗他却频繁的指挥失误，心不在焉一样放了无数他本不会放的错，最终连带一半队员就此阵亡。

从叶澄踢开刀的那一刻起，成败就已经决定了，金发青年的格斗是哥哥教的，他没有青于蓝胜于蓝的本事。为了防止他自杀，哥哥又拧脱臼了他的另一直手，和脚。

那些战场上随着生命的逝一起随风消逝的谊，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曾有诗记载：“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有趣的是，此诗原本描述的是战友谊后世却一直将其当成名言广为传，也许是因为生死与共相随相伴的谊更加提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刻的、羁绊、联结与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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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安静又迅速的打开了光刀却是向自己砍去。

但是叶澄反应比他更快，抓住了弟弟拿刀的手，用力一扭，传来了“咔嚓”一声手腕脱臼的声音，刀应声而落，叶清忍痛用另一只手佯攻捡刀，却被叶澄识破一脚将刀踢开，刀光在地面上的凹痕，而叶清觉得今天能理解这被刻上伤痕的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