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3/5)

了我一样心,然后留了一个废。”他的眸是一邃的黑,纳了所有的绪,“现在确实到了了结的时候。”

“殷其雷,你觉得呢?”

殷其雷这个名字非同小可。

十五年前殷其雷横空世,一把弯刀血迹斑斑,来去无踪杀人如麻,但是他偏偏杀的大多也不是纯良无辜之辈,刀亡魂有的是烧杀抢掠、有的是偷盗,但都保释狱、刑满释放或是逍遥法外,而且所有人都死状惨烈。由此可见,他也并非正直之辈,杀人如砍瓜切菜满不在意,遑论人在江湖,谁堪无辜,哪个人敢说自己问心无愧,殷其雷全凭自己喜好私刑定夺、取人命。一时间,整个武林都人心惶惶。

殷其雷从未脸,但一定会在现场留血书:杀人者,殷其雷。

十一年前,殷其雷忽然销声匿迹,从动的江湖中消失了。

有人说他为了洗刷自己的罪孽遁空门,对着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有人说他是被人寻仇,逃了南诏地界结果不慎中蛊成了药人;有人说他原本就是传说中的噬月主,乃是重回山修炼了,此后必有重现肆之时。

有人猜错十万八千里,有人似有似无地猜中了要害,但是这些纷纭的猜测,何采菽一概没有听过,他甚至不知殷其雷是谁。

但是他能觉到这个殷其雷并不简单,也能觉到,那个像狗一样跪在侧的男人,就是殷其雷。

但是殷其雷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噬月、又为什么会成了一条冰冷麻木的狗。

何采菽忽然觉得裂,那枚系在脖上的蜡也像是被烈火烧红的铁块一般变得,几乎要把的那块烧得腐烂嵌之中。他哀嚎着抱蹲在地上,一阵接一阵尖锐的刺痛在他的脑中穿梭,但除了疼痛之外,想象中应该伴随而来的一些记忆碎片却不见踪影。

噬月主的手掌上何采菽的神却看向那只跪在边的黑犬。

“你的猎真脆弱,雷儿。”他这样说

何采菽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殷其雷摘了斗笠仍是裹着那一黑衣,漠然地背对守在这房间的门

“段公?”何采菽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他现在的觉和当年从烧昏迷中苏醒的时候很相似,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但却总有些微妙的绪挥之不去,他可不太喜任人宰割的觉。

殷其雷慢慢转过来,一张有些可怖的面容。

他的左脸尚且正常,重的双燕眉压着一双棱角分明的吊梢,上两片嘴抿得薄如一条冷冷的刀锋,若非右脸几乎面目全非,一条条经络般的凸痕盘枝虬结地爬满了半张脸,他原本应是个冷峻却也英的模样。]

何采菽倒了一凉气。

殷其雷面无表:“你醒了。”

他的脸上没有,声音也没有,一举一动就像是一个被剥离了所有知能力的僵尸,何采菽不由得颇好奇地床来向殷其雷靠近了几步,顺势捞起男人的手腕伸两指搭上了对方命门。

“奇怪,力充盈,脉象却时而紊时而枯竭,十怪脉之相接连显现,你却无任何表征,”何采菽伸手便去摸殷其雷的心,谁知不摸还好,一摸却是大惊失连连退步——这殷其雷居然没有心

殷其雷不动声地看着,仿佛他摆的不是自己的。恍然间窗外传来一声悠悠的钟鸣,殷其雷立刻握住了何采菽手腕,再一次像老鹰猎那样挟着何采菽到了床上。

“你你你你、你要什么?!”何采菽被他这动作吓得更加惶恐,脸上都快没了血,再者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天寒地冻,他几乎觉不到自己的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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