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明月8，对不起，不该遇见你，不该去青岩打搅你，不该误你好年华……(2/2)

可笑，就算知他是仇人的徒弟，还是没有办法恨他。

浩气盟中手如云，结果自然是有去无回。

李无涯看着他的，目光淡漠而专注，他再次说：“对不起，是我之过。”

顾如辰皱了皱眉。?

逐连云，杀心重且偏执不讲理，一旦发作疯来谁的话也不听，那一日不知为何，怒发冲冠单枪匹杀上落雁城，在门叫骂，要找天枢决一死战。

“不然呢，你到陵找我什么，叙旧吗？还是要劝我回弃暗投明？”

顾如辰惊诧的看着他，难以置信，“我师傅他，竟是这么死的”?

，恶人谷成了个杀人不眨的。

“难怪”

李无涯继续说：“不该遇见你，不该去青岩打搅你，不该误你好年华”

李无涯说：“他并不是去赴死，而是杀浩气盟救人。结果你猜如何？”

李无涯这才说别人不知的一个秘辛：“逐连云虽师万，走的却不是正，他的功法悍霸，可攻可守游刃有余，纵然落败亦能搏一线生机，寻常人奈何不了他。但他也是有破绽的，而这个破绽，天枢知。”

“别说了，”素白的手捂住他的嘴，顾如辰愣愣的还未还魂，声音仿佛梦中呢喃，“你别说了。”

“后来，华山托孤，独自赴死？”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那是你的，那我呢？”顾如辰看着他，摇了摇，“李无涯我累了，不想再跟你兜圈，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两师兄弟最终反目，势如火。

他明白李无涯这个人的，虽然看上去很无，其实心底还是柔的，但是这份柔从来没有施舍给他过。

“所以你看，请君瓮，多完的计谋。”李无涯笑了一声，“这就是我浩气盟看到的第一件事，所谓的，天地悠悠浩然之气。”

顾如辰想了想，“没救来？”

他心难平，默了默，装冷酷说：“你别自作多了！我现在好得很，世间有千万活法，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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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吐息就在掌心，顾如辰面上一，忽然反应过来松手退后一步，他的耳朵尖渐渐变红，仍未抬。他未抬，自然也就没有看见，李无涯是以什么样的神在看他。

他突然十分的想笑。

这些不能为世人所知的事憋在心里太久，成了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霾，他曾一度怀疑自己所持的正，是否还是最初追随的那个正。

可惜他看错人了，那个人他没有良心。

他退后一步，李无涯：“不巧，家师正是上一任天枢，而那位暗算我又被你杀死的副指挥使，正是我的师兄。至于你的师父，辈分我该叫一声师伯。”

“所以”

“我不会走的。天地悠悠浩然正气，那是我的。”

像很多次他看着李无涯的背影一样，李无涯也在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野。

江山代有才人，那一代最耀的就是他们俩。天枢怒其不争，但为了阵营大义，不顾往昔谊誓要惩除恶，对围追堵截数年，未果。

有他这句话，什么都值得了，至少他还是有心的，对他还是有愧的。那就值得了。

说罢，他转快步离开。

他又退一步，再抬看他时神都变了，“那你如今，是不是也在对我用这杀局？”

可笑，他还一直在李无涯面前说给师父报仇。可笑，他还杀了他师兄向他邀功。

可天枢却一反常态，私自把他给放走了。

难怪他对那副指挥一再退让，难怪是他送师父的遗到万谷，难怪他从始至终，对他是那样不冷不的态度。

所以他用了半年的时间，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思考人生。

最后他想明白了，所谓正义，并不是非要谁去才可以，他只是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他逃回万谷避世不，天枢放他逃走之后一肩担了重责，对一切供认不讳，后来

“是我之过。”

顾如辰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可以站在正义的一方，打着正义的幌，堂而皇之的着卑劣的事？

“都不是。”李无涯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不不慢的说：“回恶人谷去吧，如今，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很不解：“为何？”

“错了，他救来了。但他也负重伤，弩之末，就在这时，他被人从背后了一刀。”

顾如辰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去，逐连云，正是他的师父。那个外界传言中杀人就会滴血泪的血，正是他记忆中凭栏笛，眉宇间有着淡淡忧愁的中年男，那双红的瞳带着温柔的笑，偶尔还会捋捋他的后脑勺，问他得好不好听

李无涯回问：“你这么以为？”

顾如辰怔住了，背后了一刀如这般，能有机会靠近他背后的，除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还能有谁？

天枢既然可以为了阵营大义背叛往昔谊，自然也能心设计一盘杀局。可两人积怨已久，逐连云又怎会不知他的为人，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