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汤(1/1)
白香篆愣住了。
他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更何况对方还是只怯生生的兔子。ru胶手套被咬得shi滑无比,连带他莹润的下唇一起,留下了一行细细的齿印。他“唔唔”地叫了几声,雪白的双颊因盛怒而chao红一片,宛如明珠生晕。
傅真撑着膝盖,俯视着他,冷不防伸出手指,勾起了紧绷的ru胶手套。白香篆喘息了一声,咬着下唇,连下颌都被勒出了一条形如花枝的红线,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傅真,颇有些shi漉漉的凶狠。
傅真拧了拧指节,ru胶越绷越紧,几乎拧成了一股细弦,悬在色泽淡红的唇间。单看那紧绷的力度,便可想见它会带来何等锋利的痛楚。白香篆的双唇颤得越来越厉害,在傅真作势松手的那一瞬间,他猛地闭上眼睛,惊惶无限地侧过头去。
“啪!”
短促的风声一闪而没。预料中的痛感并未降临。
少年人雪白清瘦的指节闪电般勾住了ru胶,如顽童勾弄弹弓一般,又不疾不徐地拎起,拨弄得啪啪作响。
散落在白香篆腮边的发丝被断断续续的风声掠动,搔刮着他的唇角。
傅真凝视着他,冷不丁用拇指揉开他淡红shi润的嘴唇,猛地捅了进去,连里头云母般晶莹的齿粒,都被撬开了。
——他在摸自己的舌头。
白香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根冰冷的拇指压在他颤动的舌尖上,带着强烈的桎梏意味,指腹细腻的纹路摩挲着舌面,裹着一片暧昧而粘腻的水声,仿佛蛇类蠕动的细鳞。食指则紧箍着他雪白的下颌,他皮肤细嫩,立刻被碾出了一枚青紫色的指印。
那抚摸不带任何猥亵意味,却令白香篆汗毛倒竖。
傅真恶劣地捣弄了几下,指尖抵着软腭,钻动得他酸痛难当,唇上薄涂的朱磦被浸润得尤其生艳,晕开一层朦胧的胭脂红色,和着shi漉漉的涎水,一直淌到了喉结上。
傅真这才缓缓撤出手指,整枚拇指都被shi热的唾ye浸得油光水滑。
“你干什么!”白香篆怒道,一面软绵绵地抓起相册,在他颊上一扇。
他手上的力度虽然不重,但相册的铜质边角,依旧在傅真的面颊上抽出了一条血印,一路横刮到鼻梁上,薄薄的皮肤下,更是被扇出了一片深红色的淤肿。
傅真不以为意,只是舔了舔破皮的口腔内壁,尝到了一点稀淡的血腥气。舌尖将他的脸颊顶出了一团青橄榄大小的淤肿,仿佛吞噬猎物的蟒蛇。那张称得上俊秀的少年面孔,也因此带上了点Yin郁而邪气的意味。
白香篆犹不解气,正要再往他右颊上补一巴掌,却被傅真扼住了手腕,拖进了怀里。
——扯平了。
被打横抱起的一瞬间,白香篆才意识到,继子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单薄。相反,正在发育期的少年身体,有着挺拔的肩线,和利落的胸廓,甚至能隔着一层温热的衣料,感受到初具雏形的腹肌线条。
不同于傅庭悍烈的侵略性,他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像是正在抽芽的柔韧柳枝,将白香篆牢牢捆缚在怀中。
白香篆有些轻微的畏高,只得伸出手臂揽着傅真的脖颈,下身的贞Cao锁勒得他耻骨作痛,软绵绵的Yinjing歪倒在大腿上,将裙摆顶出一团暧昧而柔软的鼓包。深插在股缝里的按摩棒,已经被肠ye浸润得滑腻无比了,他双腿无力,哪里夹弄得住?
只听啪嗒一声,那根深紫色的按摩棒,跌落在了一滩黏ye里,柔软的胶质外皮油光赭亮,还带着肠道内的yIn荡热度。
傅真视若无睹,一脚踩了上去,立刻发出了滑腻的唧唧水声。
按摩棒近乎失控地扭转伸缩起来,剧烈的蜂鸣声中,白香篆Yin蒂上的银扣释放出了一股强悍无匹的惩戒电流,两片薄嫩的淡红色Yin唇,几乎瞬间痉挛着外翻在腿根上,宛如被热油灼伤的蚌rou,深粉色的Yin蒂头更是狂乱地抽搐着,一下一下直往软rou里挛缩。近乎融化的酥麻快意,闪电般凿穿了他的下体。
那枚针尖大小的女性尿孔猛然翕张,喷出了一股腥臊的ye体,浇在了他的裙摆上。
他失禁了。
白香篆的身体向来冷感,哪里见识过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陌生滋味?他双目翻白,只知道胡乱地叫出声,被冲击得夹紧了大腿,小腹剧烈起伏着,薄如蝉翼的衬衫翻在腰侧,隐约能看到他凝白的腰肢,和纤瘦的肋骨轮廓,如蝶翼般仓惶舒张,起伏不定。
“唔啊!什么东西好烫!关,关掉!嗯啊”
他被自己yIn荡不堪的叫声弄得羞耻至极,忍不住用手背遮住眼睛,小腹处熟透的rou粉色却暴露了他。
他咬着嘴唇,忍得生理性的泪水淌进了鬓角,才将高亢的yIn叫压制成了低低的呜咽,又轻又软,带着shi漉漉的鼻音。
“嗯唔唔要坏了把它插,插回来”
傅真将按摩棒轻轻踢开,抱着白香篆因电击而痉挛不止的腰身,走到了浴室边。中央电脑扫描成像后,自动打开了浴室门,浴池里的水温调节在41.5摄氏度。
浴汤是瑰丽的淡红色,蒸腾的白雾里混合着醺醺然的酒气,那是郁金香汤和黍酒混合而成的芳香。
单单是这么一段路,白香篆就已经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地,shi透的裙摆吸附着routun的轮廓,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住自己裸露的Yin蒂,咬着牙抠挖上头的银扣。布满末梢神经的敏感rou核,因持续不断的电击勃起如红豆,摸起来热烫滑腻,小Yin唇更是高高鼓起,裹住了他的指节。
傅真强行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衬衣和裙子褪了下来。浴池很浅,能让他的后颈靠在边沿上,浓云般的乌发浸在水中。
白香篆已经没有心思计较他的无礼了,郁金香汤和黍酒的混合浴汤,能够瞬间唤醒他的知觉,他迟钝的感官活过来了,那滋味简直像一把锉刀,在神经末梢上高速挫动,火星四溅,钻心的酸痛与甜美令他几乎软烂成了一滩泥,只有性器还是鲜活跳动的。
他像是被活活刮去鳞片的鱼一样,露出一身白rou。一双长腿大开着,嫩生生的Yin唇像花苞般紧闭着,锁住了柔腻的Yin道口,连肛口都被热水烫得通红,张开了拇指大小的孔窍。
他神情恍惚,近乎失控地抠挖着铃口,被束缚的Yinjing歪倒在小腹上,黏腻的前ye牵出了长丝,将他的五指沾染得晶亮一片。
“好舒服唔傅庭,傅庭!”
他断断续续叫着傅庭的名字,求欢的意味越来越重,颈部更是泛着润泽如胭脂的chao红,傅庭临走前薄涂的朱磦为这具身体注入了活色生香的魂魄,那双淡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水色莹莹,是在是能啜吸走男人的魂魄。
傅真却只是俯身看着他,五指抵着他的额头,冷淡而不容置疑地,将他按进了浴汤里。
那张雪白的美人面,立刻如隔雾看花般,痛楚不堪地扭曲起来。他漆黑的发、瓷白的下颌、秀美的肩颈,樱桃核般的ru头,rou红色的ru晕,一切都像是淋漓未干的油画,熔成了朦胧而斑斓的色谱。
郁金香汤涌进了白香篆的口鼻之中,他因窒息而眉头紧蹙,满脸通红,喉口一阵阵痉挛,却只能像脱水的鱼那样,喷吐出一串炽热的泡沫。
啪嗒。
泡沫还没来得及挨上少年冷酷的指掌,就破灭于无形了。
“放开!咳咳咳傅咳!”
热水灌进耳朵,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搅碎的玻璃纸,撞击着他脆弱的耳膜,发出剧烈的蜂鸣声。
“叫错了,重新叫。”
一道冷淡的声音,裹挟着沸腾的水波,没顶而来。
声音的主人显然许久不曾开口,口齿间颇有些生涩,却依旧令白香篆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攀着他。
“傅真!”
傅真揉了揉他的发顶,顺手捞起了他的后脑。白香篆的眼角已经被刺激性ye体灼得通红了,眼泪淌进了鬓角里,只知道抱着他的臂弯,咳嗽个不停。
“傅真,咳,你过来,”他轻声道,显然是被呛水和窒息折磨得Jing疲力竭了,“我耳朵痛,进水了。”
傅真果然捏着他柔软的淡粉色耳廓,翻弄了几下,白香篆的手顺势从他肩后滑下去,挤了一滩洗发泡沫,糊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
傅真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任由他将泡沫推到了脸颊上,撇出了几缕猫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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