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梦想与现实的落差(3/3)

二讲：“你们现在，还有酒吧？”

？！

“喂！你嘛！”王良明极力压低着声音，同时用脚在桌不停地轻轻踢着他。

“哎，我又没说让你现在喝。你急什么？”武藤笑了笑，继续询问着。

“倒是有酒，”小二并不清楚王良明的心思，只想着怎么能伺候好客人。“是要烧酒，还是白酒？”

“都各来一坛，”飞行员大方地打开了钱夹，掏一张崭新的蓝钞票，搁在桌上，继续说：“不过帮我拿布包好了，一会儿带走。”

“好嘞。”店小二答应完后，拿着钱就径直去了厨房。王良明则尴尬地躲避着武藤望向自己的幽幽目光，没好气地说了句：“赌钱赌嗨了？现在成富豪了？”

“哈哈，所以我说你的运气好嘛，没有我会办不成的事。”武藤笑着讲完后，打了个响指，再次拿起筷，把新端上来的菜夹到了王良明盘里。然后，收起了新送上来的两坛酒。

见王良明的珠瞪着一旁酒瓶，愁得都快迸来了，飞行员无奈地摇摇，安了一句：“晚上生鱼片，要用酒来消毒的，好不好？”

真的只是拿来消毒用吗？王良明暗自揣着。该不会是

他要趁夜人静的时候，把自己得烂醉？？

！

饭后，武藤带着留给舒莱曼的菜和要拿回家两坛酒，在前面慢悠悠地往回走，心相当不错。王良明窝了一肚气，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跟在后面。

因为冰箱并不是立刻就能到的，日本兵就和他商量，把中午所有在茶楼里的菜要么吃光，要么全都留给舒莱曼，防止带回家后浪费掉。

有他这么个‘大厨’照顾着家里，王良明对此倒没什么异议。

快到诊所的时候，两人在街上又撞见了正推着一辆手推车的老五，里面装了很多块白瓷砖。

“老哥，”武藤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同时抬手看了表，很地问：“有时间不？个空再一起搓一局？”

王良明相当疼，心想早上刚刚说了让他少招惹这帮人，转这就又跟苍蝇一样凑了过去。

然而，那老五为难地拿巾了把汗，着嗓嚷嚷：“老也想打，这些天让你赢了的那么多钱，老都亏大发了。可是这不是有事儿吗，”

说着，他伸手一指满车的瓷砖，抱怨起来：“那个贺大地主家里要翻新，非要把屋里的地面全给成洋人那样。我们这不也没办法，那边工得，得赶时间过去。”

“哦。”武藤答应。他走上前，用指敲了敲车上那几块致净的白瓷板，看了成，同时问：“这砖，一般得多少钱能到啊？”

“嗨，咱们这人啊，想都不敢想。”老五摆摆手，回答他：“这么三四块儿就得好几百，哪里搞？有这钱，倒还不如省来，多吃它几顿饭呢。走了。”说完，他就也不回地推着车去活了。

日本兵望着老五远去的背影，似乎受到了启发。不过刚才他提到的那个贺大地主，自己从未有所耳闻。便问王良明是怎么回事。

“贺大地主是百货商店老板娘秦岚的先生，”王良明面无表地解释给他听：“不过，他不止一个太太。秦岚只是他的三姨太。”

“三姨太？”飞行员不是特别能拿准这个词的意思，想再确认一：“是指三位妻吗？”

“是啊。”王良明依旧不痛不地回答着。这些事，虽说他非常不喜，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然广泛存在，被绝大多数人视为了极其普遍的现象。

“哈哈，还真够刺激的呢。”武藤扬了扬眉，开玩笑似地讲了句。而这换来的却是王良明一脸鄙夷的神。他瞥了男人，问：“武藤先大哥的意思是，将来也想娶好几个老婆了？”

“你看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嘛。”飞行员满脸无辜地看着他。不过很快，他便立刻眯着凑到王良明跟前，低笑着问了句：“刚才又叫我什么了？”

“叫你大哥啊。”王良明佯装正经地回答了他，但心中是真有慌。他庆幸虽然刚才得意忘形得有些过，但幸好那禁忌词的最后一个字被自己吞了回去。

可然并卵。武藤着他后脖的手并没有松开，脸上也乐得更开心了：“这可就是你自找的了啊，晚上，罚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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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作茧自缚啊。王良明摇了摇，暗暗叹息自己的命运太过‘不幸’。

午，舒莱曼的诊所和平常一样，没有特别多的病人。这使他得以腾更多时间，继续分享那本相册，并饶有兴致地跟两个人讲那些自己和家人曾经乐的往事。

王良明对这些当然很兴趣。从未过国的他，看见那些丽的城堡、整齐的欧式街，还有小酒馆里的啤酒与面包圈，十分向往。舒莱曼见他在专注倾听自己正娓娓来的过往云烟，便更是多了些，言语间洋溢了少见的活泼愉悦。

武藤先前已经看过其中的一些照片。所以，他将更多的力，集中在了王良明的上。见这一老一少在台灯愉快地攀谈着，武藤开始不自觉地想起，在那靠近北海的老家，自己，也时常和祖母讨论起战前的那些愉快生活。

当然，那都是在对华战争开始之前的好回忆了。男人清楚，从自己能记事开始，自己的祖国日本，似乎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和他国征战。

舒莱曼是德国人。德国，日本，还有意大利，都是发动这场几乎席卷了整个北半球大规模战争的轴心国。近来国际形势的一系列变化，让武藤有预，给其它地区带来灾难和困苦的战争发起国，有可能会遭受到毁灭的打击。

尽决定发动战争的可能只是那么一个两个、或一小群怀抱各目的的政客或军人。但是，他们已经用实际行动，将整个国家的老百姓，绑架在了自己用不切实际的野心与幻想所武装的战车上。

而一旦本土遭受了军事打击，会不会，引发更激烈，更大规模的报复行动呢？

这个地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