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满月到底来gan嘛呢?(不知dao怎麽取名了...)(1/1)
满月?吴幸子从椅子上慌乱地跳起,他知道满月不可能在这麽多人盯着的时候还特意来见他,肯定是关山尽出了大事。
「快、快让满副将进来。」吴幸子不知道哪里有人盯着自己,即使急得恨不得直接跑出去见满月,还是得拼命喘气平抚心情。
「知道了。」薄荷连连点头,小兔子似地跑出院子。
吴幸子在屋子里转起圈,後悔自己当初没有多劝劝关山尽谨慎,颜文心是个心狠的,朝中势力又大,就算关山尽身後有皇上护着,但为了套到狼,也不过就是颗可以舍掉的棋子罢了。
天牢里关山尽孤立无援,还有颜文心的爪牙虎视眈眈,该不会、该不会......吴幸子被自己脑中胡乱的猜测给吓着了,腿一软跌回椅子里。
此时,满月也正好进来了。
「满副将?」吴幸子的声音颤抖,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淋shi缩成团的鹌鹑,苍白又憔悴。
满月一身简单的短打,圆润脸上的笑容仍在。
「吴先生。」他拱拱手,见吴幸子吓得不轻,连忙倒了杯茶水递过去:「您缓缓,要是让大将军知道我吓着您了,定要扒我一层皮。」
「多谢多谢。」吴幸子哆嗦着接过茶水连啜几口,这才算定下了心。满月脸上熟悉的笑容也让他安心不少。
见他稳定下来,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满月才在他身边落坐,大大方方也替自己倒了杯茶。
「满副将......」
「吴先生不用客气,叫在下满月即可。」毕竟吴幸子以後是自己的主母,老是满副将满副将的叫,满月有点生受不起啊。
「欸......」吴幸子也没心情与满月多礼,他心里只想知道关山尽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烦:「满月,你今儿过来是......」
「噢。」满月瞅着他眯眼笑笑,牛饮掉手中的茶水,抹了抹额上隐约的汗水,这才说:「没什麽大事,就是大将军担心您等得心急,让我来同您报个平安,就说他一切安好,天牢还算舒适。」
「一切安好?」吴幸子闻言就皱眉,要真的一切安好为什麽让满月冒着被颜文心发现的危险来见他?他这些日子把整件事都掰碎了细想过,平一凡与南蛮有关,颜文心又陷害关山尽通敌下天牢,最可能的解释就是颜文心与平一凡合谋与南蛮私相授受了什麽,并将脏水泼到关山尽身上。而皇上与关山尽将计就计,想藉此揪出颜文心的狐狸尾巴。
而自己身为平一凡明面上的爱侣,颜文心为免平一凡反咬,肯定是要拿捏自己的,这眼下外头也不知有多少眼线盯着。
满月这麽Jing明强干的一个人,关山尽能安心把自己的後背交给他看照,绝不可能明知危险还硬要来见他,万一被颜文心手里的人发现了,保不定会功亏一篑,关山尽身上的脏水也难洗了。
想得越明白,吴幸子心里越焦急,他盯着满月眼眶发热,却说不出什麽重话,只柔柔地问了声:「海望当真一切安好?」
「至少死不了。」满月又笑笑。
这可不是什麽令人安心的回答,吴幸子表情都垮了。
「吴先生莫急,既然满月来见您了,就表示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满月见桌上放了几样乾果点心,问了声吴幸子自己能不能吃,得到首肯後便安安心心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虽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也窒碍难行了吧?」吴幸子勉强自己定下心,也捏起一块松子糖吃。
「是。」满月大方承认,圆润的下巴抖了抖,叹了口气:「认真说起来,硬要走也不是走不了,但皇上希望我们多留些余地,皇命难违啊。」
「多留余地?」吴幸子不免有些气愤,摆在膝上的手紧捏成拳。关山尽进天牢是说进就进,京城里及大半个大夏,现在谁提到护国公世子不唾骂几声?以後就算皇上把人捞出来了,下诏替关山尽平反,已经损害的名声也回不到过去啊!怎麽就没见皇上对关山尽留点余地?
满月瞥了吴幸子一眼,看穿他心里的埋怨,脸上的笑更真诚了几分。
「吴先生知道白绍常白公子吗?」满月端正了坐姿,目光灼灼地盯着吴幸子。
「知道。他不是被接进护国公府了吗?」关山尽不肯告诉他为什麽要刻意与白公子纠缠,他也想不透。
「原来吴先生知道这件事。」满月眉心微皱,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依然没在吴幸子脸上看到担心以外的情绪,这才小心翼翼问:「在下以为大将军没有与吴先生说过白公子的事。」
「海望是没说过,这事儿是颜文心告诉我的。」吴幸子一贯的坦荡。
「颜文心?」满月听了,猛地冷笑一声。「这厮手倒是伸得挺长。」接着撇撇嘴:「吴先生别在意,大将军与白公子没有私情。」
「我知道。」吴幸子认认真真地点头,他绝不会去怀疑关山尽对自己的承诺与喜爱,他不是傻子,关山尽真心与否怎麽会看不出来?「白公子怎麽了?」
「白公子......」满月长长叹口气,圆滚滚的身躯都有些瘪了。「不知吴先生是否听过白公子与镇国公世子的闲谈?」
「薄荷桂花同我说过,所以白公子与镇国公世子真的有私情吗?」吴幸子大吃一惊,可传言中白公子与镇国公世子清清白白,镇国公世子还因此吃了皇上的训斥。
「不全是。」满乐揉揉下巴,语气有些厌烦:「镇国公世子杜非心悦白绍常不假,但白绍常对杜非厌恶得紧,自然不可能对他假以颜色。那次当街抢人确有其事,不过杜非其实并未成功,中途被人给坏了好事,心悦之人的心也丢落了,算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配得上杜菲的身分。」
「所以,是谁救了白公子?」吴幸子心里已有猜测,但还是希望自己想多了。
满月瞥了他一眼,唇边带笑:「吴先生也猜到了不是?颜文心。」
吴幸子轻轻按住自己心口,半天才喘出一口气来。
真是颜文心!
「所以,海望明知道白绍常心里的人是颜文心,却还刻意将他接入府里?」吴幸子柔软的声音颤抖,猛的一鼓火气涌上心头。「海望那些通敌判过的罪证,都是白公子偷偷安放的?」
满月讶异地看了吴幸子一眼,没料到他这麽快就想清楚了。「是,大将军假意与白绍常亲近,并漏了空子给白绍常钻,那些与南蛮往来的书信信物等等,都是白绍常偷偷放进大将军书房密室中的,最後再让颜文心给皇上透露口风,一举成擒。」
吴幸子半瘫在椅子上喘气,他又气又心疼,恨不得去关山尽面前骂他,怎麽敢这样给自己下套?只要当中一环出了错误,颜文心总有办法将他弄死在天牢里的。
「白绍常不肯承认自己做的?」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吴幸子还有什麽不明白?一开始关山尽的打算应当是先套着白绍常,逼他说出背後指使的人,藉机拿到颜文心的罪证口述。毕竟平一凡与南蛮有关系不假,但颜文心很谨慎,都由怀秀出面,自己从不露半点马脚,之前乐家搜出的往来文件,甚至还牵扯不上怀秀。
若是没有个人证能实打实的指控颜文心,顶多断了怀秀这只手臂,而颜文心又怎麽可能只有一只手?
「白绍常偷进密室伪造信物书信的证据是有的,但他不肯招出身後的人,咬死一切都是自己鬼迷心窍。他不愿意与大将军结契,可父亲却逼着他接受,所以想着若是搅个风雨让大将军厌弃,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回家了。」满月说着嗤笑,眼底流泄出狠意。「白大爷与皇上私交久远,第一琴人的赞美也是皇上给的,全大夏谁不知道白大爷在皇上面前不同一般?白公子也算皇上从小看着长大,对小辈皇上毕竟心软啊。」满月这段话酸溜溜的,吴幸子心里也跟着泛酸。
关山尽也是皇上看着长大的,但白绍常在京城中蜜罐子里长大,关山尽从12岁就在战场上拼杀,最後还为了大夏的安宁,自愿当皇上手中的棋子,什麽刀山火海都没皱过眉头,吴幸子心疼啊,疼得他差点掉眼泪。
「有什麽忙我帮得上吗?」
眼看都大半个月过去了,怪不得关山尽要满月来同他报平安,这分明是意图安抚他。
「大将军的意思是,要您别挂怀,平一凡那儿还能作用作用,颜文心为人虽然谨慎,但手脚伸得太长,总有鞭长莫及露了怯的时候,就是大将军恐怕得继续在天牢里再待上些时日。他过得挺好,吴先生可以不用担心。」
怎麽不挂怀?吴幸子心里急得,满月要是就这麽回去了让他继续gui缩在染翠这儿,没两天就能急出满嘴泡。
他看满月有意思告辞了,连忙伸手把人拽住:「慢着慢着,你让我偷偷见白绍常一眼,我也许有办法能帮得上忙?」
既然知道白绍常与颜文心之间有私情,吴幸子心里起了个猜测,就差当面见见白绍诚证实了。
「这......大将军并不希望吴先生搅和进来,您要是有三长两短,大将军恐怕要掀了大夏半边江山。」满月期期艾艾地推拖,憨厚的脸上都是纠结,让人完全没注意他眼底暗茫。
「不会有事的,你能偷偷来见我,就肯定有办法让我偷瞧白绍常几眼。满副将,吴某不是不经事的少年,绝对不会扯你们後腿。」吴幸子仍拉着满月不放,他知道关山尽想保自己平安,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他也不想自己被摘出去。
「这......让您偷看白绍常几眼是办得到的,不过,您打算做什麽?他对颜文心情根深种,宁死也要保全住情郎的。」满月撇撇嘴,显然对白绍常的爱意深不以为然。
「情根深种的人我见过许多。」吴幸子见满月松口了,唇边微微露出苦笑。「都是在衙门里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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