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缅铃(子gongsai缅铃被救奔逃,逃跑时缅铃折磨子gong,蜷缩在地失禁pennai,yinshui四溅gaochao淋漓)(1/1)

那日试验功法之后,王桐果然感到内力大增,于是与其父亲没日没夜的深入密室去练功,每日都将邬情cao的浑身颤栗瘫软yIn水直流方才罢休,过了几日,王家的媳妇苗可儿回来了,王桐却丝毫提不起与她欢好的兴致,只是推说自己近来辛苦练功,想在不久后的蔚山比武中拔得头筹。苗可儿看相公好不容易有些用功的苗头,便也就放过他了。

安稳了几日之后,邬情终于腻了,想来蔚山比武大会也要不了多久就要举行了,他也不便再在此处逗留太久,便叫了仇钺,让他扮作府中侍卫,暗中给苗可儿透露了他家相公豢养小倌的消息。

仇钺说得真真切切,苗可儿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心中早有怀疑,只差坐实了,她暗地里严密地观察着相公和公公的动向,发现相公总去找公公,两人不知在屋里捣鼓些什么,她几次试探地去敲门,屋中却总也无人,她也毕竟是蔚山这样的大门派出来的姑娘,哪能不知道有密室这回事儿,当即怀疑起来,心中不安,于是叫来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来为自己做主。

这日王家父子应邀出门,要夜里才回来,她便引自家表哥尉钦过来,一番哭诉之后,表哥让她不要声张,毕竟对姑娘家名誉有损,让她稍安勿躁,在外静候,自己去那探起密室所在来。

不久之后果然被他找到了密室的入口,入内寻找一番之后,就找到了一间yIn室,那yIn室中遍布着各种器具,一旁的软塌上有一个美人玉体横陈,纤细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粗大的锁链紧紧缚住,那美人肌肤如玉黑发如缎,尉钦当即呼吸一窒,下腹躁动起来。

可这竟是一个男人!当尉钦的目光扫到他两腿之的柔软的时候,心中震惊——他可从未听说那王桐和王淮有这样的嗜好可是,说来也并不奇怪,自己不也是一见了这躯体,下身立刻就举起来了么

在微弱的油灯照耀下,这躯体显得愈发的诱人,那肌肤上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如白玉一般光洁莹润,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抚摸,而在那双腿交叠之处,却有一道道凌乱的暗影,一看即知是双手用力掐弄留下的yIn痕这双腿笔直修长,让人忍不住臆想,如果将其掰开反复玩弄,直到这白玉般的双腿上布满Jing痕,颤栗的不成样子,是怎样一番光景

那美人早就被他进来的动静惊醒了,却仍旧趴伏在那榻上没有动,只是在他靠近的时候有些恐惧的瑟缩起来,被牵动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密室中十分刺耳。

靠近了,他才清楚地看见了美人微微埋在臂窝里的面庞,呼吸又是一窒,这明显是个男人,没有女人那般柔软的线条,可是这张脸却是无比Jing致,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他显得十分清冷,而微红的眼角和眼中那丝说不清的媚意却让人想要将他狠狠亵玩!

怪不得这王家父子天天往这密室中跑,这样的尤物,要是被自己撞到了,也恨不得作为私藏,关在密室里谁也看不见

这样的念头一起,他就开始琢磨这怎么将这美人儿悄悄弄走,最好别让表妹见到,也别让表妹闹起来总之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至于王家父子,他们只能当做是吃了个哑巴亏,毕竟这般yIn糜之事,谁都不好大肆声张

尉钦几步上前,语气之中颇带着几分关切,问道:“你是被王家父子关在这里的?”

他一开口,那美人仿佛更加戒备了几分,猛然一抖,往后缩了几分,眼睑颤颤的甚是勾人。

“不要怕,”尉钦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温柔可信,“我表妹,哦,就是王桐的娘子发现了你被他们关起来,我是来救你的。”

听到“救你”二字,这美人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带着期望,又带着警觉地抬起了眼睛,试探地望进尉钦的眼睛。

尉钦连忙摆出一副真诚的样子,把自己方才生出的欲念藏得严严实实。

仿佛是觉得他可信一般,那美人眼中的泪光更甚,几乎要哭出来一般,激动地用手撑着软塌,试图将身体撑起来,然而刚刚撑起一点,那美人就“啊~~~!”的一声惊呼,浑身颤抖着瘫软在那软塌上。

那叫声恁得是婉转柔媚,不似女人的过分绵软,又不似男人粗粝,而是一丝丝沙哑,带着入骨的媚意,尉钦脑海中一时间只有三个字:真sao啊

那美人儿原本护在胸前的一只手下意识的移动到腹部,捂住小腹,仿佛哪里有什么东西不断折磨着他,却不知道这手一挪开,胸前的春光确是一丝不挂地落在了来人的眼中!

那胸部经过几日的亵玩,已经比最开始要大了几分,堪堪有一个瘦弱女子大小了,在男子较宽的胸膛上显得并不太大,但形状绝佳,如两个起伏的小小丘陵。更别提昨夜那王家父子二人刚刚狠狠玩弄过此处,那原本柔嫩如白玉般的椒ru此刻已经被玩肿了,上面满是红艳的指痕,那ru头经过一夜依旧Jing神地挺立者,通红充血仿佛一捻就破。

尉钦忽然就想,要是把这ru头含进嘴里,不知这美人会不会颤抖的哭起来?

他被眼前的美景勾的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好不容易收回神智,赶忙装作关心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美人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红唇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尽力开口解释道:“我没事的只是子宫中被那王家父子塞了缅铃”

“子宫?”尉钦一时间十分震惊,心中欣喜万分,却不表在脸上,只是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个双儿?”

美人额头上尽是薄汗,缓缓点头。

尉钦倒吸一口气,心道自己这下可是捡到宝了,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皱着眉头道:“先不说这个,你这手腕上的铁链,可有钥匙?”

“有”

美人体内的感觉仿佛缓了过来,艰难地伸手指向远处墙角的柜子:“他们就将钥匙放在那处,反正我也够不到在那柜子中的第三层,第二个暗格里”

尉钦连忙过去,将钥匙拿出来,将美人身上的锁链尽数打开。

那锁链一被打开,这美人就挣扎着坐起身来,然而每一个动作都让他颤抖的更加厉害,尉钦好几次都以为他要呻yin出声,可这美人却要强的将那呻yin死死忍在了喉间。

“能走吗?”他看这美人儿连坐起来都如此困难,不由得问道。

“可,啊~~~可以的唔!”

嘴上逞能地说可以,然而刚刚一开口,那难耐的呻yin就从口中溢出,美人儿的脸涨得通红。

尉钦心中一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啊啊啊邬邬情”

“邬情,”尉钦叫着他的名字,将这名字在心中反复品了品,就如同他即将是自己珍藏的玩具一般郑重,他想到自己必须赶快离开,于是强自镇定下来,道:“我们必须快点走,我刚支走了表妹,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否则被她撞见了,少不得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邬情望着他的眼睛,眼神中满是信任地点了点头。

尉钦忍不住心神一荡。

幸好王家父子还有良心,知道地下Yin冷,在那软塌上为邬情留了几件衣物,尉钦赶忙给他披上衣物,牵起他的手。

真是指如葇荑,古人诚不欺我尉钦心想。

“快走吧。”说着,他见邬情站定了,牵着他的手就大步向前跑去。邬情还未有准备,被他猛然一扯,腹中那缅铃受到外力震荡,在那娇小而极度敏感的子宫中疯了一般震动起来!

“恩公不嗯啊啊啊不要唔呃啊啊啊啊啊!”

刚从那yIn室中跑出了,尉钦就感觉身后那人被自己握住的手一阵痉挛,紧接着就是那压也压不住的惊呼响彻密室,那声音中的媚意在密室中回响,让整个空气都变得yIn糜起来

尉钦感觉到身后的身体猛然一沉,原本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松开了,他回过头去,就被眼前的那一幕惊的几乎立刻气血翻涌,恨不得立刻将这美人cao死在地上!

只见这美人缩回了双手,被腹中欲望折磨地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腹部,仿佛是想要抑制那腹部剧烈的颤抖一般,然而尉钦还是清楚地看见,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凸起了一个细小的幅度,腹内那缅铃一被引动就剧烈地狂颤起来,勾的整个腹部都疯狂地颤栗起来!

他看的惊心动魄,却不知道对于邬情来说,体内此刻的感受让他几乎要疯了

那缅铃是金属所制,虽然小巧却极为坚硬,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极为Jing致,里面却不知是有何种机关,几乎禁不住任何动弹,稍稍一动就会颤抖不已,更别提刚刚那一番跑动,这样的剧烈震颤让这缅铃仿佛被彻底激活了,在那娇嫩的子宫之中疯了一般的胡乱冲撞!

原本昨夜王桐只是将这小玩意儿拿来塞入他的花xue中随意玩玩,不料那王淮却是丧心病狂,见他反应如此剧烈,竟在插入他的子宫练过了《至阳神功》之后,用一根极细的玉势,将这玩物一路往里捅进了那尚未闭合的娇小子宫之内!

那反复的花纹剐蹭着子宫口的,将之狠狠撑开,一点一点磨进去的感觉,邬情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他只觉得子宫一片酸胀,又痛又麻的感觉几乎让他疯狂,那缅铃进去之后就在子宫之中不安分地震动起来,让他当即就如失禁一般喷出了大股大股的sao水

此刻也是一样,比塞入时候更加剧烈的震荡让子宫中的每一处敏感都被疯狂地刺激着,一阵阵酥麻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全身,他的下体已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连ru头都因为剧烈的情欲而变得更加肿胀,他的双手紧紧按住小腹,却没能让缅铃停下,而是让那子宫更加紧缩,被缅铃刺激地更狠了!

“嗯唔不不嗯啊啊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嗯唔要去了嗯啊啊啊!”

双手捂住下腹,那堪堪披在身上的衣物此刻已然完全散开,邬情门户大开地躺在地上,双肩死死抵住地面,仿佛是想要人抚摸那胸前的椒ru一般,将那胸膛狠狠弓起下身的那个rou棒颤颤地挺立着,几瞬之间就变得红肿不堪

“不要震了去了唔呃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嗯不唔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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